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回到了别墅,当他真正的坐下来放空自己的时候,却感受到了万分的疲惫,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心理上或者是什么地方,多了一些让他难以承受的东西。
比如萧雪不加掩饰的爱。
萧雪是萧战的妹妹,后者曾经是李青最好的战友,不管是于情于理,李青都不能对萧雪有别的想法。尽管他一直都没有,只是,万万没想到,萧雪这丫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喜欢上了一直是大哥哥形象的李青。
加上闺蜜的蛊惑,一时间差点酿成大错。
这得多亏了李青强大的定力,要是换成别人,早就已是畜生不如。
剑锋好像看出来了自家大人有着心事,走到身边低声说道:“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剑锋去做。”
“没别的事,我只是想安静安静。”
五十六个小时之后,京都国际机场等到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体型格外健壮,手臂孔武有力,竟是两米的大高个,往人群中一站,便有不少人的目光被抽离过去。
他是龙卫,是李青的警卫员。
这次回国,手握三十多条人命前往提督身边汇报战果。
此时的张琳满目惆怅地望着外边风景,京都张家家大业大,居住的别墅也不是联排别墅,更不是什么山腰别墅,是由国外顶尖设计师和建筑师团队制作出来的别墅。
听别人说,光是院子,就有三四个足球场大,更别说后花园,后后花园,和后后后花园内的清澈湖泊了。
可是这么大的房子却没有让张琳感到丝毫的安心。
她又是叹气又是自言自语。
一位美丽少妇人款款移步到了张琳的身边,担忧地说道:“琳琳,你这回来了也不吃饭,妈担心,你是不是不乐意回来啊?”
张琳回头看了一眼多年未见的母亲,叹息说:“谁乐意回来呢?回来被剥夺掉了自由,再等些时间,你们就要把我卖给武道协会会长的大儿子,切,谁乐意回来啊?”
“这也是为了家族着想。”
张琳不屑地说道:“你们那么深明大义,为什么却要诓骗我?骗我说我奶奶病危住院,也不怕她老人家听到了把你们抓起来关小黑屋!”
妇人没说话,良久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早点了却了这段是非,家里安静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张琳不是傻子,她似乎听出来了母亲这句话里的其他意味。
“妈,你的意思是?”
“妈的意思是,你委屈几年,廖凡双那家伙注定成不了大器,等些时日,武道协会衰落,而我们张家重振旗鼓,到时候,还是会还给你自由。”
“家族的意思还是?”
妇人脸上浮现笑容,张琳顿时捂住嘴唇。
嗓音变得嘶哑,“妈~”
……
……
廖凡双邪魅一笑,把身下的女人推开。
“管家!”
一声大吼,外面就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位中年人。
“哎,少爷我在。”
“我今儿中午想吃海鲜,哦对了,我听说琳儿回来了是吧?吃饭过后,我要去见她!”
“好,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廖凡双穿好裤子,“老头子怎么样?”
“回禀少爷,老爷在医院身体暂时无碍。”
接着边听廖凡双没好气的嘀嘀咕咕说:“这个老不死的,死之前都还想花点钱!草!也不知道给他儿子留点!”
中年管家的头上全是汗水,这话他听得毛骨悚然,不敢和这位六亲不认的年轻人待下去,连滚带爬的离开。
廖凡双提好裤子,又想起张琳那鹅蛋脸,嘴里咂巴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龌龊场景。
刚才尽了鱼水之欢的那女人又滑不溜秋的想要缠上廖公子的身体,却被对方一脚踢开。
“一边去!等会自己去找管家拿钱,然后赶紧走人!少爷我要结婚了!”
态度之跋扈,属实罕见。
相较于武道协会世家,京都另一大巨头林家别墅中,一位穿着劲装的男子正在对着前方的沙袋猛烈出拳。
他是京都名声赫赫的年轻一辈。
他是林少溪。
擂台下有位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孩。
“张琳昨天抵达京都,按照之前他们和武道协会廖家约定好的日子,恐怕下个月中旬就要举行婚礼了。”
林少溪没说话,只是眼神中杀气尤为浓重。
一拳击打过去,吊着的沙袋竟然被击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
他摘掉拳套,长长地突出一口气,沉声说道:“张琳的意思呢?”
“很明显不想嫁人。”
“那就是说廖凡双想要来硬的?”
“说不准。”
林少溪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竟有种杀伐的锐气,他波澜不惊,就像是陈述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一样,“他要真的敢乱来,我不介意在京都除掉一个乱杂碎。”
女孩抿住嘴唇。
“林哥,张琳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林少溪站在她身前,只是看了几眼转身离开,随口撂下一句。
“如果学生时代你能替一个人顶掉所有的调皮罪过,帮她挡下所有的欺辱,那你觉得,这个人对你来说重要么?”
女孩眼中的光彩迅速的暗淡下去。
“林哥,那你现在去干什么?”
“备车,去张家。”
至于此时的廖家……
廖凡双吃得心满意足,随手在佣人的衣物上擦干嘴角残留的污渍,大喝出声:“来人!备车!我要去看看我的准新娘!到底是不是真的国色天香!哈哈哈哈!”
一场注定混乱的风波开始在京都这偌大的地界内开始酝酿。
气氛变得诡谲。
一座看起来不算复杂的迷局从京都的黑暗里正在成形,阴暗里,正在斡旋。
龙卫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去云州李青的身边,他遵循提督大人的指示呆在京都错综复杂的情报网内,将这一系列的事情整理、综合,最后键盘敲击,随着嗖的一声轻响,京都内所发生的一切都落入到了李青的掌控中。
而阅读完所有资料的李青愈发觉得可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有一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想法。
但他知道,他不是相互争斗的鹬蚌中的其中一方,而是一旁坐山观虎斗的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