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府的侍卫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他们本来是要拼尽全力拦住纳森王子他们的。但是,因为他们是月氏国的使臣,便也不敢全力动武。所以,月氏国这帮人,便冲进了四皇子府邸。
管家见状,赶忙跑去找到了魏召南。
魏召南骑着太子妃送她的那只长大了的小白虎,带着小包子,便快速冲到了前院。于是,就有了前面那一幕。
魏召南很是愤怒四皇子府邸的这些侍卫,她杏眸圆瞪,如同一只凶狠地猎豹,她环顾四周,冷声说道:“府邸的侍卫,这个月没有月俸!”
魏召南手中的匕首依旧抵在纳森王子的脖子上,纳森王子却不信邪,微微上前一步,继续豪横地说道:“魏召南……”
魏召南却根本不在意,一送匕首,锋利的刀尖就划破了纳森王子的脖颈,而且,伤口一点不浅。纳森王子脖颈处立刻就流血了。
魏召南依旧声音冷淡,古井无波地说道:“纳森,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介女流,就很好说话。四皇子殿下不在府邸,四皇子府就可以任由你撒野了?”
纳森王子也惊呆了,他没想过,魏召南真的敢这样待他。
“你虽然是使节,但是,你也是客人!你想让我们遵守待客之道。你起码也要尊重为客之道才行吧!”魏召南冷笑一声,嘴角的一抹淡淡嘲讽的浅笑,十分刺眼。她继续说道:“我早就警告过你,如果月氏国的使节,任何一人,敢闯入民宅,我就会以月氏国的礼节,如数奉还。你是年纪大了,记不太清了,还是根本知法犯法,不当回事?”
“既然你学不会规矩,那我就教你规矩!”
魏召南大喝一声:“来人!今日把强闯四皇子府邸的月氏国使节打出府邸的,这个月,月俸翻倍!”
魏召南说罢,便一巴掌扇开了纳森王子的脸。接着,她便狠狠对纳森王子出拳。纳森王子也不是吃素的,他便立刻招架,和魏召南打了起来。
四皇子府邸的这些侍卫见状,便也跟着有样学样。他们发现,四皇子妃,似乎根本没想把月氏国的使臣打出去。他们把人赶着打着打到了前院离大门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也反应过来了。于是,他们又把人往前院里面打。
月氏国的使臣虽然个个都是彪形壮汉。可是,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四皇子府邸的侍卫一拥而上,还有躲在暗处的暗卫。这些暗卫早在魏召南冲过来的时候,就怒了。她们都是跟着长乐大长公主,被拨给魏召南跟着过来的。她们瞧着四皇子府邸的侍卫,实在是觉得难以入眼。于是,她们也悄默默地加入了战局。
单方面殴打敌人,哪有不爽的道理。
一开始,月氏国的使臣还没反应过来,被打的狠了,他们也发现了,四皇子府邸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想把他们打出院子。这分明是大周的那句话:关门打狗啊!
他们气急了,大喝道:“四皇子妃!你不要欺人太甚!放我们出去!”
魏召南打得酣畅淋漓,她冷笑了一声,暗暗对四皇子府邸的侍卫们消了消气。
还不傻!知道把人堵在门里使劲地教他们做人之道!
魏召南根本不理会那些哀嚎的月氏国使臣,只管松动筋骨。魏召南就当是太久没有活动了,发狠地对纳森王子拳打脚踢。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月氏国的使臣也真的急眼了,可他们没有敢正面硬刚,因为他们也不傻。他们知道,明显是他们打不过的!
于是,他们夹着尾巴,拼尽全力地奔向四皇子府邸的大门。
人跑了好几个,魏召南这才抬了抬手,喝道:“好了!他们那么想跑,就放过他们吧!想必他们记住为客之道了!”
纳森王子一面跑,一面回头,指着魏召南,说道:“魏召南!你等着……”
魏召南又握紧了拳头,纳森王子吓得调头就猛跑。
等纳森王子走了,魏召南当即就让管家给所有人发了银子。魏召南根本不把这件事当回事,她拍了拍手,摸了摸虎子的头,抱着叼了一片不知道是哪个月氏使臣身上的衣衫布子,便走回了后院。
童琪媛听见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出来看看。结果她看过了之后,打碎了心中想要作妖的念头。因为:魏召南太可怕了!
魏召南根本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看见她就瑟瑟发抖的童琪媛。
魏召南往主院走的时候,童琪媛赶忙拉着自己的乳娘和贴身丫鬟就想快步离开。结果,魏召南不知道怎么的,就崴了一下脚。
红姣赶忙上去扶,蓝梅看着魏召南脸色惨白,便大声喊道:“快点请人去叫太医!”
童琪媛条件反射地就喊道:“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
红姣眯了眯眼,周围的丫鬟婆子都很害怕。
魏召南被红姣扶着回了主院,便说道:“请什么太医,我好好的,你们瞎紧张什么!”
可是红姣抿着唇,却摇了摇头,说道:“姑娘,你自己瞧不见!你刚才脸色煞白,吓死人了!”
魏召南微微蹙眉,说道:“许是因为没吃早饭,就打了一架,有些饿到了吧!”
可是魏召南一点都没有食欲,但是,她确实感觉到似乎应该吃饭了。
红姣赶忙吩咐新带的两个婢子去备饭,魏召南打起精神,用了饭,太医这才匆匆赶到。太医到了之后,赶忙给魏召南请脉。
魏召南自己是医者,所以对脉象并不担心。她觉得自己肯定不会有大碍,故而就没有给自己诊脉。况且,魏召南自己又擅毒。房间里的熏香,都是她自己配比的。若是有人能给她下毒,那还真是厉害了。所以,魏召南也不觉得自己是中毒。
所以,她只当是让太医看一看,例行检查一下罢了。
结果,太医搭了次脉,只见他眉心紧锁,又重新搭了一次脉。这不由的,就让魏召南蹙眉了。
这是什么意思?出什么问题了吗?
中年的太医搭脉了两次,第二次的时间还比第一次时间长。魏召南不由得眉心紧锁,连红姣的脸色都沉了下来。蓝梅更加是害怕了起来。
就在魏召南准备拨开太医,想说:放这!我自己来!的时候。太医诊断好了。
太医捻了捻自己的胡子,斟酌地说道:“四皇子妃殿下,是否有月余没有来月信了?这好像是喜脉,但是下官不是很擅长妇科。这喜脉太过微弱,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元气亏损……这……不若四皇子妃殿下稍等片刻,请咱们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卢大人,来瞧瞧?”
魏召南一脸懵然。红姣脸上大喜又开始转为忧虑。而蓝梅赶忙点点头,搓着手,说道:“麻烦太医了!谢谢太医!婢子这便去请!”
魏召南微微蹙眉,她似乎没有很高兴。
太医见状,便低垂眼眸,不敢再说什么。而蓝梅,早已兴冲冲地去找卢太医了。
“四皇子妃殿下,您这是高兴傻了?”红姣小声说道。
魏召南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自己给自己把了一次脉。她眯了眯眼,其实脉搏虽然十分微弱,且时有时无,但是,她已经确信,可能就是喜脉了。
可是,当下,真的适合她孕育后嗣吗?眼前这么多的事情。她定然费心费脑,怎么还有精力,去孕育好肚子里的孩子呢?
魏召南的眉心紧锁,太医看着,忍不住说道:“这个……四皇子妃殿下,您这一次,若真的是喜脉,喜脉如此微弱,一是忧思过重。二是,之前您身子骨就有沉疾。三就是最近,您还在持续您毫不养生的费心竭力的生活状态。这样……于身体是十分不好的。”
红姣听着虽然很不愉快,可是她更加担心魏召南。她赶忙又夹了几筷子姜丝鲫鱼,说道:“四皇子妃殿下,您还是多用点饭吧!刚才……您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要打人,让侍卫们去打便是,您这亲自上阵,万一有个好歹的……我们……”
太医不由得擦了擦额角,他说怎么魏召南的脉象看起来像是刚绕着太雍猛跑了一圈似的,原来是打人啊……
魏召南微微蹙眉,拿起筷子,木然地吃了鱼肉,又用了小半碗粥,她忍不住有些想吐,但是压了一下,还能压下去。
这一回等卢太医,好似度秒如年似的。等的大家都焦心了,卢太医才姗姗来迟。
卢老太医原本是可以晋升御医行列的,但是因着皇亲国戚们,都需要他,他才拿着御医的俸禄,当着太医的官儿。
卢老太医给魏召南搭了一下脉,刚搭上没多久,就眉心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