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的编剧朋友,她在写剧本的时候,如何让人物性格鲜活,跃然纸上的。她告诉我,首先是要一个故事总纲,然后,需要建立完整的人设。我文字驾驭的能力,还在摸索之中,所以,但愿勤能补拙吧。我会把建立好的人设,发上来。希望能达到故事因人物性格的因果而生动,人物因故事变化发生心态改变而成长。我会尽我所能,把这个故事写的,让小伙伴们觉得不那么浪费时间,难以入眼。
白芷:
白芷的父亲是个家道中落的举人。白芷的祖父是个穷困地方的清贫县令,遇上了洪灾,组织百姓逃难的时候,死在了路上。白父带着母亲和妻女,一路逃到瑶城,白芷祖母和白芷一同发烧。白父给人代笔写信,赚取微薄薪酬,求郎中给白芷和母亲治病。结果却买不起药。眼看白芷和母亲都快不行了,正巧遇见战王府从燕国回大周。
白母知道家中情况,便哭着跟白父商量:不若把白芷卖了做奴婢,换钱给母亲治病。白父起初不同意。白母偷偷拉着五岁的白芷,十分辛酸地叮嘱她,需要她去给富家小姐做奴婢,只能把她卖去当人奴婢。
白母拉着白芷一直在战王府下榻的驿站门口等,碰巧遇到买糖糕的佩嬷嬷归来。白母拉着佩嬷嬷哭求,将情况相告。佩嬷嬷本不想理会,魏召南跑出来找姐姐,碰巧看见了一脸故作懂事,却双眼通红含泪的白芷。
佩嬷嬷见魏召南似乎挺喜欢白芷,便去问王妃。王妃着人查清了白芷家的身世和情况,交给白父五十两银子。可白父只肯要十两银子,并要求白芷跟战王府为活契。还要写八两银子的欠条。
王妃同意活契,却不要欠条,硬是留下二十两银子,并跟白父要求,说战王府名下打算开一个卖笔墨纸砚的店,让白父也签活契,去当账房先生。于是就将白芷父母和祖母都带着一同到了太雍。
白芷父母感念战王府请医,治好了白父之母的恩情,心底一横,白父要签死契。王妃不允,白父表示,大恩难报答,若是王妃不允,只能以死明志。
白母叮嘱白芷,一定要照顾好魏召南,少说话,多做事,谨言慎行云云之类。
白芷从白父和白母身上,学到了:孝顺。
从五十两——十两——二十两银钱的事情上,学到了做人不贪婪的风骨。
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坚定信念。
红姣:
红姣是家生子。父亲是战王府的管事儿子,母亲是随着王妃陪嫁过来的婢女。两人在府中接触久了,对彼此有了好感。王妃把二人指婚后,给红姣父亲抬了管事,红母生下长子后也做了管事婆子。
红姣小时候在大自己一岁的哥哥陪同下,无忧无虑的长大。直到有一天,她的母亲激动万分的拉着她,要她明日去战王府,一定要嘴甜会说话,有礼节。
红姣那时才四岁多,便问母亲:“为什么我一定要当二小姐的婢女呢?”
红母笑着说:“因为那是很得脸的事情。做战王府二小姐的婢女,将来拿到的赏赐,一定会比其他的婢子多很多。”
红姣很懵懂,她听话的按照红母的指使,很容易的成为了魏召南的婢女。兴奋地对白芷说道:“白芷姐姐,我以后也能跟你一样,穿漂亮的衣服,陪珠珠一起玩了!”
白芷却摇摇头,说道:“我们不一样,我是活契的仆,你是死契的奴婢。”
两个小孩子天真的眼神相互对望,一个想留住自己最后一丝体面和与众不同。一个懵懂,只是稍微感觉到人生第一次好像有一点点被人看低。虽然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感受是为什么。
红姣回家做学规矩之前,最后的准备时,把这件事告诉给红母。红母摸了摸红姣的头,说道:“你要对二小姐忠心,以后别跟你母亲似的,要比母亲还要有眼光,喜欢个护卫什么的,就可以脱了奴籍,孩子就也能跟着脱了奴籍。但是,你一定要忠心,知道了吗?”
“忠心是什么?”四岁的红姣还很懵懂。
“你觉得二小姐漂亮吗?”
“漂亮。”
“你喜欢二小姐吗?”
“喜欢。”
“那你要是看见有人要伤害二小姐,你会不会难过?”
“我会很难过。”
“那你一定要时刻保护好二小姐,照顾好二小姐。这就是忠心,知道了吗?”
红姣肯定的点点头,说:“知道了!我一定会对二小姐很忠心的!”
红母是王妃的陪嫁婢女,完全可以让王妃把她指给护卫。但是红姣的母亲没有嫌贫爱富的功利心,她选择的是一直对她很好的管家儿子。
性格定位:红姣心底是没有嫌贫爱富的心态的,随她母亲,很懂得知足。加之幼年又一直活的很无忧,所以性格阳光,只是话多。
但是,她对奴籍这件事,稍稍有点在意,越长大越接触的人多,知道的越多,也越向往自己的孩子没有奴籍。可是又觉得,自己陪伴魏召南,自己的孩子陪伴魏召南的女儿,似乎也不是一件很讨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