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殊转头看向卿敛吾,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程曼殊轻轻叹了叹气,缓缓出声:“我并非你口中的那个陛下。”
听了这话,老板娘有些不解,谁不知道卿敛吾生来性子清冷,除了琅晔,甚至无人见他笑过。
如今,卿敛吾都舍得拿的出那件凤吟,这个女子不是琅晔,还能是何人?
“那您是?”老板娘轻声问着,却换来了卿敛吾一个冰冷的眼神。
“你先行去将凤吟拿来。”卿敛吾冷冷的吩咐着,老板娘急忙点了点头,便消失了。
卿敛吾叹了叹气,转身看着程曼殊盯着自己的脸发呆。
“有事?”卿敛吾挑了挑眉,轻声问着。
程曼殊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盯着他的脸,表情越来越严肃。
“你莫要看我。”卿敛吾抬手捂住了程曼殊的眼睛,却被程曼殊躲开了。
卿敛吾红色的眸子中染上几丝不满,轻声威胁道:“你若再看我,我便撕碎你。”
听了这话,程曼殊似乎早已习惯了卿敛吾的威逼利诱,只是垂了垂眼,语气淡然的说着。
“你究竟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程曼殊眸色平淡,泛不起波澜,卿敛吾对她来说实在太过神秘,叫她止不住想去了解他的一切。
卿敛吾默声不语,抿了抿嘴唇,看着程曼殊一脸严肃的样子,语气中夹杂着无情。
“你说的哪件?”卿敛吾笑着,一夜屠城,血洗天下,大闹地府,他什么事没干过,他早已臭名远扬,还在乎这些?
“罢了,不知道也好。”说完,程曼殊耸了耸肩,对着卿敛吾咧嘴一笑。
过了半晌,老板娘拿着一个檀木匣走了进来,卿敛吾见了,沉了沉眼,不再说话。
“尊主,凤鸣。”说完,将木匣递到了卿敛吾的手中,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卿敛吾接过了木匣,将她放到了桌上,手指描绘着木匣上刻着的纹路,并没有打开,他知道,这里面放着的,就是琅晔最喜欢的那件凤吟。
“怎么了?”程曼殊似乎也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走上前,轻声询问着。
“无事。”卿敛吾的眼神恢复了冷淡,打开了木匣,侧了侧身,将木匣推到了程曼殊的面前。
“这,便是凤吟?”程曼殊看着眼前这件领口用金丝线绣着凤纹,尽显雍容之象的衣服,眼神不禁愣了愣。
卿敛吾不语,微微点头,程曼殊低下头,手指描绘着胸前纹着的牡丹,虽然凤吟以艳丽的红色为主,却不显得庸俗,相反,显眼的红色更是衬得它的无尽高贵。
“试试?”卿敛吾轻启薄唇,伸手拿出了放在匣子中的凤吟。
程曼殊不语,愣愣的看着卿敛吾手中的凤吟,这件衣服是琅晔的,她若穿在身上,事出不妥吧。
“算了,我这身衣服挺好的。”程曼殊摇了摇头,她总归不是琅晔,实在是不该拿她的东西。
“无需多言。”说罢,卿敛吾便将凤吟扔到了程曼殊的身上,程曼殊未来得及躲避,那件衣服便穿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