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然之间馅太爷吊销了一位效验官,下面的大家伙议论纷纷,但是对于这一件事情大家也都是默认的,因为赵勇从前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大家也不会替他打抱不平,除了是看热闹的份上,也就只剩下看热闹了。
莫姗姗也因为这一件丢脸的事情躲在老屋子里面不肯出来,因为心疼自己的妹妹。莫辛光还是送了银子回来,刘玥梅看到自己的二儿子回来了,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滔天怒火。
嘴上也是个不把门,“你这个不孝子也知道你有还没有去世的老娘跟亲妹子在这儿自己的妹夫受了这样的侮辱,你居然不去辩解清楚任由着这个小娘们从你妹妹的手里面抢走了这这个位置,你叫你妹妹以后怎么活呀?去了婆家之后肯定是受不了什么好面子。”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莫辛光原本是可以不回来的,但是思前想后毕竟这也是自己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血亲。
一直低着头,任由老娘骂自己骂的开心就好。原本他家的媳妇也是不同意,他回老房。回来之后肯定又要多天起道伤痕多出几两银子,他们的银子也不是天上掉的。
“娘,你就少说两句,小妹已经很不开心了,他家夫婿毕竟也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是他自己不检点这样的人,我们不要也罢。”
怎么可能不要人家的聘礼都已经收了,订的下月初六。
就算是聘礼钱,要给退回去也没有这样的银两在身边之前的都已经被那个姓王的员外给拿走了,说是当做赔罪。
这件事情闹得还是沸沸扬扬,莫橘对于自己的二叔也是十分同情,如果他不回去的话,那么这两个女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莫辛明虽然是一个读书人,但是家里面从来不指望因为他只会在花街柳巷花钱。哪怕是要考上了,也没这个本事。
愣是跟在人家的后头只能吃点人家嚼下来的东西,说白了,不就是一个不适合读书的料,愣是把有前途的料给换了下来,送上了一个只知道游手好闲的人。
“说到底,这件事情你还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跟别人一起做了。虽说人皮面具后来花妈妈也是拖着人一起送了回来,但是这东西到底还是展露在了别人面前。”
莫橘一直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了宝物肯定不可以拿出来。就算是自己信任的人,也不可以。
这样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原本自己的日子就已经非常不平静了。
陆凌峰低着头像是在装可怜,可怜兮兮的,就像是一只被骂了的小狗低下了自己的头,向着自己的女主人道歉。
二哈实在是无聊的,趴在一旁看着女主人和男主人两个人在那里吵架。明眼看着都知道男主人就是故意的,可是女主人为什么就不懂?
二哈张开嘴巴用它圆圆的大眼睛看了看又叫了两声,陆凌峰只是低着头一个眼神过去就让这个二货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焉了吧唧的躺在那。
“你居然还敢凶二哈,你自己没有意识到错误,你居然还是怪一条狗。”
唉,这又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小娘子,除了自己哄着,也没有其他法子,这件事情是自己先去后揍了,只是如果再不把这件事情敲定下来,时间再过上几日。赵勇一定不会给自己好脸色,先前的学生早就已经替自己打探清楚了。
“娘子莫要生气,为夫也是想好了,万全之策才让人带着这个姑娘去了,毕竟也没让这姑娘做什么不体面的事情。”
这还是自己心里面的一个最大的慰藉,陆凌峰这个臭男人,幸好没让人家姑娘做些什么,否则的莫橘这辈子都会觉得对不起阿彩。
不过此时的阿彩才早就已经拿了赎身的银两将自己赎出了楼,花妈妈,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已经够抠了,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居然还能从手里头仔下一部分的银两?
“没想到吧,我做生意做了这么些年了,还是被一个毛头小丫头片子给忽悠了。”看着摆在自己面前,整整齐齐的500两银票,忍不住感叹。
“是阿阿彩的不是,并非妈妈待我不好。只是我年岁已大而若是在做小姑娘做的生意,必定是不讨人喜欢。而我又是这样清高的性子,妈妈必定知晓。为了不让您为难,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定了下来。”
也知晓,阿彩这个清高的性子肯定是不愿意去服侍那些平凡的老男人。花妈妈原本也只能打算着将这个姑娘送去那头试一试,却不知人家自己已经有了打算。
“也好,你自己有了打算也省得我替你操心。只是出去之后身上没有银两,你又该如何是好?”
这倒是没问住了,该如何是好没想出来。又陷入了沉思之中,看着这个姑娘,仿佛是想起了自己,从前的模样。
花妈妈从前就不是什么贪恋男女之爱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出来当了鸨母。
“若是没什么地方去,不妨在群之前的雇主家看看他们家家大业大说不定会有你的容身之处。”
说完了,这一席话之后也就给了一柱香的时辰,让这姑娘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多少小姑娘都眼巴巴的看着居然有人靠自己的本事赎身,不过他们后来也放弃了。
“你们这些小妮子,别想着再出第二个,除非是有什么富贵的公子哥或者是落魄的老头替你们赎身,否则呀,我不会让你们手里存到一分钱,真是被摆了一道。”
要是扇子尖酸刻薄的模样,仿佛又是变成了之前的那个样子。
只是真的不知道去哪好,阿彩实在是落不下这个面子,居然又要跑到莫橘家里面去混吃混喝,若是能让她做些什么,也当算作是补偿。
莫青送糕点来的时候就见着这个姑娘不是之前在自己家中住着,怎么现在又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孤苦伶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