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司炎真的是把她保护的太好了,她都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傻大妞了,什么事情都不过脑子想想再说出口。
想着,又偷偷的看了司炎一眼,司炎很淡定,也很沉默,一直跪在一边,就像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存在感。
柳曼歌也不想他有什么存在感,毕竟皇上可是逼死了他的母亲,还差一点让他的亲生父亲杀掉他的人。
虽然是他的舅舅,可是帝王家的感情,谁又敢说有几分真心呢?
“那个?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解毒,得看这半年来吃的什么药,才能想出一个最佳的方案,所以,我现在可以先回去了吗?”
既然皇上让她大胆一些,不必拘束,那他就探探他的的底,不再拘着自己。
没想到皇上真的点头了。朗声道:“去吧!”
柳曼歌和司炎退出来后,就被宫门前的人带着往他们住的寝殿去了。
他们离开后,皇上还带着点笑意,“我终于理解你的意思了,果真是不错的。”
虽然是从小地方来的粗鄙之人,但那水嫩嫩的小脸,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看都是机灵的孩子。
而且没有受过规矩的压制,天然生长起来的水灵之气,是这京都的女子所不能比的,很是特别。
林隐挂着他那似有若无的招牌笑意,眸子里的神色却复杂了很多,随口应了一声:“就是有些粗鄙无知。”
“就是这份无知,才显得自然不做作。”皇上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
林隐的手一顿,“对了,北边的雪灾,我让兵部尚书盛运去处理了。”
往年都是司沐在处理,也因为处理得当,立了不少军功。
可是今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得派其他人顶上,眼下又没有什么人可以用。
皇上知道他这么一病,把权力都交给了林隐,林隐着手去处理朝堂之事,朝堂上多数人都不服,尤其是有权批阅奏章一事,对他是各种污言秽语。
不过他相信阿隐,一定能把他交代的事情很好的完成的。
盛运这个人他知道,公正不阿,一股子犟脾气,就是因为这脾气,这辈子都不受待见,得罪了不少人,也很难再往上爬了。
虽然他知道,让他去兵部当个小吏有些委屈他了,可是这样不懂得变通的人,真把他提拔上来了,只怕也只会让他为难。
不过雪灾这件事情,交给他处理正好,朝廷派发下去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有他去妥善处理,他就更放心了。
便忍不住赞赏道:“处理的很好,如果这次的事情他处理得当,将军一职就交给他接手吧!”
“那简王那边?”林隐并未点明。
“哼!不过一莽夫,听说他把二儿子的棺椁扔到乱坟岗去了,如此狼人,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林隐收拾好奏折,“这些是需要您亲自阅览的,如果无误我就返给中枢了。”
“你处理事情朕放心,回下去吧,朕休息一会儿。”
林隐悄声退了下去,皇上在其他贴身宫女的伺候下休息了。
而林隐呢?直接来到了柳曼歌和司炎这边。
小林子刚把以往皇上吃过的药方拿来,看到林隐走过来了,对他行了一礼,“林督主,这是圣上这半年来吃的所有药方子了,我都要了过来。”
“太医院那边可有难为与你?”林隐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小林子觉得林督主神了,的确是被为难了一番,不过他说了是圣上要,他们也不好再为难,就把药方子都给他了。
“是仔细盘问之下才给的,也不算为难,只能算做办事非常严谨。”
林隐点头,接过药方子,对小林子摆了摆手,拿着药方子进了柳曼歌这边的院子里。
一路走来,所有人纷纷对他行礼。
院子里一股茶香味,看来司大少爷又煮了一壶好茶。他来的正是好时候。
要说这煮茶的手艺,他是远远不及这位司大少爷的。
他的心更纯净一点,相对于他而言,他更能静得下来,这一点是他不能比的。
“大哥,你来了,手里拿的是药方子吗?”
林隐点头,把药方子递给了柳曼歌。
柳曼歌又把药方子递给了司炎。“这东西给我相公看就好了,太多了,看的我头疼,而且我又不懂药理。”
司炎失笑,无奈摇了摇头,却认认真真的翻看起了药方子。
柳曼歌品茶,也给林隐倒了一杯,“大哥请喝茶,到这里不必拘束,也不必跟我们客气。”
一盏茶的功夫,司炎已经看完了所有的药方,“和你猜的差不多,不过,这味三七值得注意。”
“三七……”柳曼歌放下了茶杯,接过了药方,仔细一看,果然有三七。
她刚才看到皇上的状态,就觉得不太对劲,按理说,一直吃的都是解毒的药,这半年了,体内的毒素不至于残留这么浓郁。
原来是用了相克的三七,也就是说,太医院那边,是一边给皇上解毒,一边又让他的体内形成一种新的毒素。
“这药方是谁给开的,他想要杀皇上吗?可是这样的毒,也不至于让皇上送了命。”
林隐很是好奇的问道:“那中了这毒会怎样?”
柳曼歌一笑,挺阴毒的。“加速衰老,丧失生理功能,仅此而已。”
不过这个人的医术还是不太精,没有达到不着痕迹的地步。
如果是她,她会把地黄多开五克,这样,就算后人来查药方子,也不会觉看出什么问题的,只会觉得这是为了对抗毒素,加了一点药量而已。
但只是改变这么一点,也足以让他丧失生理功能,达到目的了。
林隐失笑,“那还真是挺狠的。”
柳曼歌也跟着符合道:“谁说不是呢?”
“能解?”林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