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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藏着秘密的老中医秦易给的药方的确有解毒的作用,枯叶吃完药之后,伤口上的黑色明显淡去了不少,按照秦易的说法,只要吃上两天的药,枯叶身上的毒就能完全解去,不会再影响伤口的愈合。
吃完药之后,似乎伤口上的剧痛也缓和了不少,枯叶脸上痛苦的神情放松了一些,仅是睁开眼看了许鸢一眼,然后便再次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许鸢担心的朝褚老头问道:“褚老先生,枯叶这样整日的昏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褚老头摇了摇手,解释道:“没问题的,身体虚脱再加上身受重伤,有这样的情况很正常,好好让他休息两天便没事了。”
“话说,你们是做什么去了,为何他会中这种奇怪的毒,还把身体弄成了这样,这样的伤口,讲实话,我从医数十年,除了在京城见过一次比这更惨的之外,他就属最惨的,整个一边的肋骨几乎全被震断,要是力度再大一点,可能五脏都要被震碎,唉,这一次啊,他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你们这些行走江湖的人,有一个缺点最为致命,那就是不惜命!”
不惜命?许鸢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人活着,怎么可能不惜命,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于人,只是有些事情,或许在人的心里,比命更加重要而已,就像陈知故于许鸢,便是比命要更加重要的人。
如果人的一生,连一个能让自己拼命的人都没有,那这人活着,一生该有多悲哀和寂寥,所以当褚老头拿不惜命的事情来教导许鸢之时,许鸢并不苟同,而是面色平静的朝褚老头问道:
“褚老先生,您的一生,有没有比命更加重要的东西?”
褚老头沉思了片刻,转身望着自己这家破旧老医馆,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朝许鸢又问道:
“许姑娘,你进医馆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医馆外的那金字招牌?”
许鸢点点头,回道:“嗯,看到了,只是……”
许鸢笑了笑,“只是上面落的灰有些多,老先生您应该很久未曾打理了吧。”
褚老头的脸上露出一道苦笑,双手附后,站在医馆的门口,抬头望着遥远的天边,若有所忆的说道:
“是啊,自从我逃亡到风铃镇,隐姓埋名藏起来之后,这块悬壶济世的金字招牌,便跟着我开始蒙尘了,说起来,是我褚囿对不起这块招牌,对不起上面这四个金镶大字啊,悬壶济世,我褚老头,配得上个屁的悬壶济世!”
“老先生,您医术这么高明,连枯叶受了这么重的伤,都能在半天之内就回天有术,您可别妄自菲薄了,在许鸢看来,您受得起悬壶济世这四个大字。”
褚老头摇摇头,转过身面对着许鸢,脸上浮现出一种悲戚和无奈的神情,神色黯淡的说道:
“许姑娘,你真是高看我这老头子了,你之前问我,我这一生中,有没有看的比命还重要的东西,现在我回答你,那就是医道医德,以及悬壶济世这四个字,还有我身为当代名医的操守,这一些,都是我褚囿一生中,看的比自身性命还要重要的事情,可是,在生死面前,我最终还是没做到坚守,我放弃了我的信念和追求,甚至做了一些违背我自身意愿和道德的事情,所以我沦落到今日这份田地,实属咎由自取。”
褚老头的这番话,说的十分隐晦,别说许鸢了,就连和褚老头是多年挚友的老陈头,都没听明白这老家伙说的到底是什么,话音一落之后,立马就调侃似的追问道:
“我说老家伙,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娘们,说个事情还隐隐讳讳的,就跟半夜出门和别的婆娘约会被自家母老虎抓到了一样,你也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坦荡一些,我问你啊,当初我从礼部辞官离开长安之后,为什么后来你也辞官离开京城了啊,一走还走的无声无息,这么多年都了无音讯,如果不是在这风铃镇遇到你,我老陈头都以为你死在了当年那场血衣案里头。”
听到老陈头问起他为什么突然离开京城这个问题时,褚老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只是摇头,并没有正面回答,明眼人看上去就知道,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许鸢和老陈头对视一眼,见褚老头始终闭口不言,也没有强人所难,并没有一味的追问下去,说了一些闲杂无聊的话,嘱咐褚老头,如果枯叶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去客栈通知他们。
褚老头满口答应之后,便将许鸢和老陈头送出了医馆,等俩人走远之后,褚老头竟然直接关上了医馆,坐在自己的柜台前,莫名其妙的发着呆,似乎在思考权衡着什么事情。
而褚老头不知道,当他关上医馆大门的时候,许鸢和老陈头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一个拐角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不禁心里生疑。
许鸢疑惑的问道:“这褚老先生,为什么白天突然要关门呢?而且,那时候老先生你说到皇后的时候,我观察到褚老先生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些异样的神情,后面你问到他为何突然离开皇宫的时候,他也选择闭口不言,那神情里,明显藏着许多我们不知道的隐晦秘密,这老先生,挺可疑的,把枯叶这么交给他,我有些不放心。”
老陈头沉默了一会,他也没想通为何褚老头会有这么多奇怪的表现,但还是选择相信他昔日的挚友,说道:“枯叶交给他你可以放心,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褚老头这个人对于生命还是很敬畏的,也很有医德,我怀疑的是,褚老头可能和当年还是太子妃的皇后,有一些关系,但这也是我的猜测,他一个御医,不应该会被扯进血衣案的漩涡中,可是……”
想到这,老陈头觉得自己的思绪越发凌乱,索性一扬手,皱眉道:“唉呀,想不通,只要他能治好枯叶,我们干嘛去管别人的秘密,费脑筋。”
许鸢没说什么,她隐隐约约觉得,褚老头隐瞒的那些事情,可能和她的身世有关系,只是现在,褚老头明显很避讳去回答关于当年血衣案的一些问题,她就算一直厚着脸皮追问下去,也不可能再问出什么有用的结果,那么,就等时间来慢慢证明和拉开真相的序幕吧。
回客栈的路上,许鸢想了想,还是朝老陈头说道:“老先生,你说,那褚老先生知道了我的身份,会不会去告密之类的,他的为人,时隔这么多年,你还那么相信吗?”
老陈头认真的点点头,指着自己的一对眼睛,得意的笑道:“我老陈头虽然如今老了,但我在礼部混迹那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学到,但察言观色,知人知面又知心的本事,还是学到了不少,经过我刚才一番仔细的观察,许鸢你大可以放心,可能他的确有事情瞒着我们,但绝不会做出害我这老朋友的歹毒事情来。”
既然老陈头都这般解释了,许鸢也的确放心了不少,但回到客栈,看到秦易正坐在客栈的门口,许鸢心里就觉得堵得慌,现在随身带一个定时炸弹,是个人都会绷紧一颗心,许鸢现在只希望能快点救出狗三娃,然后从秦易的嘴里套出一些关于九层楼的秘密,秦易的价值也就被榨干了,那到时候,他就可以去死了。
许鸢回到客栈没多久,便一个人背着剑匣又离开了这里,秦易本来想跟着一起的,但被许鸢满含杀气的眼神一瞪,立马讪笑一声,老老实实的退后,继续坐在客栈的门口,一对贼眉鼠眼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鬼主意。
许鸢背着剑匣一个人去到风铃镇的后山,然后打开剑匣上那一处已经被她发现的机关,随着一阵好听的机括声响起,许鸢将那本问剑取了出来,开始自己在无人的山上感悟问剑上的剑意,与此同时,更在思考着,如果晚上的自己失去武功,又该如何欺骗秦易,不让秦易识破。
要知道,现在的秦易之所以这般老实的留在他们身边,无非就是害怕许鸢强大的武功身手,但是一旦知道晚上的许鸢只是一只经看不经用的纸老虎,许鸢自己可不敢保证秦易不会有所动作,到时候,引狼入室的她,可不就成为了伤害自己伙伴的罪人?
所以,许鸢才这般迫切的想找到办法,至少要在枯叶伤好之前,将她这个致命的弱点隐藏起来。
可是,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能够在秦易面前隐瞒的毫无破绽,直到许鸢忍着眼睛上的剧烈刺痛,强行翻开问剑的下一页,看到上面的一句话之后,许鸢顿时心如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