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挂在心上。”卿敛吾挥了挥手,摇了摇头。
“那,一夜屠城?”
程曼殊看着卿敛吾与从前她听说的大相径庭,便想一探究竟。
“当真。”卿敛吾叹了叹气,那段不堪的过往似乎再次浮上了心头。
“万人血祭?”程曼殊再次问道。
“当真。”卿敛吾点了点头,程曼殊的话似乎在提醒着他从前犯下的过错。
“女皇琅晔?”程曼殊不知道,这琅晔便是卿敛吾身上的倒刺,提不起,碰不得。
这次 ,卿敛吾半晌没有大华额,眼神变得越发的凄凉,抿了抿唇,一声长长的叹息,才苦涩的说出了四个字。
“所爱之人。”
程曼殊听了这四个字,终是明白了初见时为何卿敛吾的反应会那么激烈,许是因为这双眼睛像她,让他想起了那段难以回首的过往。
程曼殊不肯罢休,继续问道。
“为何,杀之?”程曼殊话音刚落,看着卿敛吾已经铁青的脸色,似乎有些后悔了。
卿敛吾抬起头,心中满是苦涩,这丫头,是故意的吗?
故意掀开他身上的疤痕,她虽不是琅晔,却有三分残魂,说的如此风轻云淡,卿敛吾心中万般凄凉。
“非我所愿。”卿敛吾笑了笑,笑的牵强,想了想,又补充了四个字。
“迫不得已。”
手刃琅晔之时,他以走火入魔,清醒过后,一切为时已晚,他的确恨她的利用,可比起对她的情感,区区恨意,何足挂齿。
也许,知道了程曼殊的身上有琅晔的三分魂魄,为了护她,也是与程曼殊签订血契的原因之一。
程曼殊看着卿敛吾有些落寞的样子,于心不忍,便不再问下去,卿敛吾看着程曼殊,叹了叹气,也不再说话。
“你也不要再伤心了。”程曼殊看似安慰着说到,也许,她是真的在安慰卿敛吾。
“世态炎凉,何来伤心之谈?”卿敛吾一脸淡然的说着,可能只有他心中知道,满不在乎的样子撑的有多累。
程曼殊的眸子渐渐变得黯淡,杵在一旁,看着卿敛吾手脚拴着的铁链,轻声问道:“你既有翻天覆地之能,为何会被困在此处。”
听了这话,卿敛吾扬起手,像是在向程曼殊展示着手上的困龙锁。
“看到了吗?”卿敛吾问着,放下了手。
“这小小地牢的确困不住我,关着我的,是这该死的困龙锁。”说完,卿敛吾眼中满是愤恨。
“困龙锁?”程曼殊的眼中升起几丝疑惑,伸手抹了抹放在脚边的铁链,丝丝凉意从手心处传来。
“它封了我的法力,如今我的功力只有三成,如何冲的出去?”卿敛吾无奈的说着,只见程曼殊抬起头,眼中似乎泛着光。
程曼殊坐在地上,仔细的打量着卿敛吾脚上的铁链,许久才出声问道:“这锁,如何打开?”
卿敛吾虽不知程曼殊因何这么问,但也是耐着性子回答着。
“除了临沭,别无他法。”卿敛吾摇了摇头,这些年,他用过各种法子,终是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