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认得我?”
走近了,程曼殊才看清琅晔的脸,与以往不同,琅晔的身形似乎从未如此清晰过。
“怎么,见到朕这副模样,怕了?”琅晔脸上带着肆意的嘲讽,一根手指挑起程曼殊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程曼殊只觉一股寒意顺着琅晔的指尖爬满全身,一时间,她的身体如同陷入万丈冰窟。
“怎么,不认得我?”琅晔掐着程曼殊的下巴,力气之大,似是要捏碎程曼殊的下巴。
“你为何?”程曼殊艰难出声,却换来了琅晔的蔑视。
“这双眼睛,你留的够久了。”
说完,琅晔的手指作势要插入程曼殊的双眼。
“不要。”程曼殊猛地惊醒,却发现眼前一片白雾,眼眶也穿来一阵刺痛。
程曼殊想要伸手去抓,头顶却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莫动,你的眼睛受了重伤,需要静养。”
那声音虽然冷淡,却也带着几丝柔和。
“你是?”程曼殊缓缓放下双手,轻声问着,努力回忆着晕倒前的景象,她只记得,她梦到了琅晔。
“我是这山中的山野郎中,到沙漠中采药,发现你晕倒在地,便将你带了回来。”
施泽勾唇笑了笑,如冬日里的春风,拂过心头,带来阵阵暖意。
“郎中?”程曼殊诧异,这荒郊野外的边境,又怎会平白无故多出了一个郎中?
“不错。”施泽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后,却始终不曾出声的卿敛吾,无奈叹了叹气,继续说道。
“我在此处行医多年,从未害过一人,还望姑娘放心。”
施泽解释着,可在程曼殊看来,不过是掩耳盗铃。
“放心?你我从未相识,你叫我如何放心?”程曼殊手中握着匕首,话未说完,匕首便向着施泽刺去。
施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程曼殊的手臂,一记手刀劈在程曼殊的后颈,程曼殊便顺势倒在了施泽怀里。
“卿敛吾,这便是你教她的见面之礼?”施泽冷声问着,将程曼殊抱回床上。
卿敛吾走近,替程曼殊号了号脉,见她脉象平稳,这才将回头看向施泽,缓缓出声。
“她生性警惕,我有何法?”卿敛吾说着,芸笙带着竹凝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来了?”芸笙看着卿敛吾站在屋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着。
“我……”卿敛吾来不及解释,施泽便抢先一步,站到了卿敛吾跟前。
“他今日来找我有要事相商,芸儿,你且带着竹凝去山下的的糕点铺子买些糕点。”
说完,施泽眼神温柔,宠溺的的揉了揉芸笙的头发。
芸笙撅了撅嘴,似是有些不情愿,可看了施泽温柔的眼神,点了点头,便带着竹凝离开。
“这芸笙被你宠的越发的娇纵了。”卿敛吾看着施泽,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哪有,我不过是让她按着自己的性子来罢了,毕竟,她从前跟着我受了太多的苦。”
施泽搭上卿敛吾的手,有些惭愧的笑了笑。
“怎么不见从前你带回来的哪位姑娘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卿敛吾何时四处留情了?”
施泽问着,卿敛吾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