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歌真是气极了,这大过年的,她可不想那么晦气,这人要真的是死在她的院子里,她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别怪她无情无义,早在楚轻歌和她娘一起打死碧婵的那刻起,他们之间仅存的那点同父异母的血缘情谊,就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她直接跑去了简王妃的院子里,她就不相信了,今天晚上还找不来两个人,把那个倒霉玩意给弄走。
简王妃这边也听说了此事,因为司泫正也在这里。
咬牙切齿的比划着这件事情,简王妃也是气的一哆嗦,那个荡妇,竟然如此羞辱他儿子,真是打死都不为过。
正想着,柳曼歌就闯了进来,看到他们母子二人都在,就直接说道:“都在啊!省得我来回跑,楚轻歌现在在我的院子里,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但首先,你们先把人给弄回去。”
简王妃现在见了她是真没有脾气了,现在他们母子两个,已经彻底被简王给冷落了。
就连除夕夜,进宫赴宴简王都没有带她一起,蛊惑人心的本事比不过,那下毒的好本事,她更是比不过。
但凡有抗衡之力,也不至于到现在让司泫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她要是再跟柳曼歌作对下去,只怕后果,真是她没法承受的。
就直接对身边的人说道:“都是死人吗?还不赶快把人给弄回去,好生照顾着。”
她要是现在死了,王爷肯定也会弄死他们母子的,这件事情,如果让王爷彻底寒心,那她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这些年来,王爷纳妾不少,要不是她使了点手段,王爷何苦只有三子。
可她若是彻底失宠,只怕很快就会被取代,毕竟她娘家没有什么权势,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她要是倒了,娘家人都得完蛋。
等他们把楚轻歌带走后,看着地上污物一片,柳曼歌心都不好了,一脸委屈地对司炎说:“难受。”
可只有这个房间暖和,她不想去书房那边睡,但看到这脏了一片的地面就难受。
司炎自然看出了她的情绪,在楚轻歌刚被弄走,他就准备好了清洁的东西,将屋子里里外外的给彻底的打扫了一遍。
一通折腾下来,夜都深了,这才对还没有睡的柳曼歌说:“有我在,别怕。”
柳曼歌撇了撇嘴,她那是怕嘛,那是恶心。
不过也懒得解释,勾了勾手指,“过来。”
司炎脸一红,向她挪了过来。
柳曼歌总觉得他才是新媳妇,动不动就脸红,待他走近了,一下跳起来,扑进他怀里,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腿冻僵了,带我去床上。”
司炎脸红的厉害,慢腾腾的移到床边,低嗓音道:“到了。”还不自知的吞了口口水。
柳曼歌坏坏一笑,挂在他身上不动,“都说了我腿僵了,你放我下去,帮我按按。”
司炎有些无奈,知道她又逗他开心了。
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弓下身,把她放到了床上。
柳曼歌哪里会让他脱身,手依旧挂在他的脖子上,仰头就是一个吻。
看着成功懵逼的司炎,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趴在了他的胸口,手不安分的滑来滑去。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诡圣先生的。”
司炎一惊,瞬间回了神,“找他干嘛?”
“解你的毒啊!还有你不能人事的事,一起解决吧!你总不希望一辈子就只能抱抱我。”
柳曼歌说的可直白了。
司炎唇角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有些无奈,却满眼幸福的看着她,不自觉的在她头顶吻了一下,“很知足了。”
柳曼歌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还不够。”
“够了。”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这个榆木疙瘩,这样当然是不够的,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还要生孩子,还要看着他们长大结婚生子。
等一切的事事非非都了了后,他们就去过最简单,最平凡,最普通也最向往的生活。
司炎心神一动,他从来没有幻想过,有一天一个女子会对他说,“我要给你生孩子。”
这种感觉太奇妙,太不可思议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一个用力,又压在了柳曼歌的身上。
吞了好几口口水,这才稳住了心神,爬了起来,“等找到诡圣先生再说。”
柳曼歌看着他有些落寞的神情,更加坚定了她要找诡圣的想法。
司炎去灭了灯,才磨磨蹭蹭的上了床,他配有个家,有家人,有孩子吗?
柳曼歌能感觉到他的沮丧,往他怀里贴了贴,“别想了,新年快乐。”
司炎点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新年快乐。”
柳曼歌笑了,感觉耳朵痒痒的,突然,薄凉的唇在她耳朵上吻了一下。
她身体一个颤栗,像是某种电流流过心底,让心里痒痒的。
很奇妙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满足的笑了,把他贴的更紧了,来到这里,真的有很多的体验。
而遇到司炎,就是她最大的收获,可能上苍把她送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要弥补她上一辈子从来没有得到的那些东西。
大年初一倒还算顺随,过了一个安稳年,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两个,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度过的。
他们没有去给简王和简王妃拜年,往年没有,今年也不例外。
年后,柳曼歌带着司炎去了范叔那里,医馆的人都放假回去了,只有范叔一个还在这里坐诊。
她不知道范叔家在哪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家人?经历过什么?为什么独自在这里落根?
虽然范叔这个人很逗,但她总是能从他的眼中看到落寞之色。
其实,她对范叔这个人知之甚少,只是单纯的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