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们没有一个人动弹,他们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拿着电棍的手无处安放,有些人则更像是看热闹的老干部把双手负在身后,懒洋洋的站着。
没有一个人理会大声叫喊地伍黎诗。
鉴定所的工作人员或许觉得这样属实有些丢了颜面,在这儿之前没有出现过哪怕一次这样的事,于是有人上前拉住伍黎诗的手,她们说:“所长,别闹了太丢人了!”
可能是没有休息好的问题,鉴定所的所长伍黎诗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多亏有人搀扶他,这才没有滑稽搞笑的场面出现。
伍黎诗揉着自己的睛明穴,虚弱的说:“你们得到什么消息没有,刚才国长下命令,说李青的职位被撤掉了,但是我看他好像不怕,似乎对这件事并不上心。”
有人说:“所长,这件事那我们可说不好啊,李青毕竟是一品提督,咱们啊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吃国家饭的人,和他们比不了,自然那些信息我们就不知道了。”
伍黎诗躺了一口气,“现在可是真的令人头疼,我有一种预感,在不久之后,京都肯定会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我相信这一天并不会远。”
……
……
在京都 ,不仅仅只是李青的人脉很广,他的两位警卫员同样如此,愿意相信他,信任他的人有很多,分布在各行各业之中。
现在的李青已经知道国长名存实亡,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就会压倒他,而所谓的稻草,就是要拿出国长刘蹈德徇私枉法的真正证据,这个证据无疑就是国长捏造刘雁死亡的事实。
现在李青的事有两个,第一个字是找张琳拿一根头发,然后去尸体存放库,获取假的已经死亡的刘雁的尸体组织。
然后交给剑锋,让他送去鉴定。
大家都知道刘雁和张琳是母女关系,纯正的血缘关系,如果显示出来的报告结果,和张琳没有任何关系的话,那就是铁证如山的证据。
不仅说明了国长和鉴定所的伍黎诗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小交易,而且还和当时鉴定k33大楼法医之间也有狗屁倒灶的事。
而最重要的是,报告一出来,等于直接做事了,国长徇私枉法的事实。
那在这之后,没有任何人能保住他国长的位置!
千算万算,刘蹈德始终算漏了一件事。
最新型的炸弹威力根本不会留下所谓的残躯。
而他现在根本不知道,针对于他的讨伐就要到临。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张琳颇有一点大义灭亲的势头,帮李青做事很积极,这点体现在任何地方,就好像她不是刘雁点亲生女儿一样的。
李青也很纳闷,他也搞不懂。
但不好意思问,其实李青不太想看到张琳为他忙上忙下,他好像有一点大男子主义,只要自己喜欢的人,就不想让她做事。
当剑锋拿着档案找到熟人之后,李青刚刚到存尸间,这儿的管理人员也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个陌生面孔,正准备询问的时候,对方却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是京都一品提督李青,我想要看刘雁的尸体。”
管理人员是一个臃肿的老大妈,在电视剧里面一直都以尖酸刻薄形象示人的角色,在现实生活中,她也算是众望所归。
老大妈名叫伍凌,六十多岁的年纪,四十多岁的样貌,也不知道她在存尸间工作这么多年是如何保养的?
这是个迷。
伍凌听到了这个名字,心里泛滥了起来一些思绪,这让她想起来不久之前在深夜里接到的一个电话。
于是,这位老大妈立刻板起面孔,说道:“你说你是一品提督,你就是一品提督啊,老娘不信,证件呢?你有没有证件?没有证件少来这儿说话!”
李青觉得这些行业养的闲人是特别多,看来有必要清理一波,好好整理整理风气。
李青说:“你叫什么,工作几年了,上级是谁?”
三连问直接让这位保养得极好的老大妈动怒了,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李青说:“你谁呀你!谁让你过来的!你有许可证吗!你这人懂不懂尊老爱幼,我是你长辈,你怎么能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你刚才还说,你是一品提督呢,但我现在看来,你算个屁的一品提督,少在这儿说这些,你给我滚,现在立刻马上!”
如同连珠炮一般的言语轰炸,让李青眉头微微蹙起,他知道这类人很是难缠,于是李青拿出一封文件,掏出里面的纸,食指和拇指捏着伸在这个老大妈的面前。
“你自己仔细看看这上面说了什么,我知道刘蹈德早就跟你打好招呼了,他现在即将倒台,如果你不配合我工作的话!那么这件事过后,我回来找你的麻烦。”
以为仗着国长的名号就能为所欲为的伍凌一下子愣住了,这可是监国会的红头文件,不可能有人作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忙说道:“这,这这是真的么?”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监国会问问,当然,前提是你能进去才是。”
李青收好这封文件,笑着说道:“现在我可以进去了么?”
伍凌忙不迭的退后三四步,“那啥,刘雁的残躯在这个地方。”
“嗯。”
李青冷漠的点了点头。
这老大妈见状,忙说道:“是这样的,提督大人,国长确实跟我通过电话,他的意思就只是说不想让自己女儿的躯体再不得安宁了,而除了您之外,没有人会来打扰刘雁小姐,所以就通知了我要好好看着,我我也是无奈之举呀。”
李青随意看了他一眼。
“刘蹈德徇私枉法,刘雁根本就没有死,她杀了人,是要上律法庭的,你现在的行为是属于帮凶,到最后,也会一并审判你!”
这女人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魂都吓掉了一半,不停磕头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提督大人,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一时糊涂啊!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有这么严重!求求您,开开恩求求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