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十多年过去了,翁小媚再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不是只把对方教育一番就可以了,肯定是会让王景此生都会长记性的。她怎么会让别人限制了自己的自由?就连翁父对于这一点也是很小心的,翁小媚最烦的就是被别人限制自由。
安紫又催了沈舟宁次,沈舟宁说:“小紫,其实不是凰途有事,而是翁小媚被王景绑架了。”
安紫惊,问道:“翁小媚什么时候跟王景联系到一起的,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有交集呢?”
沈舟宁告诉她说来话长,一句两句根本没办法解释清楚,安紫便也不再问那么多,更加急着让沈舟宁去救翁小媚,虽然她是自己跟沈舟宁之间的一个障碍,但是她是他的未婚妻这是事实,她先比自己早到一步也是事实,她不会因此而觉得她就该去死。
沈舟宁只好打电话又把沈煜妍叫了回来,他实在是不放心把安紫一个人留在病房里面。司徒骏文在一旁抱怨他,还真拿自己妹妹不当外人了,一会儿赶走一会儿又要叫回去,车子才开了不到一半的路程,他在前面的环岛处转了一个圈又向医院开去,还不忘对沈煜妍挑拨一下兄妹俩的关系:“你哥,太不疼你了。”
沈煜妍却并不受他的挑拨,她白了他一眼,让他专心开车就好。司徒骏文又讨了个没趣,心里便想看来这沈氏兄妹的感情还真是好得很,这几天他连续挑拨了几次,都没成功。一边开着一边觉得沈氏兄妹似乎更有趣起来,这时他斜眼看了一眼在副驾驶上的沈煜妍,突然想起问她一件事。
司徒骏文问得便是她上次在医院里见得那几个女人:“妍妍,你觉得她们哪一个将来成了司徒太太,会跟我更合拍?”他觉得女人的第六感应该是最准确的,而沈煜妍与她们又不认识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因此应该说出的话比较客观,没想到沈煜妍第一句话便是反问他为什么要放弃安紫了。
司徒骏文跟安紫在病房里聊那段话的时候沈煜妍刚好不在,所以好并不知道安紫已经明确拒绝了他,司徒骏文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再说就算自己不说,安紫早晚也会对她说的,便把自己在病房里向安紫告白被她发了朋友卡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说自己现在对安紫还是很爱很喜欢,但是不会再去追求她。
听完他这么说,沈煜妍便告诉他:“那四个人当中,无论谁成为司徒太太,你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司徒太太一定是另有其人。”
听了沈煜妍的话,司徒骏文的眼睛也格外亮了,另有其人?也就是他还会遇到别的更好的姑娘,这个事情可以有,太可以有啦!他居然开心到哼起小曲来。
沈舟宁已经急得站在楼下等着他们来,见他们到了,很着急地对他们说了一句,告诉沈煜妍他要去救翁小媚,然后转身就走。沈煜妍在他背后大声地喊:“哥,你就一个人,就能救得了小媚姐吗?你以为你是李小龙啊?“她对他的安危表示担心。
司徒骏文叹了口气,说道:“你上去吧,我陪他去,看来今天晚上的觉是睡不成了。”说完沈煜妍下了车,他招呼沈舟宁上车,“上来吧,沈总裁,沈大小姐担心你一个人,我陪你走一趟吧。”沈舟宁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在路上,沈舟宁犹豫了许久,还是给王家爷爷打了一个电话,王家爷爷一听王景惹了翁家的掌上明珠,立刻半天没说出话来,末了,求沈舟宁代他向翁家求个情,让王景能活着回到王家就行,只要活着。
沈舟宁开得免提,司徒骏文听到王家爷爷在电话里的态度,立刻对翁家的势力表示了敬畏,他此前只是听说翁家势力很强大,没想到居然可以强大到连不可一世的王家都不敢讨价还价。沈舟宁叹了口气说道:“只不过王家爷爷明白,这事情是王景先惹了翁小媚,他们没有理罢了,否则也不会这么悲观。”
上官凌打电话来汇报他已经带着人赶到了王景软禁翁小媚的地方,而且房子外面的暗处已经是围满了人,只是还看不出来是王家的人还是翁家的人,而他人们的人目前还在较远的地方猫着。
司徒骏文此时突然显得有些兴奋,反复跟沈舟宁确认了好几次是不是马_上就到目的地了,他想了想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架了,一想到一会儿可以出手打一架便有点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他甚至还告诉沈舟宁他的后备箱里有两根高尔夫球杆可以作为武器,全球限量版的。
沈舟宁白了他一眼,看起来跟他完全是两个心情,他甚至的些怀疑司徒骏文送他过来的真正的动机只不过是为了好玩,否则怎么会事先两两枝球杆在车里。他告诉司徒骏文,以他对翁小媚的了解,即使他们赶到了,很可能她也不会让他们帮忙的,她决定了自己处理的事情,别人是插不了手的。
司徒骏文不相信地问道:“怎么,难道义务帮忙也不行吗?”沈舟宁的脸上此时才有了一丝笑容,告诉他他尽管可以试试,至于伤残或者其他不好的后果,自己担着。
司徒骏文很快地把车子停在了一处偏僻的路边,并熄了火,沈舟宁看了看导航,上面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五百米:“怎么这就停了,还没到呢。”
司徒骏文却取笑他:“一看就是没有打过架,刚才上官凌不都说过了嘛,他们在外圈,里圈还有一波人,这样算来,怎么也得在房子百米开外的地方就有人了,如果开着车子过去,灯光一照,全暴露了。”
此时沈舟宁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便按照他的想法下了车,司徒骏文还是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他的球杆,而沈舟宁却根本不屑,于是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在黑暗里向前面走着,看样子GPS定位的地方应该是一栋独栋小楼,因为他们已经能够远远地看到楼里面的灯光,等稍稍再走近了几步,沈舟宁给上官凌打了电话。
上官凌在黑暗里小声地告诉他:“总裁,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发生,里圈的那一波人也还在那里一动也没动。”沈舟宁告诉他让大家做好准备。
司徒骏文却不同意他打电话:“沈总裁,如果你打了电话就会打草惊蛇,王景一定会想咱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如果他有可转移的地方,说不定来个临时转移呢,不如我们两个人先打个前站,探探虚实。”说完他还不忘又嘲讽了沈舟宁在打架方面太没经验,一看就是家族训出来的好孩子,不像他是放养式长大的。
沈舟宁此时有点后悔带他来了,不但总是想指挥整个局势,还总是时不时地挤兑他几句,这让他觉得司徒骏文吵得慌,但是这次他还是采用了他的提议,于是两人直接向那栋小楼靠近,并把行动计划告诉了上官凌。
虽然上官凌不知道里圈的那一拨人是什么身份,但是沈舟宁分析那多半是翁家的人,如果是王景的人,他们根本犯不上要躲在暗处,直接亮在明处就可以了,而且王景并不了解翁小媚,他根本不会谨慎到动用这么多人手去看住她。
沈舟宁走在前面,司徒骏文走在他的后面,为了不那么明显,球杆是纵着握在手里的,走到]口的时候,居然都没有人拦他们,司徒骏文喃喃道,这王景的心也真是够大的了,控制了这么大一大小姐,就这么大意?
沈舟宁按响了门铃,里面出来一个年轻的光头,打开门]探出头来,提量了一下两人的装扮看着不像坏人,问他们找谁。
沈舟宁说:“找王少爷,来送礼。”开门的人一听是来给王景送礼的,立刻便转身回去给王景报信儿去了,也不想想这半夜送礼合不合适。并且很快便来回话带他们两人走了进去。
一进门沈舟宁打量了一下房子结构,这应该是王家的一处私宅,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扣人这种事情看来王景也不见得是常干,否则的话他也不会选择把翁小媚带到他的私宅来,王景刚刚跟几个人在一起玩麻将的,压根儿都没听清小弟跟他报的什么,只是胡乱地应了一声,小弟就把人给他请了进来。
王景一看是沈舟宁来了,以为他是来和谈求情的,言语间便非常高调,沈舟宁要求先看一眼翁小媚,他要确认她没有受到半点委屈才行,王景指了指楼上,翁小媚在那个房间里呢,门口有两个人守着,其中一个人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应声,沈舟宁着急地冲到楼上,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始终没有人答应,沈舟宁脚踹开了门,却发现翁小媚正躺在床上,他冲上去晃了她几下,翁小媚便睁开了眼睛:“宁哥,你怎么来了?我本来是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居然睡着了。”沈舟宁心想,她也真是个心大的丫头,自己在别人的手上呢,还能睡得着。他给她递了个眼色,意思是他带她走。
翁小媚说不用,她自己早已经准备好好玩一下了,她要让这个姓王的毛头小子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居然玩到她的头上来。他问她,可不可以放过他,因为他的爷爷为他求了情,他爷爷的年龄已经非常大了,如果在这个年纪丢了孙子,怕是会承受不住的。
翁小媚看看他,极不情愿地叹了口气,沈舟宁知道这算是她答应了。这也就是翁小媚,如果王景落在翁家老爷子的手上,估计天王老子求情都在劫难逃。而正当翁小媚已经准备向窗外的人发号施令的时候,王景刚刚在楼下又糊了一圈,心情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