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恶狠狠的冲了过来。“贱人,没想到在这里也遇见你。”
柳曼歌看着脸色铁青的他,看来他的身体是彻底废了,如果他不作死,将养半年,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
可是他应该没少折腾,这下是真的恢复不了了,如此甚好,正合她意,这样的人渣,如果那个功能在,不知道还要伤害多少好姑娘。
想着便道:“看来恢复的还不错,竟然有力气骂人了,是不是给你的惩罚还不够,需不需要废的再彻底一点。”
司泫一听这话,当真是有一些害怕了,向后退了一步,让楚轻歌挡在他前面。
这个毒女,不跟她拉开点距离,太危险了,因为不知道她又要用什么手段,撒什么毒,他可不想变成周老爷那样。
现在父王已经放弃他了,他现在真的是孤家寡人,没有任何可以依仗的了,就连母妃都不帮他说话了。
母妃接二连三的训斥他,让他心灰意冷,现在只在他的院子里浑浑噩噩度日,看着那些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女人,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柳曼歌。
他恨不得将柳曼歌狠狠地踩在脚下,可是他做不到,几次见到她,她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下药。
说实话,打心底里,他是害怕柳曼歌的。就比如此刻,柳曼歌只是随口说的,他却吓得只能躲起来,哆哆嗦嗦道:
“你敢?这里可是大街上,我可是小王爷,我要是有个万一好歹,你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柳曼歌好笑的看着他,就这样还敢放狠话,也是很天真了,就直接无视了他,挽着司炎的手臂。柔柔道:“我们走吧!跟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楚轻歌看着嚣张的柳曼歌,又看了看一直往她身后躲的司泫,不得不承认,她的男人跟柳曼歌的男人比起来,除了多一条手臂外,一无是处。
可司泫偏偏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看到柳曼歌要走,以为柳曼歌真的怕了他了,从楚轻歌的身后站了出来,但依旧跟柳曼歌保持着安全距离。
“站住,你怕了吗?还不滚过来乖乖道歉。”
司泫突然语气很硬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柳曼歌是真的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胆子,说这么硬气的话。
便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看看他又在抽什么风。
司炎同样回过了头,依旧挡着柳曼歌。
只被柳曼歌看了这么一眼,司泫就秒怂了,又躲到了楚轻歌的身后,才直起腰板说:“怎么就这么走了吗?这个废物见了我,就开始自卑了吗?”
“废物?”柳曼歌在他还没有说出更伤人的话之前,把这两个字咬得极重,看着他们两个。
司泫心里太怵了,又往后退了一步,跟柳曼歌又拉开一点距离,就生怕柳曼歌给他下毒。
“就是,不是废物是什么?你让他变一条右臂出来给我看看。”
似乎因为保持了安全的距离,柳曼歌上前一步,他们两个就后退一步。
柳曼歌的怒火是肉眼可见的。
以前他过什么样的生活,受了怎样的委屈,她都来不及参与,现在她来了,谁要敢说他一句不是,她必让他此生都来不了口。
她不是司炎,原谅不了那些带给他伤害的人,因为不是伤害让人成长了,伤害永远都是伤害,成长只是自己想开了,合理化了伤害而已。
楚轻歌也有些怕了,颤抖着问:“你想怎样?”
她恨死了身后这个胆小怯懦的男人,只知道惹事,却学不会承担后果,以前有简王妃给他扛着,让他为所欲为,现在没有指望了,却来到她的身后寻求庇护。
老天竟然这样不公平,让她跟了这样一个胆小怕事的男的,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柳曼歌看着她,心情其实是有一些复杂的,想想她在楚国公府的嚣张气焰,在看看此刻的她,她已经这么怕她了。
她再也不是她的对手了,“不想怎么样,就是这个满嘴喷粪的东西,让我特别的不爽。”
有楚轻歌给挡着,司泫倒是大胆了不少,说他满嘴喷粪?司泫给气的满脸胀红,这个女人都在哪里学的这些粗鄙之语。
肯定是在那个肮脏之地,学的这些肮脏之语,想着,便着司炎道:“可不就是废物,别以为穿个披风就能遮挡住他没有右臂的事实,有本事别让这个出身肮脏之地,说话也一股恶臭味的女人给你出头,你自己承认是不是个废物。”
柳曼歌都快要笑死了。在损司炎的同时,他这又是什么迷惑行为,躲在楚轻歌的身后不说,还把楚轻歌往她这边推。
司炎的脸色有一些苍白,其实他不是很在意别人说他只有一只手臂这样的话,他只是很在意柳曼歌会不会因此而伤到自尊。
她的出生她没有办法决定,可是别人总用这个作为攻击她的点,他怕她又想起那些伤心的过往。
当然也是有一点点担心,别人说他是个废物的事,会让柳曼歌嫌弃他。
明知道她已经很明确地表示过不会介意的,可还是会有这样的担心,把他带出来,如果给她丢脸了的话,那他宁愿以后再也不和她一起出来了。
没有想到柳曼歌不怒反笑。“是吗?为什么总要踩别人痛处呢?善良一点不好吗?想想你自己的痛楚,难道真的想要让我全部都说出来吗?”
她果然还是太善良了,竟然跟这些没有良心的东西讲道理。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一只只有手指粗,巴掌长的灰色蛇从柳曼歌的裙摆下溜了出去。
这种蛇叫一寸灰,永远都长不大,最大的只能长到小臂那么长,不会长粗的,本身是没有任何毒液的,却可以百毒不侵,是投毒的最佳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