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这几张图纸太过于诡异,而是这一张张纸上面的东西太过于平常。
关何大夫自问心无愧,这几位草药的模样和自己平日里药铺所用的伤寒之症的药草简直可以说是一模没两样。
唯一有一点区别的就是生长的地方不同,在见识了关河奇怪的表情之后。莫橘隐隐约约的就觉得对面这个人看自己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但面上一定要保持镇定。
“敢问姑娘,这几张纸是从哪里来的?”
“你是在怀疑我。”
莫橘也不想那么多,毕竟这些纸都是照着系统给自己的图样画的。
虽然长得很像平日里风寒感冒所用的药,今天人家就是不一样啊,如果能把颜色画出来的话,那当然是不一样的。
“你竟然怀疑我的话,那就不用了,这几张纸就还给我。我好心帮你,真是气人。”
那是好大的一通脾气,关河差点都被气乐了。
看着自己手里面的这几张纸,然后再看了看姑娘消失的方向,那张脸虽然恐怖,但组合在一起看着倒也没那么凶残。
刚才那张脸,怪异的模样,倒看着有些别样的可爱。
“真是魔障了。”
莫橘如果此时站在这儿知道了,这个人心中所想,当然是要跳起来骂一句。
你这人就是有病,这张脸这么恐怖。
离开之后也没有走远,只是另找了一条僻静的小路。看上去也没有多安全,这一条路上是水路,在两边只有一根木头竖在那。
这不会要自己飞过去吧……莫橘这时遇到了难题。又不会轻功,又不会飞檐走壁。而且自己还不会游泳,谁知道下面会遇到些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
这条河的水流湍急,而且清澈无比。莫橘一眼看过去就能看见河底的石头,但这才是最危险的。
那根木头应该并不是让人走过去的,而是用来警告大家。
这根木头戳在水中应该可以看到他的一端在砂石之中,可在这水中看不到头。
莫橘十分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如此鲁莽,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了在树梢之上,长着许多滕蔓而且又粗又壮。
要不是这些藤蔓上面有扎人的倒钩,莫橘还真要好好利用一番。
“不过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会难得到我?”
从包里面拿出了很厚很厚的不料,莫橘这时意识到陆凌峰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贴心。
不过陆凌峰要是知道自己特地准备的被褥,被这个小女人这样糟蹋用来握住全是倒勾的树藤,当然也只能十分无奈的叹一口气,然后笑眯眯的摸着头夸一句。
娘子,真聪明。
果然将这个道沟盖主便不扎手,只是快要跳到头的时候莫橘想发自内心的来一句啊,哇哇呜。
就像是人猿泰山一样。
也不知过程是有多久,总之没花多少时间。跳到了对岸站定,想起刚才的举动,真是让人害臊,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听到。
来之前可是特地变了装束,就连声音都进行了一番修饰是不会让那些暗卫看出来,不会让他们跟过来的。
矿山里的那些人早就交托到陆凌峰手中,其中不乏从前就已经是旧相识的那些人。
小六也早就已经被接到了京都,光是看见那些自己眼熟的人,只有哭的不成人形。
“别哭了,大家都好好的,能出来都是脱了少爷的福。只是先生们……”
说话说一半的人是最讨厌,明明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但有一些人却一就是抱着不一样的态度想要问个究竟总觉得有那一线生机可寻。
陆凌峰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紧紧的闭着眼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可再次睁眼的时候状况反而是没有好愈演愈烈,要不是身边有几个年轻之辈。
劝说陆凌峰应当以大局为重,不能枉费了老师们的教导之恩。听起来倒是也有几分学识,只是目光太过短浅,在矿山之上又能怎样。
“今日之事必定是有人在幕后主使,太师家的公子是先生的得意门生。此等法则,必定是先生受益。”
陆哲是当时唯一躲过劫难的人,原本年满岁就应该跟着父辈们一起砍头。可因为他天生比别人矮小,冲过了一劫。
“公子,小的名叫陆哲。是当年老爷身边的书童,老爷将死之际,特意吩咐若是能够活着见到少爷。必要将这句话带给您,让您仔细铭记。”
到底是什么样的话?能让父亲到死都要让人托付给自己,可为什么父亲又不亲自和自己说呢?
“孩子,我们一家便是受了不白之冤才这样枉死,留了你们这样的孩子在这人世之间受苦。可这江山是我们祖祖辈辈守着的,若非紧急千万不要尝试武逆之罪。”
……
老爹,你是不是在坑我?
陆凌峰听到这段话的时候,脑子里都是蒙的。难怪当年贵妃把他们家看成眼中钉,感情是他家父亲一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只是一直以来皇帝都是明君,所以才慢慢的打消了。
只是这样做,又有什么道理。
陆哲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老爷当年说这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姥爷似乎很看重少爷。
“你叫陆哲,和小六下去把大家伙都安顿了。其余的事情等你们休息好了再说,不用着急出来帮忙。切记不可食用任何人送给你们的东西,只有我亲自送的才可以。”
为了避免误食中毒的事情,再次发生。陆凌峰在客栈之内,早就已经将每一步骤都亲历亲为。
莫橘在临走之时,留下了一些东西。看起来是白色的,只要按下红色的地方过了一段时间便会有东西在一方绿色之上显示。
若那绿色的仍然是绿的便可食用,若不是幻化为黄色或红色就不可。
陆凌峰也是十分谨慎,不敢在人前轻易拿出。只是在每日无人之处偷偷的测量,也保护了客栈之中的一方平安。
大家都相信好人有好报,一时之间这位军长又出了一次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