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让一下!”护士微笑的说,是对着慕凡说的。
慕凡有些抱歉的起身,“不好意思,昨晚竟然睡着了,实在是太困了!”而且睡着还不舒服,她枕着自己的双臂,才发现自己的胳膊都是麻的,还有些酸疼……
护士熟稔的给萧意承将纱布拆了,并小心翼翼的说,“你先试着睁开眼睛,如果还感觉到疼痛,就先反复练习一下,直到不疼了再试着睁开。”
护士帮他拆了纱布就走了。
病房内只剩下慕凡和萧意承两个人。
慕凡有些尴尬,坐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她现在就想回去补个觉。
“意承哥哥,你现在也好了,我可以离开了吧?我好困,想回去睡觉。”
萧意承知道难为她了,挥了挥手,“嗯,你走吧,反正我也不需要你了。”
正好今天周末,他得回去看看杨思琦在不在。
等到他到家时,经过主卧时,里面传来了一阵销魂的女人尖叫声,还有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他已经习惯了。
一定是他的妈咪和继父又在秀恩爱。他微眯着双眼,面无表情的走开,他的房间距离主卧有一段距离,而杨思琦的房间在他的房间对面。
萧意承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转身去了对面。
没想到,他碰到了杨思琦正准备出门,他冷淡的问了一声,“死丫头,你去哪儿?”
杨思琦不想回答他,径直从他身边穿过,将他无视的相当彻底,“我去哪里跟你有关系吗?好狗不挡道,给我让开!”本来她是怕他的,但是今天他的妈咪和继父都在,她不信当着他们的面他也敢放肆!
“有啊!我是你哥哥,你说我该不该管你?难道还纵容你去跟外面那些野男人鬼混?”萧意承大言不惭的开口。
这个时候,主卧里面传来的女人的尖叫声特别尖锐,他的妈咪生平就爱这种声音。
萧意承听了烦躁的很。
那个女人一点都不顾及他的感受。就想着自己享受。
他邪魅的笑开,大力的将杨思琦推到在床上,嘲讽的笑了,“你听了这声音什么感受?会不会想要体会一下?与其你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我算了!我还能给你钱花,别人能给你什么!”
萧意承这魔鬼说话太难听了。杨思琦分分钟都忍受不了。
房间内特别简陋,除了一张仅有一米五的小床,还有一个梳妆台之外,就是衣柜。
用杨思琦父亲的话说,一个女孩子没必要给她那么好的生活,他是典型的重男轻女。
这个房间是所有卧室里最小的,萧意承的房间光卫生间都比这里大。
杨思琦压抑着怒气,这个人一来就没好事。
“萧意承,我从不承认你和你妈,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拉关系了,你不配,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真的让我恶心透了!”杨思琦即使无力反抗,力气上胜不了他,嘴上也不让他好过!
萧意承冷笑一声,昨晚在白柔雪那里受得气悉数发泄在她的身上,“杨思琦,你就给我逞强,你这张嘴再不安分,我就给你封上,我告诉你,你跟白柔雪套路我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萧意承给人的样子很邪恶,这才是最真实的他,除了那张人人模人样的脸,没有任何想要让人注意到得到地方。
“萧意承,你别痴心妄想了,白柔雪是不会喜欢你这种人渣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白柔雪心高气傲的能看上你那才有鬼!”杨思琦知道只有白柔雪是他的软肋,他怕什么,她偏偏说什么,她就喜欢看他抓狂的样子,看他无能为力的样子,那才开心。
“啪!”萧意承气不过一巴掌打在杨思琦的脸上。
那被打过的右半边脸迅速的红肿起来,“杨思琦,你是不是犯贱?嗯?你再忤逆我,你信不信我把你跟别的男人鬼混还打胎的事情告诉你爹,看他怎么收拾你?”
杨思琦只能用那双充满憎恨的眸子看着得意的萧意承,每次她都用这招逼她就范。
然而,她又无话可说!
她只能恨恨的望着萧意承。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杨思琦过于了解自己的父亲,如果被他知道他有一个败坏家风的女儿,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扫地出门。
她害怕,那时的自己无家可归,该怎么办。
杨思琦勇敢的与她对视,“萧意承,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快被你折磨死了,我都快疯了,你就不能放过我么?”
这个人,就是喜欢看她求饶,可惜杨思琦天生傲骨,很少求饶,很少说好听的话。
这让萧意承越来越有征服欲。
“你这个坏丫头,我也不想折磨你,谁让你总不配合我?嗯?你怪我?谁让你倔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跟我服个软不就好了?”萧意承从小也是被他的妈咪虐待惯了,才会养成这样的性格,既两面又极端。
他善于伪装,那是因为他要做妈咪心里认为的完美儿子,而他的心里是偏阴郁黑暗的,他也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杨思琦狠狠地瞪着他不说任何的话。
她心里讨厌萧意承,到了极致。
让她配合他?开什么玩笑,要她配合他女乔喘么?
杨思琦苦笑了下,“萧意承,但凡你有点人性,都不会这么对待我……”
萧意承近乎温柔的抚摸着杨思琦的脸,然而说的话却是让人恶心至极,“丫头,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美,至少不像你爹,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跟你爹一样那么强烈的欲……”
萧意承强行将他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紧紧的锁住让她动弹不得分毫。
杨思琦真想把他脑袋砸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太可恨了!
杨思琦冷冷的将脸别过去,即使是另外半张脸肿着也毫不掩饰她的美。
“滚开,把你的脏手从我脸上拿开!”杨思琦没办法,除了对他大声的吼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是她的父亲知道这个男人总是喜欢欺负她,那个人也会当做无动于衷,继续跟这个男人的妈妈做着他热衷的事。
萧意承肆意的笑开,唇角微微上扬,“怎么了?刚刚还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咪,现在就承受不住了?我又没有把你怎么样?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不会再虐待你怎么样?”
呵,杨思琦不信,除非他转了性。
“你说。”
“第一,我希望你把头发留长,第二,你要穿着淑女些,越是性感妩媚越好,当然是只能当着我一个人才能这样,否则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最后一条不许再和外面那些混混来往,如果被我发现你又得受些皮肉之苦了!”萧意承意有所指的威胁道,不管他提出的条件多么变态,她都要遵守,这是规则。
杨思琦觉得这个人很搞笑,她讽刺的笑开,“萧意承,你为了证明你不是弯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你觉得这样就能改变你的本性吗?简直是异想天开,如果被白柔雪知道其实你不能行事,和太监没区别,不知道她会不会笑死?”
每次,杨思琦一用白柔雪刺激他,萧意承就会忍不住露出本性。
“啪!”又是一巴掌,不过这次不是打在她的脸上,而是打在了杨思琦的臀部,他一点都不吝啬他的赞美,“没想到你这里还蛮翘的,怪不得你总是容易招惹那些野男人,感觉应该蛮爽的……”
因为萧意承有障碍,几乎和太监没有区别,所以他总喜欢说些荤的,然而他本人对这些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他就是这样,明明那方面处于弱势,总是喜欢装,装的很强势,装的自己跟无所不能一样。
对于这样的挑拨,杨思琦已经习以为常,她轻笑着质问他,“萧意承,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不,是想象中的自己很厉害?我早就说过,你越是靠折磨别人为乐趣,你就越好不了,你是心理疾病,兴许看看心理医生就好了。”
偏偏他很固执,从来都不肯承认自己心理上有毛病,或者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所以他宁愿饱受折磨也不愿意去看。
如果说杨思琦对他有那么一点感觉的话,那就是同情。除了会折磨她,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一点价值。
真是可惜了,长了一张这么祸国殃民的脸……
萧意承的眸子里充满阴鸷,毕竟他是个男人,最无法接受的就是有女人质疑他的男性尊严,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种亵渎,他一阵发狠,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的光,他的大手猛地掐住杨思琦的脖颈,微微用力,他看着下面女人越发的憋得通红的脸心里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只见她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绯红的唇微微张开,她开始呼吸困难,本能的用力抓住萧意承的手臂,直到在那上面留下一排排的指甲印。
萧意承就喜欢看她这个样子,濒临在死亡的边缘,她性子倔强,也不求饶,但是眼神里满是无助与凛然。
“让你嘲笑我!因为我不行你就找别的男人?嗯?我告诉你休想,你只能给我受着,如果让我发现你背叛我,后果你知道的!”萧意承除了折磨她,就是威胁她,对她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
一开始还不适应,后来变得越来越皮实。她想逃离这样的生活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那个勇气。
萧意承就跟发疯一样,紧紧的锁住她的脖子,疯狂大叫,“你求我啊?你怎么不求我?你求我我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