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我出来。”卿敛吾说着,程曼殊会意,将卿敛吾放到了桌子上。
卿敛吾在桌子上爬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来不及细想,程曼殊便再次将他揣进怀中。
“做甚?”卿敛吾似是有些不解,刚刚探出头,便又被程曼殊伸手按了回去。
“外面冷,你这小身子骨,莫要将你冻坏了。”程曼殊的声音闷在胸口,用腰间的手帕擦了擦桌子,坐了下来。
“我不知冷,不知热。无妨。”说完,卿敛吾便想从程曼殊怀中爬出,却仍被程曼殊伸手挡了回去。
“你……”卿敛吾似是有些无语,征征的看着程曼殊,那眼神有些不解。
“说了,莫要冷着了。”程曼殊声音不大,卿敛吾叹了叹气,只好作罢,安心的待在程曼殊怀里。
“你怎么知道,那杯酒有毒。”程曼殊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心里却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卿敛吾的答案。
卿敛吾闻言一愣,轻笑几声,附上了程曼殊的脖子。
“你为何不问问,我为何随你而来?”卿敛吾打趣,啥时间,气氛似乎轻松了不少。
程曼殊哑言,伸手摸了摸卿敛吾的有些微凉的鳞片,轻声问道。
“莫不是怕我死了?”程曼殊笑了,不知为何,心中升起几丝苦涩。
“不是。”卿敛吾晃了晃脑袋,回答的很诚实。
“我是怕你被人害了,我早就告诉你,当心身边人。”
说完,卿敛吾的身体似乎长大了一圈。
“你若是叫人害了,我还要再入地府,向临沭将你的灵魂抢回来我,麻烦。”卿敛吾似乎有些口是心非,程曼殊瘪了瘪嘴,不再出声。
“是是是,是我不放心,劳烦你的大驾,还变成了这副模样。”
说完,程曼殊一把捏住卿敛吾的头,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这是做甚。”卿敛吾似乎是被程曼殊突来的举动吓到了,有些语无伦次。
程曼殊不语,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卿敛吾,依旧一身黑色鳞片,在昏黄色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寒光,那对赤红的眸子让人看了依旧心中打怵。
“看够了吗?”卿敛吾不适的扭动着身子,似是有些不耐的说着。
“我若是说没有呢。”程曼殊学着卿敛吾的口气说着,面色平淡,将卿敛吾的不近人情学的有模有样。
卿敛吾吃瘪的看着程曼殊,那副样子看起来莫名的有些可笑。
“您能奈我何?”程曼殊笑着,却未发现门前有个人影悄悄靠近。
“吱呀”一声,有些残旧的木门便被毫无预兆的推开了,程曼殊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定格在脸上,卿敛吾也看向门口,只觉得那张面孔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这是怎么回事。”程曼殊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直接将卿敛吾摔在了桌上。
卿敛吾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程曼殊,未等他出声,便听着那人说着。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那女子身上背着方才费了不少力气捡回来的干柴,手中的锄头直对着程曼殊的鼻尖,眼中满是警惕。
“我?”程曼殊苦笑,她是程曼殊,是琅晔,还是苏岚玥。
活的久了,她都忘记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