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林少溪。
廖家廖凡双。
这两人从小就是死对头,后者生性残暴,仗着老爹是武道协会会长,从来就不把同辈人放在眼里,大学毕业之后,挣脱束缚,更加变本加厉,不管是任何行业他都要插上一手,反正到最后多的是人给他擦屁股,他并不担心。
而林少溪对比他来说,就要温文儒雅许多。
不管发生什么,都很少看到林少溪动怒,这和家庭教养很有关系。
至于眼下,两人都直奔张家而去,不知道碰面之后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这是冰与火的碰撞。
这也是李青想要看到的一台好戏。
张家大别墅前,陆陆续续来了七八台豪车,将原本开阔的大门堵住。
廖凡双领先一步,从车内走下,嘴里玩世不恭地叼着一根牙签,眼眸里倒映着张家大别墅,呸了一声,随口将牙签吐在地上。
随后大步走入其中。
“大家跟着我去看新娘!”
大伙开始起哄。
张琳站在阳台,刚好看见这一幕,心里一紧。
“妈,廖凡双来了!”
美妇人连忙投去目光,看见那么大的阵仗,心里同样升起一些惊慌。
“妈,我该怎么办?”
“别怕琳琳,你在这儿等着。”
可当廖凡双就快跨入大门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道不速之客的声音。
“停下!”
廖凡双的表情在此刻凝固,回头看去,数十辆顶级超跑横在廖凡双的身前。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林少溪!”
“是我。”
林少溪从车内钻出,摘掉了墨镜。
“你来做什么?这里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当然是为了张琳。”
“你找死?!张琳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林少溪不屑一笑,“未婚妻?请问她同意了么?”
“好啊,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肯定会过来,哈哈,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张琳是我廖凡双的,而不是你林少溪的!老子才不会管你两人之前是不是青梅竹马,给老子让开!”
林少溪站在廖凡双面前,丝毫未退一步。
“我要是不让开呢?”
脾气暴躁的纨绔子弟顿时火冒三丈,“你当真以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敢打你是吧?”
“你尽管来试试!”
“草泥马!”
廖凡双二话不说冲上前,他拳脚功夫的底子很强,毕竟是武道协会会长的儿子,虽然性格不令人讨喜,可实力没话说。
林少溪游刃有余的招架。
“你就这么点力气么?”
“放屁!”
廖凡双极容易把他激怒,怒上胸腔的他把自己的招式全都拆开,这样一来,中路下盘,全都乱了。
林少溪抓住机会,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廖凡双的喉咙。
刚猛的力道打得廖凡双不停后退,最后眼球凸出,嘴角淌下血液。
这一拳,竟然生生震碎了廖凡双的喉管。
周围的人立马上前围住自家主子,慌忙大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林少溪收拳,负手而立。
他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明明刚才这一拳打出去,就算反应再慢的人都能挡住这一拳,可廖凡双失去理智,竟然不做阻挡,打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是林少溪第一次杀人。
杀的还是武道协会会长的儿子。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气,闻讯赶来的救护车把廖凡双抬走。
林少溪咬了咬牙,转身看着远处站着的张琳。
最后转身离去。
张琳目光闪动,她把一切尽收眼底,她没有武道的天赋,不知道刚才林少溪出得那拳有多重,只是看见廖凡双倒在地上,半天没能站起来。
她记得林少溪,学生时代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一位腼腆男孩。
“少溪……”
廖凡双不知道是死是活,总而言之送去医院的时候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如今在抢救室,也不知道老天爷愿不愿意给他一次活命的机会。
而这些资料和情报,全都通过加密通道的互联网传到了李青的耳里。
“林少溪一拳差点打死了廖凡双?”
这有点是李青没料到了一种情况。
本以为这两家伙吵吵架,逞口舌之快后便会分道扬镳,结果来了个开门“红”。对于这样的结果,李青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林家作为京都的庞然大物,而武道协会是国家允许的存在,不管怎么说,林家这次可能要占居下风。”
剑锋提出自己的看法。
李青则是不认同地摇头,“这都是表面现象,京都官场每个人的关系如同丝线把他们全都连接起来,牵一发动全身。而林家在京都官场所在的人极多,这些当官的要是统一口风,武道协会会长的儿子,可能要硬生生吞下这口气。”
李青随即莞尔,说道:“不过,我们依旧还有好戏可以看。”
“只要廖凡双福大命大,不死。按照这位公子的脾气,多半是要去讨回颜面,林家同样不好受。”
李青大笑着拍了拍椅子,说道:“哈哈哈哈,真是一出好戏,我得赶紧回京,可千万别让我错过这出好戏啊!”
“剑锋,备机。”
“遵令,大人。”
在李青回京都的这段时间,武道协会和林家都没有什么动静。
之前的风波过去之后,但没有完全消散但迹象。
京都的张家家主找到张琳,对她说:“廖凡双和你之前的婚事可能要拖延一段时间,这孩子生性暴虐,不太适合做我张家的女婿,不过张琳,你可以考虑一下林少溪。”
张琳低着头没说话。
“林少溪林家,你知道他们家的能量有多大是吧?跺一跺脚,就连京都都要颤动几分,军方都买它的面子,如果你和林少溪联姻,武道协会便再也不是一个威胁。”
张琳还是不说话。
他叹了口气,“反正我言尽于此,你该怎么抉择就去好好思考吧,之前你没有选择,现在起码还有了两个选项,你应该感谢林少溪才是。”
张琳抿住嘴唇,委屈的眼泪开始滴落。
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把她当成了一个牺牲品?
所有人都把她的自身感情排斥在外?
她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