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说时间不早了,大家早些睡才好,停电足足折腾了所有人4个多小时,不知道明天早上音箱会在什么时候响起来,并且又出什么新花样,为了能够有饱满的战斗精力,还是早些睡为好。于是大家都迅速地整理了床铺,进入睡前准备。月金关好房门,并又用一张单人沙发抵住才放心,虽然知道恐怖不会再来,但大家也并不觉得那样做有什么不妥。
第二天一早,音箱里传来了组委会新的通知,要求所有艺人在上午的时候要准备大片拍摄,界时会综合恐怖之夜的表现以及大片的成片质量进行新一轮的淘汰。
安紫从床上爬起来,觉得自己完全还没有睡醒,身体也没有力气,这样的状态拍出的大片怎么可能好看呐,这组委会成员的良心到底是有多黑啊。沈舟宁此时过电话来问她能不能吃得消,安紫告诉他,吃不消她也会坚持到底的,再怎么说不能给凰途丢人呢。一句话说得沈舟宁竟有些莫名感动。
摄影指导在前边识训话的时候,坐在下面的艺人们睡得睡,困得困,聊得聊,完全不能集中精力听她说什么,恰巧这位摄影指导又是架子端得比天高,脸皮薄玻璃心,一气之下甩袖走人了,组委会立刻出来对艺人们进行说教,这一下招来了众人对于组委会的抱怨,此起彼伏。
这边说大晚上的突然搞什么恐怖袭击,搞得人心惶惶,还不让人好好睡觉,这样的设计一点也没有考虑到艺人们的身体健康,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那边说组委会在赛程里根本都没有写恐怖袭击的环节,而且也没有事先告知,还总是在根据自己的心情随意制定规则,这样有失公平,没有水准等等,一时之间整个培训教室里乱成一锅粥。
最终,组委会妥协,所有的艺人停赛天,大家可以自由安排时间,但是还是要在大秀规定的区域之内,擅出者视为退出。
安紫跟田丽虹、关欣坐在广场的一角,分享着昨天晚上的经历,这时沈舟宁走了过来,对安紫说:“安紫,跟我来。”
安紫抬头看了看他,便跟在他身后走了,关欣惊讶地说:“那,那不是凰途的老大沈舟宁嘛,安紫跟他很熟吗?”
田丽虹笑关欣的脑子太慢,说她都跟凰途老板的妹妹吃了几次饭了,还不知道凰途的老板对安紫直就很关照吗?不过还有一个叫司徒骏文的富家大少,对安紫也非常的好呢,安紫是个非常有男人缘的女生呢。
关欣看着他们的背景,羡慕不已。
说到司徒骏文,他这段时间当然早就听说过凰途一年一度的新人,大秀开始了,而且也知道今年的大秀与众不同,但是在他看来,无论有何不同,这也不过是场演艺人员们在一起各显神通,把自己最能演的一面展示给世人,说白了还是像挂起来的白条肉,等着中意的买主来挑,安紫居然也参加了,这他得去看看。
虽然心里一直想着去看一下安紫的新人,大秀,但是司徒骏文却因为公务缠身迟迟腾不出时间来,心急如焚却也不能抛开事业,所以只能暂时搁置了,偶然能够腾出点时间来,也只能是从网络上看一下新人秀的实况信息,恐怖之夜的消息发出来之后,司徒骏文觉得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一种方式,生了很大的气。
司徒骏文甚至想给安紫打个电话,告诉她不要参加这种无聊的新人秀,如果她想要名气,他可以帮她铺一条比这个道路还要更宽广、更辉煌的成星之路,她根本没有必要受这么多的折磨,花这么多的精力去赴一场让全国人民评头论足的秀,他不想让她这么辛苦,如果她以后成为他的一个重要的女人,那他更不想让她吃苦。
可是每次他想起来给安紫打电话的时候,一看表都已经是午夜了,错过了愉当的时机,每次也只能是握着手机看一眼,心里想着第二天再打吧,第二天一定要早一点儿给她打,但是第二天之后却总是情景再现,忙到午夜才能有闲心想其他的事情,所以很长时间也没能跟她联系成功。
而此时在大秀现场,安紫正跟在沈舟宁身后沉默地走着,这个男人让她在重生之后很多次都感觉到了温暖,就这样安静地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投在身后的影子,安紫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用脚踩上去的冲动,于是她在他的身后,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影子上,也许是感觉到了身后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沈舟宁突然回过头来。
安紫这边正踩得开心,眼前的影子突然猝不及防地停住了,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她一下子就裁到了沈舟宁的身上,发出了“哎呀”的一声,然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从他的身上分离开来,站回正常的样子。沈舟宁此时双眼似弯月一样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看着她,许久,从唇角挤出一句话:“你,在做什么?”
安紫不好意思地笑笑:“呃,没有啦,只是觉得很好玩,你是不是觉得有些幼稚,或者觉得被冒犯了?”她心里最担心的其实是沈舟宁会觉得她的这种行为会让他没有面子。
帅气而沉稳的眸光闪,沈舟宁的表情多了几分严肃的感觉:“你听说过那个传说吗?传说,只要你踩住一个人的影子超过一百步,那么,这个人就不会成为你人生里的逃兵,他会一直把你放在心上,忘不掉你,刚才,你踩到了一进步了么?”
冷不防地被丢了一枚花式试探招式,安紫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此时居然还端端正正地踩在他的影子上,双手不自觉得攥握了几次,她回道:“都说了,只是觉得好玩,玩玩而已,怎么可能会数踩了多少步?再说了,传说的东西又有几件是真的?如果传说的都是真的,应该就没有传说了。
沈舟宁眉头一皱,说道:“诶,你今天这句话说得很有哲理呢,我得记下来。好吧,不管是不是传说,接着把这个游戏玩下去吧,我假装不知道你在抓我的影子,你也假装我并不知道,好不好?”
“这是什么玩法?你好奇怪。”安紫嘴上嘟哝了一句,而沈舟宁却并不解释,只是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去,而安紫也十分默契地路踩着他的影子走了,只是此时的感觉却远远没有刚才那样有趣了。
沈舟宁把安紫带到了咖啡吧,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安紫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有成双成对的恋人,也有形单影只的路人,还有成群结伴的朋友,不禁吐了口气说道:“只隔着一层玻璃就隔开了人们的世界,你看窗外走来走去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们,会觉得他们离我们好远。”
“走进别人的世界,只会增加你的痛苦,而不会更加幸福,所以,守住自己的清静世界,才是你应该努力做到了,在外人眼里越值得羡慕的生活,往往有着更多的不为人知的辛酸;你过得好不好,过得累不累,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够真正明白。”沈舟宁一番哲理性说教,让安紫睁大了眼睛。
他说到了走进别人的世界,那么自己呢?自己现在应该是算是江宁走进了安紫的世界,还是安紫走进了江宁的世界?两个悲哀的人物的世界叠加出来的全新的生活,会不会有不同的定义?还是说她会继续悲哀下去?安紫找不到答案。看着眼前的沈舟宁,她突然问了一个并不重要的问题:“有人明白好还是没人明白好?”
沈舟宁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追问这个话题,往往他刚刚的一段话都会是那个话题的结束语,没想到今天在安紫面前,它竟然有了续写篇章,他答道:“那不重要,随心而定。如果是你心里渴望的,那就遵从你内心的意愿好了。”
服务生送来咖啡,沈舟宁帮安紫搅动了一下她的那一杯,然后又说道:“安紫,这几天参加大秀有什么心得体会吗?适应还是反感?”
安紫喝了一口咖啡,说道:“你应该看得出来啊,对我来说这本来就是一场好玩的游戏,我玩得尽兴着呢,虽然恐怖之夜做的有些欠妥,但是这种经历也许会给每个人带来不同的收获。”
沈舟宁本来担心安紫会对这种过于公开、过于随性的大秀节奏持有反感态度,准备了许多要讲给她听的鸡汤励志故事,鼓励她能够更坚定地在大秀中坚持下去,没想到是自己多虑了,一时不知道拿什么话来接。正打算先喝口咖啡理理思路,可这时安紫却适时地问他把自己带来这里做什么。
“走进别人的世界,只会增加你的痛苦,而不会更加幸福,所以,守住自己的清静世界,才是你应该努力做到了,在外人眼里越值得羡慕的生活,往往有着更多的不为人知的辛酸;你过得好不好,过得累不累,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够真正明白。”沈舟宁一番哲理性说教,让安紫睁大了眼睛。
他说到了走进别人的世界,那么自己呢?自己现在应该是算是江宁走进了安紫的世界,还是安紫走进了江宁的世界?两个悲哀的人物的世界叠加出来的全新的生活,会不会有不同的定义?还是说她会继续悲哀下去?安紫找不到答案。看着眼前的沈舟宁,她突然问了一个并不重要的问题:“有人明白好还是没人明白好?”
沈舟宁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追问这个话题,往往他刚刚的一段话都会是那个话题的结束语,没想到今天在安紫面前,它竟然有了续写篇章,他答道:“那不重要,随心而定。如果是你心里渴望的,那就遵从你内心的意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