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等正式的认没下来,穿着一身官服的陆明泽毫无准备的就从马上被人拉扯了下来。
一路上被大家指指点点的,虽说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只是在自己大哥面前班门弄斧我总是有些怪异的,但好歹自己这官位是下来了,能给嫂子带来些便利。
“那可是恭喜了,家里头又多出了个有能之人。”
莫虎他家老爹看在这个面子上,也不再阻止这两个孩子私下见面了,只是他永远都不松口。
莫橘莫名其妙的好像把这些事情都给解决了,云里雾里的这些事情到底是自己计划的呢?还是别人替自己做了这些事情,总是有些糊涂。
“这下娘子就该放心了吧?为夫这事儿已经定下来了,事在人为,这些日子就留在家里好好的陪娘子,再过三个月就得去营地了。”
之所以是要再过三个月那是因为上头的通知还没下来,虽说是各地的人都已经选好了,但是没有命令,谁也不敢开播。
这就是有点难受了,就意味着自己还要跟这个家伙在亲仅三个月,如果是在行军的路途上自己也可以以女扮男装,毕竟也有些男子是天生发育不好,所以个子矮矮的。
脸上带着些尴尬的笑逼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这个男人话里听着不像是对自己有什么好事。
“别在那贫嘴,家里有个兄弟,是当官的,而且还是效验官。就更加不能放松了,你得做好表率,总不能让人家平白无故的编排咱。”
“是是是,全都听娘子的。”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好说话了什么事情都听自己在那,可还行,但是听自己的有什么不好的,等这个男人把这些事情出不出来,好了自己的行囊,也已经打包好了,绝对不能提前让这人知道自己的动向,后头的药山就已经全权交给了关河打理。
两个老爷子之前也已经来看过了,说是上天的馈赠不过在自己看来应该还是系统给的好。
虽然说两个老爷子想要在圣上面前给自己讨点好处,但是对于莫橘来说。
现在把自己过早的暴露在京城的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并不是什么好事。那些人对自己从来都没什么好脸色,别说是自己了,就连潘圣才就算是刚刚进京都的那一会儿,他要不是满腹经纶焱晶裁决肯定也早就已经被那些人给排挤下去了。
所以只跟两个老爷子说多给点金子就行,他就是个俗人名头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一边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发财了,因为走出了这一步就好像是还差一步就可以登顶那个至高无上的权力之位。
傻乎乎的,在那傻笑着。不过陆凌峰说到底也没怎么着,看着娘子傻笑的开心,也就不说些什么其他的。
拿起了自己在边上的柳条自顾自的在院子里头练起了剑,这一套剑法是他儿时父亲教给自己的。
弟弟,因为当时年纪还小,再加上出事之后腿部的毛病,所以这一套剑法就只有在自己的脑子里头。
一直关在屋子里面的内衣,无畏,其实早就已经开了一个小窗,偷偷摸摸的在看着这位少爷。
若是参军的话,他的身份早就已经可以参军了,已经悄悄的混在了里头,到时候少爷要去参军的话,他也跟着就可以了,但是要想什么法子瞒过少爷还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当时陆家诛九族满门抄斩的时候,他们这些家谱,一早就已经被姥爷送了出去,之所以会被姥爷送出去还回来,是因为他们,真的放心不下,少爷,再加上,少爷和小少爷两个人也突然之间失踪了,最近,要不是看到潘少爷,给自己点了条明路,说不定他还在京都碰运气。
“少爷,你放心吧,现在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才不辜负姥爷把我送出来培养到现在的地步,您放心,这要是您想做的事情,我一定会一步一步的帮您的。”
她拖着一身的伤痛,再加上一条已经有一些麻木的腿,确实是想帮少爷,可是没想到少爷边上的那位小娘子用毒之如此狠辣。
他这一身功夫要是没点能耐的话,肯定早就已经被放倒了,这位小娘子说到底还是不放心自己要不然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可谓是真正的用心之深。
再知晓这一件事情之后,赵勇,平时的仇家几乎是全都已经找上门了,要不是因为赵勇他们也早就已经参上军在里头混的风生水起,可就是因为这个,处什么,从前,对他们颇有危险不就是因为没给他塞银子吗,突然之间就把他们的名额全都刷了下来,以至于他们终生抱憾,到现在就暂时,想要参军,也得好好的估摸一下,那一位效验官的脾气。
原本是和天寒山庄合作,每一年都有一批固定的名额,是要送到参军的队伍里头说是给他们所选择的那位皇子壮大君威。
可是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很快的,这位皇子也不知该如何说。一直连累到柳家人,柳雨含这些天因为这件事情寝食难安,脸上都长出了皱纹,看起来就像是老了好几岁的模样,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之前的那一位到是好处理,随随便便打发区别就可以了,只是这一位毕竟这个是一个穷乡下的学子。
“姐,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呀?上头那位把这件事情委托给我们钥匙做不好的话,上头那位是会生气的。”
柳永哲当他身上的病好了之后就坐在了椅子上,头这些天他也不出门了,因为一出门就想起这件事情就恨不得去把赵勇的腿给打断。
别说是自己了,哪怕是去请教上头的那一位,也没什么好结果,因为皇帝最近把这件事情看的特别严重,根本不可能在其中安插任何人物。
尤其是像赵勇他那一回是自己活该犯了错被人抓到了错处,只是听闻那位陆明泽不像是个轻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