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人做了一个挂在腰上,几天时间,厨艺比柳曼歌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想吃什么,柳曼歌就只需要告诉他们怎么做,做出来的绝对是大厨级别,只怕皇上也不见得有他们吃的有滋有味。
柳曼歌见他们这么热衷于做饭,想想她还有那么多美食愁着做不出来,等安稳下来了,把他们都好好利用起来。
千叶和古原还没意识到,本该是杀手的他们,人生走到了这一步,硬生生的拐了个弯,向着大厨迈步了。
也不知该哭该笑。
而司炎也没有想到,他想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结局,结果自家娘子轻轻松松就帮他实现。
几个人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走了近十日,才靠近山脉深处的第一个村落。
之所以敢进村,也是因为一直跟着他们的人不知何故撤离了。
柳曼歌驱散了毒物,才选择进村的,本来打算,如果这些人再不离去,他们今晚就会动手解决的。
一群人一进村,村里人全都围了过来,虽然好奇,但也没多少惊讶,可见是收到消息,知道朝廷要来人的。
几人进村没多大一会儿,一位颤颤巍巍的老人就迎了过来,行了大礼,颤声道:“大人可是朝廷派来的?”
他们几日前就接到了消息,说是山里发现了宝贝,朝廷要派人来挖,带头的人可是位皇子呢!
村里这两天就一直准备着呢!别说皇子了,就是青天大老爷,他们这辈子也不见得能见到。
司炎赶紧从马车上下来,扶起了老人家,轻声道:“叨扰了。”
才起身的老爷子听到这话,腿一软,要不是司炎扶着,只怕就又跪了下去。
司炎见老者这般胆怯,给千叶使了个眼色,千叶赶紧拿出身份文牒。
老者接了过去,对身后一青衫男子道:“楠儿,你来看看。”
只怕识字的人没几个,老者身后的青衫男子只怕是个读书人。
柳曼歌透过马车帘子的缝隙打量着外面,虽然她不是很在乎礼节,但在司炎下车时,她看到面前都是男人和老妇人,就压下了下马车的冲动。
那被换做楠儿的男子仔细看了身份文牒,双手把文书奉上,司炎见他没有异议,便道:“五皇子在镇上住下了,我们前来安排一些事宜,公子可称我司炎或大公子。”
司炎又主动介绍了一下。
叶泽南赶紧恭敬道:“见过大公子,我叫叶泽南,这是我爷爷,也是里长,几日前我们便收到了消息,已经为各位安排好了住处,几位请随我来。”
叶泽南说完,村民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司炎点头,千叶等人也从马上下了,司炎转身把马车上的柳曼歌接了下来,看到柳曼歌,叶泽南强装出来的镇静也维持不下去了。
赶紧低下头,像个害羞小媳妇似得,盯着脚点在前面带路。
柳曼歌一直在注意着四周,警惕之心从未放下,司炎也知道。
他也是时刻注意着四周,所以那些躲在大门后面窃窃私语的农家女子之声,或许旁人听不见,可对于练武的他们来说,可是听了个十成十。
柳曼歌掩住轻笑的眸子,司炎感觉到了她的好心情,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只听一女子道:“我以前觉得里长家的叶泽南都是谪仙一般的人,今儿可算是见着真正的神仙了。”
另一人回道:“就是可惜没有右臂。”
说着两个人重重叹息一声。
又有人道:“人家过得都是神仙般的日子,有没有手臂的有何关系?”
又是一群附和声,那些人,把柳曼歌也夸了个遍,可怎么听都酸溜溜的。
里长的家在村中央,能明显看出来村中央几户人家的房屋更好一些。
村民也是朴实的,把最好的留给了他们这些“贵人”。
司炎也没有拒绝,因为拒绝了,还不知道他们得多惶恐不安呢!
村中的院子,大多都是二进的小院子,自然比不得京中的院子,却也比的司炎的那个小竹院了。
左右没有旁的事,一行人也算是安定了下来,他们带的东西不多,就由这千叶他们收拾。
叶泽南见他们安顿好,这才离开。
因为一直睡马车的缘故,柳曼歌确实感觉疲乏的很,进了里屋就休息了,司炎也并未打搅她,把外屋村民给凑的吃食整理了一番,粮食之类的到留了下来,毕竟他们带的干粮不多了,的确也是需要的。
至于那些还未宰杀的鸡鸭猪,都让人送去了叶泽南家,能看的出来,这深山里,大家的日子过得的确不太好,他们这般拿了,指不定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灾难。
不仅还了家禽,还给了银子,房舍权当是租的。
叶泽南哪里肯,在他们心里,这些可都是京都来的大官,就是他们不吃不喝,也断不能委屈了他们。
还是在千叶百般解释之下,叶泽南才拿了银子,分给了那几家人。
这些事,柳曼歌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醒来时,已经是半下午了,她是被饿醒的,也是被屋外的阵阵香气给香醒的。
此时越是闻,越是觉得饿,下了床便走了出去。
司炎时刻都在注意着里屋,他们这一行人出来,就只有她一个女子,虽然她不甚在意,也没有一般女子的娇弱。
可是他也断不能委屈了她,知道以她的聪慧,自然可以生活的极好,不必吃这般苦头,而她还是选了他想走的路,让他如何不感激。
此时,见她出了屋,便赶紧放下手中之事,打了水,摆湿一干净帕子,递到她面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她的小厮的。
只是千叶等人已然习惯,并不在意罢了。
柳曼歌自然也早已习惯,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好奇的问道:“你们在做什么?这般好闻,我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