顾平潮牙暗暗的咬紧了,秦修还害羞了,这些天晚上要胡来的到底是谁啊,虽然先撩的是自己,但是最后‘得利’的人可不是自己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宝贝,咱们说道说道,虽然我一直心怀不轨但是也没成功过啊,爽的不是你吗?”
秦修听到顾平潮这么直白的话耳根都红了,他却也是知道避开话题:“市中心开了家店,螃蟹听说挺新鲜,你昨天不是说想吃吗,我定好了明天的位子,去吗?”
秦修也来这套,顾平潮想着,却没出息道:“去。”
·
第二天中午。
“哼哼·····”
秦修手放在他腰上按着,力道不轻不重十分舒适,导致顾平潮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半晌秦修终于忍不住道:“你能别这样叫吗?”
“啊~”顾平潮故意叫了一声,嬉笑着转头露出一口小白牙:“这样吗?”
秦修给他叫的火起,手不由自主重了些,顾平潮立马叫了声:“疼!”
秦修立马放轻了力道,见顾平潮计谋得逞似的奸笑,叹了口气。
他是没准备做什么,但是顾平潮可没准备放过他:“上面点。”
秦修依言动作,顾平潮一会儿又说要下,几次过后秦修把手拿开了些,那意思——您老是全身不适吗?
这个人明明是故意的,却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偏头朝秦修看了一记,眼角还带着水光,令秦修立马想到了昨天晚上,当即脸就红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平潮原本以为秦修至少会不耐烦吧,结果他一点也没有,不禁想思考起秦修到底对自己的忍耐限度到底有多少?
还是说,秦修·····根本没有所谓的底线。
“晚上不喝牛奶。”顾平潮看着秦修低垂的脸,眼中一汪坏水滴溜溜的转。
“嗯。”秦修想都没想点头。
“跟蔬菜糊糊似的粥不要。”顾平潮再接再厉。
“好。”
“我还想吃小龙虾。”顾平潮脑子一转。
“·····好吧。”秦修勉强同意了,心里想着让他吃一两只也算吧。(到时候就由不得秦修了)
“·····晚上我在上面?”顾平潮有些震惊与秦修的让步,想了想试探道。
秦修终于恼羞成怒了,惩罚的拍了下:“得寸进尺的小混蛋,给你脸了是吧!”
两人闹了一会子,顾平潮翻身一把扑倒了秦修,双手就抵在秦修脸侧,拉长了声音:“真的不行吗?秦修~哥哥~”
被他这么看着,秦修只感觉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酥麻从四肢百骸传上来,不过他这次可没被迷魂汤灌晕,坚决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一人一次才公平,除非你不爱我了。”顾平潮转动眼珠,“我就知道男人是朝三暮四的物种,从前说的海誓山盟一定都是骗我的,才几天就这样了,说,前几天的快递小哥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怪不得临走时还念念不忘,别以为我不知道。”
秦修什么也没干,被从天而降的大锅砸中了头顶,缓缓道:“盯着人家的不是你吗?”
“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还有昨天你不去超市,非要去三公里外的便利店,一定是觊觎那个卷毛帅哥的美色。”顾平潮理直气壮的力求找到秦修精神‘出轨’的证据,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因为只有那家店才有你吃的沙拉酱好吗?”秦修被顾平潮的胡搅蛮缠弄的哭笑不得。
他把顾平潮抱起来,怕顾平潮再作妖,给他穿起了衣服:“好了,再不起来就要吃晚饭了。”
顾平潮任凭秦修摆弄,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反攻一次,自己好歹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天天被压算怎么回事吗?
秦修可不知道顾平潮的‘雄心壮志’,像摆弄娃娃似的穿好了衣服,又把挤好牙膏的牙刷放进人手里:“去洗漱吧。”
被男人当小孩子似的照顾,顾平潮暗暗翻了个白眼,想到要吃的东西还是加快了速度。
这段饭吃的顾平潮心满意足,不但有肖想已久的鲜虾和螃蟹,还有草莓味儿浓郁的酒心蛋糕,与顾平潮英俊的外表不同,他是个资深的甜食控,以前是迫于薪资才压抑自己的欲望,自从秦修来了之后,不但舍得花钱还存心讨好,许多精美的甜品吃了个遍,医院的这些天‘管东管西’不计,他简直就是大写的金光闪闪,让顾平潮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幸(性)福生活。
他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只感觉这样的人生才圆满啊。
这样想的顾平潮看着盘子里淋着柠檬汁的生蚝,其实·····他还有胃口。
秦修看到他的目光,当机立断把最后一只生蚝塞进了自己嘴里,在顾平潮眼巴巴的注视下两下子咽了下去。
“没了。”秦修眨了下眼睛无辜道。
这个太生冷了,他是真不敢让顾平潮吃,总共只有六个,顾平潮都吃了三个了,简直严重超标了,
顾平潮气得哼了一声,对侍应生道:“再给我来个茄汁鲈鱼,鲜虾沙拉,然后提拉米苏,打包谢谢。”
侍应生看了下秦修,顾平潮这叫一个气结,自己现在难道连点单的权利都没啦?!
秦修看顾平潮的面容心一动。
他已经被管了这么多天了,再这样下去万一顾平潮产生逆反心理岂不是完蛋了,这样想的秦修心中一凛,点头点的很利索:“麻烦了。”
侍应生这才下去,他对犹是不满的顾平潮笑了下,直接把顾平潮迷得七荤八素才道:“这些有什么好吃的,我会做的可多着呢?”
顾平潮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真的?”
秦修勾了下顾平潮的手,温声道:“自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平潮美滋滋的想着日后的菜单,把要压秦修这回事情忘了个精光。(恭喜秦修童鞋在签订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例之后终于在最关键的事情上占据了主动地位)
他们的小日子过的风生水起,在大街上也毫不避讳的拉着手,加上秦修在这一片又太有名,号称比娱乐圈还能打的颜值吸引了众多粉丝,久而久之梅城大学附近的都知道秦教授有个帅气的男朋友,两人都快跟亚西和修斯一样了,闪瞎了人民群众的钛合金狗眼。
很长时间的等于休假一般的日子之后,顾平潮终于迎来了第一份姑且称之为善后工作。
“喂?好的,我知道了,你把资料发过来吧。”顾平潮挂断电话对秦修道:“你还记得附过张局身的那个祖先吗?”
“记得。”他的记忆力好的惊人,任何画面只要出现在他的眼睛面前基本上就是被映下来了。
“他给我们留了东西,张局刚才把电话过来说让我们把东西拿走。”顾平潮把搭在茶几上的腿放了下来,道:“走吧。”
他们到的时候,张局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数双在暗中盯着的眼睛——尽管他们都或多或少的用器具遮掩了。
秦修与顾平潮眼睛缓缓划过背后偷窥的一堆人,张局也明显察觉到了,回头吼了一声:“不许拍照,不许发朋友圈!”
这一声过后现场气氛顿时炸开了。
“天啊,是真的仙君和那什么顾渊大人吗?!”
“啊啊啊啊!!!妈妈啊!我见到活的了!!”
简直像沸水泼进了油锅,异管局总部成了围绕着闪光灯的海洋,大家简直是空前的热情,完美忽视了在旁边吼的声嘶力竭的张局:“——保密纪律!不许上传朋友圈——!”
轰的一声,‘咔擦’响成一片,里面大家踩着结实的步伐砰砰砰往外冲,好几个人兜头碰在一起,撞得人仰马翻,但是此时大家都已经顾不得了,纷纷爬起来就往前冲,张局迫不得已充当了保安的角色:“大家冷静一点!注意脚下!——注意脚下!喂说你呢!!——只准看不准摸!!还有没有起码的尊敬了!!”
众人的情况让秦修与顾平潮对视一眼,很淡定的划了个空间门带着张局进了办公室,一把关上了门。
一回生二回熟,之前去梅城也是如此画面,不!甚至还犹有过之!
——梅城异管局没了顾平潮,后勤组一下子交给了狐狸负责,一堆人天天帮狐狸打听这家帅哥叫什么,明天帮她看哪家春药更有效,简直是工作量高涨,借着修斯果断换了组长,然而吴岳一板一眼的性格让散漫的后勤组吃净了苦头,一堆人天天被日的哭爹喊娘,憔悴的瘦了一大圈,如今看到顾平潮回来一个个流下了漫画中的宽面条泪,简直是扑上去庆祝,一堆人好险没把顾平潮裤子扒下来,最后还是在秦修的掩护下顺利逃走。
张局没多说废话,把办公室柜子里锁着的东西搬了出来。
——玲珑珍子棋。
“这是上次祖上吩咐交给你们的东西,您看。”
玲珑珍子棋棋盘是墨玉的,棋子一般白玉一般黑玉,莹润又触手生温,然而不知是不是戾气过重,给人一种阴寒的感觉,如今棋灵消散之后却反而没了那股子阴寒,不像是几千年之前的老古董了。
顾平潮拿起一颗棋子,感觉与当年有一瞬间的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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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谢晋吗?”
“是那位传说中的师兄?”顾平潮兴致一下子上来了,凑上去道:“这个我知道,游侠三名士,师承咱们师尊秦寂丹。”
这位高人名声斐然,是与许净城,宫弦一辈的人物,那一辈的人最为出众的顾平潮所说的三位游侠,他们与一般开宗立派亦或是在家族中做出一番事业的不同,以匡扶天下为己任,即使是当年的宫重华在当时也是人人交口称赞的。
不提宫弦,当时谢晋出山是与顾平潮进朝溪崖一样的年纪,仅仅十八岁,而顾平潮虽然未见过面,却一直从旁人口中听说过这位师兄的风采。
当时翼族围攻巫国的明月城时,急报传上了朝溪崖。
朝溪崖是在承元国境内,邻国虽然是妖国,但是一旦巫国被破,妖国绝对会趁机把巫国收入囊中,到时候势力一旦增强,承元国便危险了,因此出于这个考量,朝溪崖决定出手。
谢晋一人御剑便去了,一人独对千军万马而不改色,翼族首领是个髯须浓密,身负双翼的鹰族,手上两柄金刚锤愈过千斤,曾经碰了个边就将灵力高超的修道之人砸折了双腿,为此一战成名,天下都知道有了这号人物。
他见谢晋来了知道来势不善,一言不发就动了手,谢晋根本没用全力,仅仅赤手空拳就缴了敌人的武器,而后更是破了万人组成的天门照日阵,一举成名。
最重要的是未死一人便是救了整个巫国,其他几国也是保持了暂时的平衡,否则六国根本等不到几年后才混战。
最重要的谢晋还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目清神明,一柄明霜,一柄晓尘,双剑行走天下试问谁不曾艳羡过谢晋的风流潇洒,当时各大门派纷纷生出橄榄枝结交,当时各大门派手下门徒有两种,一种是有血缘羁绊的可终身入派,还有一种就是和谢晋如此,门派等于说人界的学堂,出师之后门派是无法束缚的,谢晋自有考量,出来朝溪崖之后未进任何一派,反而与许家小公子许净城,宫弦结拜了。
三人风评极佳,其实谁都没想到,最后还能留清平于人间的只剩下了一个谢晋。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是一百九十五章,俺又犯傻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