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传来的一阵窒息感,让杨思琦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只能愤恨的望着始作俑者,萧意承。
她心里不想求饶的,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屈辱。
但是,本能的求生欲望,让她楚楚可怜的望着上方的男人,无奈只能直视他的眼睛,她呼吸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是说话了,她用尽全省的力气,忍受着喉咙处传来的压抑与难受,缓缓的开口,“求……你……放过……我……”她说的断断续续,但是萧意承还是全部都听到了。
这回,他才满意的笑了,放开了禁锢在她脖颈间的大手。
此时,主卧内传出来的声音更加此起彼伏,女人的尖叫声越发的尖锐,萧意承邪魅的笑开,“你听到了吗?这种声音多动听?”他刺激着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尝试却又无能为力,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所以,萧意承只能靠折磨杨思琦来获取那仅有的快乐。
杨思琦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厌恶的很,有个那么贱的妈,才会生出这么贱的儿子。
“看他们的契合度那么高,我想要是换成我们的话应该也不会差,你觉得呢?”萧意承的耳朵仍然在认真的听附近传出的声音。
萧意承也就这点本事了,只能过过嘴瘾,然而,他却做不了什么。
重获自由的杨思琦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无意的说,“谁知道啊,我又没试过……”
萧意承迅速的捕捉了她话里的重点,笑的越发的邪恶,“这么说,你很想试试?看不出来,你很马蚤啊?”
对啊,即使她大方的承认了又怎么样?
“毕竟你可是学校的校草,我睡了你也不亏,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羡慕我呢,可是,问题来了,你能直起来吗?”又回到了原点,每次回到这里,杨思琦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萧意承唇角无意间勾起一抹肆意的笑,他优雅的从她身上起来,抚平了衣服的褶皱,眼底尽是不屑,他慵懒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狭长的眼睛满是魅惑,他指了指床上的杨思琦,就像是帝王般发号施令,“你,给我过来!”
杨思琦怕他又发狂,折磨她,只能乖乖的听话,她面无表情的起身,向着他的方向走去。
他望着她身上中性十足的衣服,很嫌弃的轻蔑出声,“我是没给你钱吗?怎么还穿这么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街上要饭的乞丐呢?你是一个女孩子,就不能穿的女性化一点,你这样怎么能提起我的兴趣?”
杨思琦觉得他的指责还蛮有道理。
可是,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啊!
“我爹地喜欢男孩子,我把自己打扮的像男孩子一点,他会看着顺眼一点。”杨思琦没办法,只能把她那爹抱出来先抵挡一阵。
萧意承冷哼一声,“你是穿给我看的,不是穿给他看的,况且他喜欢也没有用,因为你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女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压根不想提起他的兴趣。
萧意承二话不说的拿出钱包,在里面掏出几十张百元大钞扔在地上,“拿着这些钱,去买点衣服,要性感的,暴露的,越露越好……还有,我要警告你,别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如果你拿着这些钱给了别人,别怪我不客气,如果你想让我买也行,不过到时候你就没有别的选择,无论我给你什么样的你都得穿……”
不得不说,萧意承对她是相当大方的,不过这钱肯定不干净的,大不了就是萧意承从他妈那里拿的,而他妈则是靠着伺候她爹地,取悦他爹地才会得到这么多钱,杨思琦觉得这有些可笑!
如果有选择的话,谁都想要选择,而不是被迫选择。
杨思琦就像是一条狗一样,匍匐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捡起那红的刺眼的百元大钞。
她需要钱,不会跟钱过不去。
她将钱拿好,转身塞进自己的包里,这钱本来就是杨家的,她花的心安理得。
但是萧意承可不这样认为,那是他的母亲无数个日日夜夜在男人身上卖力挣得。
杨思琦突然抬起头,望着萧意承那双狭长的眼睛,缓缓的开口,“萧意承,你喜欢什么颜色?”她深知萧意承有恋物癖,对某个颜色某件东西到达了痴迷的程度。
杨思琦觉得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无所谓的。
“呵,终于知道讨好我了?我呢,最喜欢的是黑色,其次是白色,和大红色,当然这是针对你,如果是黑色的蕾丝更喜欢,会让我欣喜若狂,我觉得你都可以尝试一下,对了,买几套BRA,虽然你穿着可能没有白柔雪诱人,但是先勉强的看一下。”
因为这次杨思琦学乖了,相当配合,所以萧意承并没有刻意的在折腾她,就放她离开了,她说是去买衣服了,但是天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年少时,谁都有奋不顾身的爱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没有结果,哪怕到头来飞蛾扑火,自取灭亡!杨思琦就是这样一种人。
她向来都是敢爱敢恨,无怨无悔!
她炫耀了一下手里拿一叠百元大钞,并没有去专柜买衣服,而是打车去了郊区的一处公寓。
她轻车熟路的上了楼,她有她家的钥匙,因为想要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给他打电话,而是直接推门而入,门是虚掩着的,都没有反锁,不用想,艾扬肯定在里面,她眼底闪过一抹雀跃欣喜,没想到里面却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那种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因为她的父亲和继母几乎天天都会上演,那近乎愉悦的声音里夹杂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笑声,不绝于耳。
杨思琦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竟然觉得这个男人,比萧意承还要恶心。
她喜欢这个男人很久了,他们也在一起很久了,她为他打过胎,她心疼过,却抵不过他的甜言蜜语,那时的他告诉他,“你还小,等你毕业了,我们结婚了,你想要多少孩子,我们就生多少孩子……”生来都没有安全感的杨思琦居然就相信了。
没想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艾扬也是一个渣男。
以前,她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绝世好男人。
呸!
不知道是谁说过的,女人在交付自己身体的同时,也会交付自己的心……
看来此言非虚。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什么时候沦陷了。
沦陷在艾扬给予的虚假的温柔里。
几乎她从萧意承那得到的钱,一半以上都给这个男人花了。她以为她是心甘情愿,原来他用她给的钱来睡别的女人,杨思琦觉得有些讽刺。
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不着寸缕的男女赤果果的纠缠,她的眼底除了冰冷就是不屑,她觉得自己蠢哭了!
女人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拉过一旁的衣服护住自己的身体,防备性很强的看着她,“你是谁?你来我男朋友家做什么?”
然后是艾扬,她明显感觉到他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转瞬即逝。
紧接着,他表现的很从容,紧张的看着傻傻的站在那里的杨思琦,想要无力的解释些什么,他连忙跳下床,“思思,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跟这个女人是逢场作戏,是她倒贴我的,我是没办法,你经常不在我身边,我偶尔会觉得寂寞,所以就……”
杨思琦猛地挥掉了男人拉住自己的手臂。
“啪!”的一巴掌她狂打在男人的脸上,紧接着她又扇了自己一巴掌,来惩罚自己的眼瞎,她好心的替她补充上未完的话,“你不是偶尔觉得寂寞,应该是经常,你这套说辞跟多少女人说过,我先不追究,但是艾扬,老娘对你这么好,你给我戴绿帽子,你特麽的居然绿我?你对得起我么?”
艾扬轻抚着被她打过的脸,有些疼痛,但是他还是想要解释,想要挽回,毕竟他交往的这几个女人里,的确只有杨思琦傻不拉几的对他好,给他钱,“思思,你听我说,我错了……”
杨思琦冷笑一声,觉得这个男人很可笑,她那脸从来没有那么难看过,“艾扬,你够了!别说了,你哪里错了,明明就是你做的很好,你很优秀啊?脚踏两只船踏的蛮稳的,也不怕掉下来摔死,你不就喜欢搞破鞋吗?我不妨碍你了,但是我又一个条件,你把这几年我给你的钱都还给我,我们就划清界限,我告诉你,就算我眼瞎了,看上你这么一个货!以后你愿意搞多少只破鞋都跟我没关系!”
艾扬本来想着还有回旋的余地,没想到杨思琦骨气这么硬,他心软了一下,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思思,你就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保证再也不**了,我这辈子只忠于你,如果我在跟别的女孩子纠缠不清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好吗?”
呵,这男人贱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现在的艾扬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他连尊严都没有。
那个在床上一直盖着被子看戏的女的不愿意了,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竟然骂她是破鞋,她就想问下,破鞋怎么了?
她妩媚的轻笑,举手投足之间充满女人味,她旁若无人的披上艾扬的衣服,赤着脚丫便下了床,染着酒红色的艳丽的大波浪卷发,特别好看,她傲慢的走到杨思琦面前,不屑的开口,“哟。我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扬扬口中那个不男不女的女朋友啊?你也不看看你的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假小子,哪里有点女人味了,这说明扬扬他性取向正常,面对你恐怕他都提不起任何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