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橘并不知道京都之中的某位郎君正因为自己留下的东西而出了风头,只因为人品好似乎是被上天倦眷顾着,大部分的百姓都蜂拥而至,想要找一个地方先安顿下来,只希望可以沾沾福气得到庇护。
陆凌峰看着眼下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客栈就连窗户都不敢打开,而客栈的老板更是头疼。这么多灾民拥挤过来,自己也没法子。
现在京都都是这个样子,外面就更别说了。莫青也尝试的将自家铺子改为暂时供应食物的地方,不再卖那些精致而昂贵的点心。
陆明泽也帮忙想着法子就因为他现在这个身份如果要调动那些官差也是方便,这是因为这样才避免了那些灾民发生暴动反倒是这个地方安静的下来。
如果没有天寒山庄每隔一段时间都过来侵扰就更加好了,说到这儿就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个事情什么时候才是头,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大乱子了。也不知道姐姐在京都怎么样了?”
莫青对于这一切,也是非常头疼的。当真是猝不及防,听从关河大夫临走之前的话。在做粮食馒头的米面里面参加了一些预防的药草,尤其是有一味药。
夹在其中,若是发了黑就是有毒。莫青正是凭借着这一点才给俺开门做生意不过是免费的,当然好多人都蜂拥而至。
猎户们也都关了酒楼过来帮忙,白起也自发的维护起了组织秩序。
这片地方反倒是想和安静,没发生多大的暴乱。只是一感染上就只能一命呜呼,没有任何救治的法子。
陆明泽面对这一切,昨日刚刚才收到兄长送回来的家书。
嫂嫂已经前去找寻找解药,这样的一个弱质女流。陆明泽真是愤恨,自己的腿好起来的,为何如此缓慢?
莫橘之前留了一套方和手法给自己,每天坚持针灸和按摩,便可以达到效果,这样腿也能好的快一些。
现在已经可以跑,可以跳了,只是时间并不能长不然就会立刻瘫软。
“你…也不要这样自责,毕竟是天寒山庄搞的鬼。不然的话,你的腿早就好了。”
莫青心中也是有几分庆幸,能和自己心中藏匿着的男子呆在一起。哪怕是对方不接受自己的心意,也是可以的。
陆明泽明白小青的感情,可是自己对于嫂嫂的那一份感情又该如何自处。
“快些吧,等会儿又要忙起来了。”
所以只好找了其他的话匣子,把这个场面带过去。
莫橘此时此刻,呆在峡谷之中,真是要感谢自家夫君嘱咐着准备的这么多东西。又是长长的麻绳能够栓住自己,又是足够的干粮,不让自己饿着。
更加是内被褥和毛毯,总是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刻救了一命。
从算是采集了这些药草,别说这些药草简直就映衬了那一句话。
浓缩的都是精华,每一株药草十分的饱满。莫橘第一眼看到他们的时候,就觉得这些叶片之中仿佛都蕴含着许多的水分。
果不其然,手中的砍刀刚刚触碰上至干。就有绿色的液体涌了出来,幸好手中的箩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迅速切割,然后将这株药草丢进了箩筐之中。
莫橘还在这箩筐上装了一个简易的袋子,当然是从系统里面换的,花了自己不少的积分。
兑换一个密封的封口袋来,可真是不容易。小瓷瓶不够大,当然是不可能装这些东西的。
好不容易整理完了,现在又被吊在悬崖上上不得下不得。
“天呐,这到底是不是在整我?”
不得不说,人要是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现在自己得这一具身子,早就已经恢复了原样,因为还是长腿长手才好办事。
那小胳膊小腿的能做什么,莫橘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看到消失了很久的刘宏琦……
自己挂在山崖上,正巧峡谷对面刘宏琦就站在那整个人狼狈不堪。
距离自己的那一根麻绳相当的近,更何况这绳子只是绑在对面的一株树干上。只要轻轻一折,就能将自己送入这万丈深渊之中。
“靠……”
都忍不住要爆粗口了,真他妈不是东西,孙子混蛋。
莫橘在那骂着,但却一点都没有妨碍到上面的那位人兄报仇。
刘宏琦就算死都没有办法忘记这个女人把自己害得多惨,如果不是她多管闲事,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被官府的人追杀,被寨子里面的土匪追杀。每天都东躲西藏的担惊受怕躲到了这样的林子里面,差点就要被那些野兽生吞活剥。
“臭娘们,没想到吧!山水有一程,你总是要落到老子的手里。”
别说他确实身上有些本事,要不然还真活不到这个时候。因为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不可能得到好结果的,尤其是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莫橘咬着牙死死的拽住身上的滕蔓,毕竟是双重保险,只能祈祷着山下坠着的那根藤蔓比自己要靠谱些。
尤其还偷偷地将包裹着药草的被褥拿了出来,虽然有些扎人,但是悄悄地把药草全部塞进系统,然后包裹住自己也能减少一些伤害。
果真这把刀飞出去绳子直接断掉,这个借口简直是干净利落,外加平整。
“刘宏琦你不得好死。”
这位仁兄当然是不得好死了,正是因为这巨大的吼声引来了不少野兽,原本刚刚将那饥饿的豺狼甩在了身后,好不容易跑到山这一头。
然后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个个的绿眼睛,刘宏琦也不愿意白白的便宜了这些畜牲装模作样的说是要拼个你死我活,可是他的刀刃早就因为一时冲动扔到了对面。
豺狼可不会因为这些原因而小看,毕竟因为这个猎物,他们已经损失了好几位同胞。
刘宏琦因为害怕想着距离也并不是很远,那个女人都有胆子跨在山崖之中,他自己是个男人。
还妄想着能跨过去就连助跑都没成功,直接挂在了对面马上就要断掉的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