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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京涿州,怯良乡夜色渐深,加上如今是新年开年的寒冬,晚上更深露重的,大风一刮,哪怕是许鸢这种习武之人,也觉得有些凉意刺骨,便朝正坐在赵越坟前不断碎碎念叨的李太白说道:
“前辈,夜色深了,我们要不回长安吧,别打扰赵越太子休息了。”
李太白点了点头,站起身将最后的一点酒倒在了坟前,然后摇摇晃晃的从山腰上离开,看得出来,这一次号称千杯不醉的李太白,当真是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李太白是想赵越了,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让自己醉一回,权当是在麻醉自己了。
许鸢领着李太白回到长安的驿站之后,枯叶是这么和许鸢说的,许鸢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在李太白的心里,估计一生当中,就只有书痴和赵越,是他能交心的朋友,赵越已经死去多年,而书痴的命,也快油尽灯枯了,或许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一些,让李太白故意的醉了一回,只希望能在梦里,再回到当年的少年时候,能鲜衣怒马,继续仗剑天涯快意江湖。
像李太白这样的人,从年少至今,都一直耀眼如阳,这座江湖,也正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所以才能一直生生不息,前有伟岸先辈后有年轻俊杰,这才是真正的江湖,能后浪推前浪,让这座江湖里,永远不缺仗剑江湖的豪情侠客。
第二日,李太白醒后,带着许鸢去了一趟许家的旧址,不过现在时隔多年,当年的许府早就不见了,而是建起了一座还有些名声的酒楼,酒楼名为追忆楼,看得出来,建这座酒楼的人,明显对于许家的灭门有些不满和愤懑,故意将酒楼取这么一个名字,以此来讽刺皇帝赵曦。
许鸢和李太白去追忆楼里点了一些酒菜,许鸢望着热热闹闹的长安城,好奇的朝李太白问道:“前辈,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冒这样的大不韪,去触犯赵曦的龙颜,最厉害的是,这座酒楼的生意竟然还不错,居然没有被赵曦下圣旨拆掉。”
李太白笑了笑,说道:“这座酒楼姓李,你觉得赵曦敢拆掉吗?”
“李?”许鸢疑惑的问道,“是前辈您的那个李,还是京城李家的那个李?”
“自然是京城李家的李,我可没有这个本事,虽然有这份胆量,但是口袋里你也知道,向来就是囊中羞涩,有心无力啊。”
许鸢无奈一笑,说道:“李家也是真敢做敢为,作为皇亲国戚,居然敢这样触犯龙颜,还真不怕赵曦对他们李家做什么啊。”
李太白端着酒杯,半眯着眼说道:“赵曦可以动的家族有很多,包括徐晚所在的徐家,但是唯独京城的李家,是赵曦最不能动的一个家族。”
“为什么呢?难道赵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在李家的手上?”许鸢疑惑的问道。
“把柄倒不是,只是李家的门生遍布整个大楚,不管是长安的朝廷内,还是朝廷之外的地方官员,可以说李家门生遍布天下,若是李家出了什么问题,整个大楚都会大乱,可以这样说,李家是赵家先祖留下来的一根定海神针,李家不倒,赵家便不会倒,但同时,日渐势大的李家,又是赵家子弟的眼中钉,人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只可惜,哪怕是皇帝赵曦,手腕如此狠辣之人,也不敢对李家做什么。”
“难怪上里在江楼月面对成银的时候,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成银?”
“嗯,皇后李沁当时派到江楼月的人,应该是来刺杀我的,只是碰巧卷入到了九层楼的阴谋当中,搅了一通局之后,便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李太白蹙着眉头,思索了一下之后,不确定的说道:“成银这个名字,我听着怎么有些耳熟?”
许鸢说道:“我只知道那成银自己说是皇后的人,而且精通拳法,是个圣境巅峰的高手,曾经和九层楼的月犷打了一场,能把月犷死死的压制着,实力不容小觑,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太白的眼睛骤然一亮,说道:“我知道了,那人不叫成银,而是叫成影,是京畿地区房山县成家的人,成家的人都精通拳法,那成影年少成名,只是后来就失踪了,现在看来,应该是成为了皇后李沁的人,很可能就是进了皇后手下的魇组织,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把枯叶一起叫上,前往房山县找成影,或许从成影那里,我们能知道一些关于李沁的事情,而且,涿州境内的良乡还有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家主手里,有一份残缺的血衣!正好一起去了解一下。”
许鸢没想到,自己随便一说,竟然就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而成影,更是成为了调查李沁的引火线。
涿州是长安道内的一个大城市,和杭州城在江南道的地位是相差无几的,可以说整个长安道,除了京城长安以外,便属涿州最大,经济最为繁荣了。
而涿州之内的良乡和房山县,又是两个能人辈出的地方,可以称得上是人杰地灵,良乡就曾接连出过三个状元,在良乡,读书种子几乎遍地都是,所以良乡也谣传着这样一句话,“状元郎状元郎,良乡家家户户读书郎”。
良乡重文,而房山县则与良乡相反,房山县更注重的是武艺,所以房山县这些年,出了不少的江湖高手,当然更多的是去了皇宫里,成为了皇室用重金豢养的金甲卫,所以由此可见,上一次祭天大典,赵曦带出来的那数千金甲卫,有着怎样恐怖的战斗力。
在房山县,剑道世家不少,但更多的是讲究拳脚功夫的武道世家,而成家,就是房山县数一数二的拳法大家族,成影则是成家里面的翘楚人物。
前往涿州的路上,李太白笑着朝许鸢和枯叶问道:“你们俩人有没有听过一句俗语?叫京涿州,怯良乡,不开眼的房山县,有没有听过?”
许鸢干脆利落的摇摇头,枯叶则是想了想,然后才回答道:“似乎以前游历江湖的时候,有听京城来的朋友说过,不过也都忘了,现在反正有时间,前辈你解释解释呗,既然我们要去涿州,就当是知己知彼,了解一下当地也算是做功课了。”
李太白点了点头,一边赶路一边说道:“涿州可是个名人辈出的地方,曾经的名将刘备和张飞,甚至是往前追溯数百年,大宋的开国皇帝赵匡胤,都是从涿州走出来的,长安城里的人,常用两句话来形容涿州。”
“他们说日边冲要无双地,天下繁难第一州,讲的就是涿州,前一句的意思是涿州把守着京畿地区的南大门,地理位置十分的重要,而后一句则是说涿州的经济十分繁荣,甚至鼎盛之时,能和长安城掰一掰手腕。”
“当时许多的涿州人依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从事商业经营,包括走镖走马等等,赚得盆满钵满,所以在大家的眼里,涿州人便成了商人的象征,商人都很精明,一把算盘打的啪啪作响,长此以往,人们就称之为精涿州,只是因为涿州离长安比较近,叫着叫着,便演变成为了京涿州。”
“难怪那时候的成影是以商人的形象出现的,而且那么富有,随便一出手就是一掷万金,原来是因为是涿州人的缘故,那怯良乡和不开眼的房山县又是什么意思?”许鸢好奇的问道。
“以前的良乡虽然离京城并不远,但远没有像现在这样繁荣,属于涿州的远郊地带,对于长安城来说,良乡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乡下地方,乡下人没见过世面,许多良乡苦读圣贤书的读书人来长安考取功名,却总是在长安人的面前显得有些胆怯畏缩,于是就有了怯良乡的说法。”
“至于不开眼的房山县,其实就只是涿州人的一种俗话,是说房山县的人办事比较的小气,抠抠索索的,用涿州话来说,就叫做不开眼,不过房山县也是涿州最富有的一个地区,所以涿州其他地区的人,就特地编造了这么一句讽刺的俗语来贬低房山县,你们到时候到了房山县,可千万别说这句话,在房山县,这句话可是禁语,说出口可是要惹麻烦的。”
许鸢和枯叶点点头,跟着李太白也算是长了见识,一路上听着李太白不停的讲着京畿地区的一些事情,包括涿州的一些大家族,都给细说了一遍,直到快到涿州的时候,李太白才和许鸢说道:
“许鸢,良乡有血衣残片的那户人家,叫做褚家。”
“褚家?”许鸢惊了一下,脑袋里顿时浮现出一个人影,她和枯叶之前在风铃镇的时候,遇到的那位落魄御医,不就姓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