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殊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的身份。
“我们是途行的过路人,经过此地,便想进来讨口水喝,无意冒犯,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莫要放在心上。”程曼殊还算反应及时,只是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说着这些客套的话,实在是不是种好滋味。
那姑娘见程曼殊一身便衫,也不像个坏人,便莞尔一笑,轻声道了一句:“无妨,无妨,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谁还没有点困难呢。”
说完,便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壶,端在手中,继续说着:“这壶中的茶凉了,我去烧些水,为你泡壶热的。”
话音刚落,不等程曼殊答话,那人便转身出了屋子。
见那认的背影越走越远,程曼殊脸上的笑容定格在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程曼殊冷着口气质问着卿敛吾。
“为什么那个人,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程曼殊一眼便认出了那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连左手拇指上的红痣都如初一辙。
卿敛吾半响哑言,不知该如何回答程曼殊的话,只是,这程曼殊的确尸骨已寒,又为何会突然出现一个与她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我,我也不知。”卿敛吾说完,爬出程曼殊的胸口,慢慢爬到地上,变作了人形。
“你……”程曼殊看着卿敛吾依旧一袭白衫,不在该说些什么。
“这其中,定有蹊跷。”卿敛吾此时心中很乱,他也不知为何那人会突然出现,就算程曼殊仍活于世,那她此时出现也未必太过凑巧。
“是吗?”程曼殊笑的慎人,眼神萧然。
“那我便等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程曼殊坐在凳子上,眼神不知落在何处。
卿敛吾咬了咬牙,合上眼,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不久,那人推门而入,见屋中多了个白衫公子,手中的茶壶险些摔在地上。
“你回来了?”程曼殊换了笑脸,几步迎了上去,无人知道此时程曼殊心中如何恨眼前的这位姑娘。
“这位公子是?”那人的眼神始终落在卿敛吾身上,看的卿敛吾极不自在。
程曼殊自动忽略那人的目光,伸手拽住卿敛吾的衣袖,轻声道:“这是我胞兄,齐喻,我叫齐笙,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程曼殊询问着,见那姑娘将茶壶重新放在桌子上,用腰间的围裙擦了擦手,这才回答着。
“小女免贵姓林,姑娘叫我小央便是。”林央彬彬有礼,丝毫找不出半分可以之处。
“林姑娘,不知这兵荒马乱的,姑娘为何独自一人生活在这偏僻之地?”程曼殊问道,看着那张脸,心中不自觉升起几丝悸动。
林央闻言,眼中渐渐泛起几丝伤情,缓缓开口道:“我本与我爹爹生活在这荒漠之中,以替人看病维持生计,谁知,那耶齐裕的士兵蛮不讲理,横行霸道,我爹爹不肯为贼人治病,便将他杀了。”
说着说着,林央的眼泪便流了下来,程曼殊看了一阵心酸。
“那,姑娘既知此地危险,为何还要继续在这生存。”
这次换卿敛吾开了口,林央抬起眼,眼泪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