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乖巧的点头,伙计想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出错了。
“送错了。”
“你送了什么?”姜月抓住重点问,也不知道送错了什么让魔尊大人这么生气。
伙计难为情,靠近她小声道:“春宫图。”
春宫图?
魔尊大人一定会以为就是她送的,平时还喜欢撩拨魔尊大人,这下好了。
哎,太丢人了。
姜月的脸,突然刷的一下白了起来。
姜月气鼓鼓的看着伙计说道:“你大爷的,我被你害死了。”
“啊、”姜月抓狂,不知道该怎么办?
魔尊大人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尔等送出那种礼物,岂不是又要丢了脑袋。
六界的人都知道魔尊大人的脾气,真的是极差。
“哼,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你自己和魔尊大人解释清楚,那种东西不是我送的,是你自己送错的。”
姜月问了一下情况,伙计告诉她细节。
当时管家很高兴,一个劲夸赞姜月:
“姜小姐真是有心了。这几天魔尊大人心情不好,看到姜小姐送的一定会很高兴。日子好过了。”
管家给魔尊大人送过去,魔尊大人真在书房写书信。
“魔尊大人、魔尊大人、兰亭姜小姐给送您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
魔尊大人停住手里的笔,愣了一下,突然眼里有了一丝丝的光亮。
管家大喜,连忙放好,魔尊大人应了一声后,见管家迟迟不走,问道:“有事?”
管家笑着走了,站在门口候着。
阿凌好奇是什么东西,立马过来瞧了瞧,道:“舅舅,你就不看看是什么东西吗?”
“不想。”魔尊大人,冷言道。
“舅舅,要不然我拆了,”没等舅舅回复,阿凌已经拆开了。
看到物品时,他肺都要气炸了,该死的女人,她……
阿凌挠了挠头念道:“春宫图?这是什么鬼?”很明显,江冗还小不知道这是什么,羞死人了。
阿凌不懂,以为是书,翻看一眼后,吓得连忙丢掉,后退一步,喊道:“舅舅、”
“放肆。”魔尊大人一掌啪在桌子上,桌子上断成两半。
该死的女人、不知羞耻、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那天就应该杀了她,不应该救她,应该也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魔尊大人左手灌输灵力,把书拧成碎沫,气的脸铁青,青筋冒起。
“混账、”
该死的,不知羞耻。
姜月想死的心都有了。
赌坊。
很好,没有人问她眼睛是怎么回事。
想必大家都听说了,何必在问这些伤心事。
“小小姐,你今天输的够多了,快回去吧。”
姜月手气的确不佳,撅嘴说道:“我怕、我厉害起来,没有要都吃土。”
众人开怀大笑。
赌坊老板故意卖关子说道:“你们听说了没?”
半响,老板都没有说话,众人一脸期待,暴躁老汉道:
“什么呀?你这个大老汉倒是说呀,别卖关子了。”
老板看着他们好奇的眼神,咳嗽道:“最近九州发生两大事情。”
“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那我们先说好事吧。”
“第一件、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墨宫仙宗,我就不必多说了。”
墨宫被誉为九州大陆仙居,连皇帝也要礼让三分。
“墨宫扶苏小宗君、离浅上仙游典祭拜仙尊,从南到北,万家灯火恭迎,至皇宫。”
“早就听说了离浅上仙貌美如花,天下无人可极,真想一睹芳容。”
“听说离浅上仙品格端方,容貌美丽,天质聪慧,博学宏览。比仙子还要美。”
“能有我们小小姐标准吗?”
“当然不及。”
“……”姜月笑了笑。
“皇宫,那可了不得,也不知道皇宫怎么样?”
姜月有些等不及问:“老板,第二件事情呢?”
“小小姐,问的好,这可是大事了。”
“还记得鬼帝吗?”
“鬼帝?”
她好像在魔界宫殿藏书阁看到过。
“也不知道是那个千刀,居然想要招魂,把鬼帝放出来,你说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姜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干笑。
“鬼帝那东西能出来吗,一旦出来,大家都想不好过。这鬼帝活了几千万年,渍渍渍、哎、造孽啊、到时候必定会生灵涂炭、”
“哎,天要亡我九州咯、”
“吹牛的吧你。怎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我们听不到?”
“我不是一般人嘛!”
“上古卷轴还记载着关于鬼帝的一些信息。这本书被封为十大禁书,看过的人,必须死。”
“连魔界最厉害的魔尊大人拿他都没有办法,我们灵力最低的人靠近他会金丹破裂、灵气消失、用不能聚灵,普通人魂飞魄散、”
姜月好奇问道:“如果是魔尊大人呢?”
“魔尊大人嘛,武功高强,和我们自然不能想比。应该打个平手,差一点点。”
“切,你吹牛,魔界魔尊大人可厉害了。魔尊大人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
“鬼帝、屠杀僧侣,欺师灭祖,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杀性十足,恶性令人发指。杀僧不留佛,天下无人不杀,想杀就杀,老弱病残孕从不放过。”
“怎么啊?”
“墨宫的人,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有人忽道:“大公子。”
姜月皱了皱眉,难不成是哥哥来了:“大公子?莫非是哥哥来了。”
大哥笑的温和,大哥的笑很有亲和力,大哥把她最爱吃的冰糖葫芦递给她,她闻了闻道:
“冰糖葫芦,还是大哥好。”
“回家。”大哥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道。
“好。”姜月乖巧点头。
回到姜月住的木房。
大哥坐在门口的桃花树下,大哥沏茶,倒茶时,大哥笑道:
“阿月、你的胭脂味过重了些。”
“大哥、”姜月咬了咬唇,道。
那来的胭脂味。
“是不是又闯了什么事端?”
还真的惹上事了。魔尊大人?鬼帝?她好像都沾边了。
“没有啊,我可乖了,可听话了……”
大哥取出扇子,送给姜月。
一把红色的扇子,手工上和普通扇子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是不太一样。
“喜欢吗?”大哥放在她的手上,她摸了摸道:“喜欢,谢谢哥哥。”
“阿月,你是我唯一想要保护的人,你一个人在外要保护好自己,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这把扇子。”
果然是她多虑了,原来这把扇子是被哥哥施了法术。
“哥哥,今年南城的桃花开你们会来没?”
自从她被送出兰亭地域,就再也没有见过父母,快要忘了他们长什么样子了。
“嗯,”大哥,惜字如金,但是她很开心,大哥说来就来,从来不会骗人。
送走大哥后,她一人上了香,希望桃花快点开,就可以见到父母了,聚灵有了金丹后,就可以兰亭花氏了,不用在做门外人了。
她发现南部有异常,怕他们说的鬼帝会出现杀人的事情,祸是她闯出来的,她有责任去看。
她提着灯,穿过桃花林,终于在老桃花树下发现异常。
“是人还是鬼?”她看不见,不知道那个东西在哪里。
只是用了哥哥给的扇子,感受到,好像是一个人。
她轻轻的碰了一下,脑海里感觉到了一些迷迷糊糊的影子。
那个男人身穿黑袍,头发凌乱有些看不清脸颊。
哥哥送的扇子就是好,暂时可以充当她的眼睛。
她靠近昏迷的男人,撩开他的头发,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
漆黑的长发直垂过丘臀,如绸缎般顺滑,五官清晰雅致,柔和的线条模糊了冷硬的棱角。
肌肤白晰细嫩,却又不似病态般苍白,而是如玉般温婉,晶莹无瑕。
秀气的柳眉似剑飞扬,精致却不失英气。
心里嘀咕道:
“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玉树临风的男人,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这个男人居然比扶苏小仙君还帅,哎,天道啊。”
“鬼帝?应该不是吧,鬼帝活了这么久,一个是个糟老头子。”
“这么好看死了多可惜,你就是我的如意郎君了,嘻嘻嘻,真好,不用怕了。”
姜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男人背回去,吃灵丹妙药。
姜月坐在桌子上望着男人,心里犯了嘀咕道:“麻袋?蒙汗药?要不然两个都上吧!”
姜月慢慢的靠近男人,邪魅一笑,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轮廓。
“是我的菜,我喜欢,可不能让你跑了。”
翌日。
男人醒了过来,见到女子趴在床边,睡的正香,男人紧盯着她看,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她忽然醒了过来,迷迷糊糊道:
“别乱动,你的背部受了很重的伤。”
男人沉默不语。
姜月笑呵呵问道:“你娶妻了没有?”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怎么问他。
“娶得话就算了。”
眉目如画,灿若星辰,一双薄唇轻抿,脸上却是一片清冷,如此飘渺冰冷,似冬日的雪花,清冽幽然,美的惊心动魄,却非凡尘所有。
“尚未、娶妻。”他低头说道,声音有些嗓哑。
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颜,美得令人迷醉,狭长的凤眼带着东方特有的高贵与典雅,却又因眼角微微的挑起,妖娆媚惑。
眼眸黑若曜石,深沉若幽渊,敛尽星辰浩瀚,流离间隐现丝丝妖艳的诡异的紫绀与瑰丽的血赤。
眨眼间,闪烁着妩媚危险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娆与残酷,潋滟魅惑,诱尽苍生。
“那你看我如何?”姜月嬉皮笑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