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炎则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她总是能给他惊喜。
两人吃了些兔肉,剩下的给古原他们分了,虽然每人分下来,也就一人一口的肉,也难掩他们眼里的满足。
心想下次多抓些野味,好好和夫人学学烤肉,大家就都有口福了。
烤兔拿下来后,古原已经麻溜的用灰碳将拿两个泥球埋了起来,柳曼歌上车继续休息了。
司炎并未急着赶路,而是和千叶等人说着什么,几人满脸的认真,连连点头,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司炎进了马车唤醒了柳曼歌。
柳曼歌醒来后,让千叶刨出了两个泥球,打开,又是一道香味让人垂涎。
柳曼歌和司炎各撕了一个鸡腿和鸡翅,剩下的都被瓜分了,即便这样,他们也是一脸的没有吃够的模样。
柳曼歌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怕这趟之行,把他们的味觉都要养刁了。
吃过之后,一行人便又出发了。
直到夜幕将近,几人才停了下来,柳曼歌将小灰从袖子里放了出来,慎重的交代道:“有人跟着我们,大家都谨慎一些,我让小灰去处理一下,大家不要离开方圆十丈之内。”
古原他们一听,先是脸色一凝,进入了防备状态。
又听到柳曼歌的后半句话,眉头一松,有夫人在,只怕方圆十丈之内都是毒物,防不胜防的中。
因千叶和古原几人要捡柴火和找水源和野味,所以柳曼歌给一人配了一个香囊,并且让他们尽快回来。
几人郑重点头,就是有些遗憾,本来还想多抓些野味,好好饱餐一顿呢!结果泡汤了。
几人都怨念深深,要是让他们知道是谁挡了他们的美食,定要砍死丫的。
柳曼歌又怎么会看不出他们心中所想,所以才慎重交代,怕他们冒险。
古原千叶他们自然知道分寸的,很快就加起了火堆,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掏出来一铁锅,也架了起来。
见他们东西带的还挺齐全,柳曼歌还是决定给他们做点不一样的。
毕竟兄弟们跟着他们两个也不容易,也不能太委屈了他们的胃。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柳曼歌喊了声司炎,“相公,跟我去找点野菜,马上我给咱们做饭。”
虽然来这里时间不短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太大的等级观念,一只把那些自认为是随从的人称为自家人,这也是司炎的人能把她也当主子的原因之一。
司炎虽不知她何时学的厨艺,但的确被她烤的肉的味道所折服,当下拿了个布袋子,跟着她去挖野菜。
两人没用多久就回来了,实在是因为这里人烟罕至,草木茂盛,野菜几乎遍地都是。
还有一些野菜,就连司炎这个厨房小能手竟然都不知道。
两人回来时,千叶他们已经烧好了热水,这也是柳曼歌吩咐的,不能一直喝生水。
锅不用之后,柳曼歌便让他们去摘菜,她则把他们猎来处理好的一直野兔,一只野鸡炸了些油出来,虽然不多,但吃着一顿也够了。
吩咐司炎把他们带的锅盔烤上,这边油弄好,那边野菜也处理好了。
柳曼歌麻溜的把野菜都炸了,放上各种调味,等司炎那边锅盔烤软和了,再把鸡肉啊!野菜啊加起来。
简单的夹馍,对于柳曼歌这个吃多了夹馍的人来说,真算不得啥美味,但对于司炎他们这些没吃过的,瞪得眼睛都快出来了。
直到最后,他们用馍馍把锅擦了个干净,这才罢休的。
千叶不得不感慨道:“想想以前我们出去,吃的肉不算少,吃的锅盔也不算少,可是能吃的这么有滋有味的还是第一次。”
古原在一边直点头,表示赞同,想不通,同样的东西,夫人可真会吃。
柳曼歌莞尔一笑,“只要你们喜欢,这几天我就教你们。”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后世的人都知道,又不是她的专利,她也不靠这个吃饭,就当是造福百姓了。
她是不知道,这次回去,他们就开了一批酒楼,真的是随地可见,并且人满为患的那种,还在她的启发下做烤串的生意,把晚市都给垄断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就眼下而言,虽然有小灰出去执勤了,他们还是轮流值夜,只让柳曼歌和司炎进了马车。
虽然有人值夜,司炎也睡得很浅,倒是柳曼歌呼吸匀称,睡得安稳。
第二日起来,小灰变回来了,小脑袋在柳曼歌的手心点了几下,又看着柳曼歌嘶嘶的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好一会,柳曼歌才拍拍它的小脑袋,“好孩子,休息吧!”
等小灰钻进柳曼歌的衣袖里,她才表情凝重道:“来了二十多人,是府中熟悉的气味,应该是简王的人,昨日死了七个。”
说着,柳曼歌又拿出了几个香囊,“给没有的兄弟,让大家这几日不离身的带着。”
司炎点头,把香囊发了下去,便和千叶他们做早饭。
司炎能看出柳曼歌眼底的冷意,猜测小灰可能受伤了,所以便没叫她出来。
司炎出去后,柳曼歌找了一些药,把小灰拿了出来,精心的照顾着。
司炎所猜不错,小灰受伤了,伤势虽不重,这几日她也不会再把放出去了。
只能让大家都小心一些。
柳曼歌处理好小灰的伤出来,司炎已经熬好了野菜粥,给她盛一碗,也没问小灰的事。
司炎知道,小灰是她的家人,她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因为这也是她的软肋。
柳曼歌也没有再提小灰的事,只是接下来,他们行走的却异常慢,每到饭点,他们都会停留下来。
柳曼歌教他们辨认调味,制作调味方便携带,甚至还把她那百宝囊一般的腰带也给他们展示了一下。
千叶他们可是从小就没娘的孩子,针线什么的可是随身带,缝缝补补比柳曼歌不知道要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