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泽哭笑不得,一副拿她没辙的样子,他还刻意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柔雪,里面是放了红糖的,不是苦的,不是辣的,喝下去有些甜甜的,我小时候感冒我妈咪就会给我熬姜丝汤。”
这还是许承泽第一次在白柔雪面前提及自己的小时候,看来这次是吓了血本了,为了骗自己把这点东西喝下去,也是拼了。
白柔雪直接接过许承泽手里的碗,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事实证明,许承泽没有骗她,确实蛮好喝的,一部小心就被她喝光了。
“许承泽,我不是那些出身名门的大小姐,身子金贵,我没那么娇气的。”白柔雪喝完还不忘伸出舔了舔。
惹得许承泽的喉结动了动。
白柔雪将碗放在桌子上,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对了,许承泽,这是哪里啊,我怎么对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啊?”清醒后的她已经想起来她现在是无家可归的人了,慕铮已经狠心的跟她断绝了父女关系。
“这是我家,你没来过,自然不会有印象。”许承泽回答的有些生硬,可见他对这个家没有任何留恋,如果不是形势所迫。他是不会回来的。被他带到这里的女人,白柔雪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只有他的女人,才会有这个资格。
白柔雪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开始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不是吧?那你的爸爸妈妈是不是也在这里?是不是说明我一会还会碰到他们?”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尤其是要面对许承泽的父母,想想就头疼。
许承泽沉默了片刻,认真的点点头,反而安慰白柔雪,“柔雪,没关系的,反正丑媳妇早晚都是见公婆的。”
白柔雪作势要打他,“好啊,许承泽,居然嫌弃我丑,你是不是想上天?莫非你想找个漂亮的?我马上给人让位置啊!”仔细听,她的语气里酸酸的,有种醋坛子打翻的味道。
“噗嗤!”一声,许承泽忍不住笑出声,“我是开玩笑的,我不喜欢漂亮的,我比较喜欢丑的,丑到极致的那种,你最合适!”
白柔雪动作一大,整个人都靠在许承泽的怀里,有些尴尬,她一见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酒吧换的那件白色连衣裙,顿时就不高兴了,看到这件裙子,她就瞬间想到发生在酒吧的事情,忒恐怖。
许承泽意识到她变了脸,就知道她为何不高兴,“柔雪,你是不是不喜欢穿这个裙子?”虽然她穿上真的很好看,但是这条裙子有些透明,他不想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巴不得她赶紧脱了。
“对啊,看到这条裙子我就想起了在酒吧的遭遇,遇到的那几个人渣,不行,剪掉,扔进垃圾桶,不,还是烧了好……”白柔雪已经在筹谋如何处理这条裙子,就像是在毁掉遇到的那几个人渣一样,说的咬牙切齿。
许承泽很配合她,“嗯,你站好,我帮你拉开拉链。”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白柔雪后背光洁的皮肤,白柔雪的身上就像是迅速窜起一阵电流,一阵白麻感。
还好,白柔雪是背对着许承泽,不然不知道自己得窘迫成什么样了。
白柔雪感觉到许承泽的变化,猛地转过身,看到了他那深邃的眸子变得幽深,便知道他眸底燃烧热烈的那团火是什么?
她主动的伸出手环住了许承泽精瘦的腰身,声音甜美,“承泽,我好想你,我可能远远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喜欢你。”
白柔雪突如其来的告白着实吓到了许承泽,他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猛地伸出手,“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失去了一切的白柔雪,决定好好的抱紧许承泽的大腿,唯有靠他才能扳倒白家,将妈咪留给他的东西一一的拿回来。渐渐的,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对许承泽是爱多一点还是利用多一点。
如果是爱情和事业双丰收,那她自然也是高兴的,但是就怕许家这样的豪门容不下白柔雪这样声名狼藉的女人,而且自己的爹地慕铮也一定会在这件事上做手脚,毕竟慕凡那么喜欢许承泽,就是倒贴的话,他也是愿意的吧。
这个时候的许承泽不知白柔雪心思复杂,他只想好好地保护白柔雪,给与她所有美好的一切。
白柔雪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气息,萦绕在自己耳际,那么近,那么急促。尤其是面对白柔雪突如其来的表白,许承泽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白柔雪觉得如果她注定会属于眼前的这个男人,那么早一点会比晚一点好,她狡黠的笑开,就像是一只略带心机的鹿,深深地望着他深入瀚海的瞳孔,她主动拉过许承泽那修长纤细的大手落在自己光洁的肩头,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越发的压抑。
“柔雪,别闹!”许承泽有些恼怒她的胡闹,但是却对她没有任何办法,他无法拒绝,更无法忽视。
白柔雪的眼底泛着泪光,比星光还要璀璨,虽然女孩子主动会有些羞耻,但是她真的很害怕,她的清白会随时被别人掠夺去,既然如此,还不如提前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来体现他的价值。
白柔雪笑容明媚,眼神里有些许受伤,“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此刻的她像极了一只任人采撷的小妖精,一颦一笑都那么美,那么动人。
许承泽下意识的回应,“不,但是你还病着,我不想乘人之危,柔雪,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的身心我都想要。”尽管看上去有些奢侈,但是他许承泽说到做到,既然他之前说过要等到新婚之夜,便一定会遵守诺言。
白柔雪那好看的眉毛皱的很紧,一直没有舒展开,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自卑的,没有了白氏的支撑,不知道许家还不会承认这门婚事。
白柔雪不顾一切的扑进许承泽的怀里,探出纤细的手用力的环住男人精瘦紧致的腰身,将自己的小脸埋在他的颈间,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承泽,我好害怕,我怕我等不到你娶我的那一天,我只想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我担心以后还会遇到这种事,如果你不能及时赶到,那不是便宜了那些垃圾。”
白柔雪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她始终相信许承泽,义无反顾的相信。她现在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有时候她很厌倦这种无力感。
许承泽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而且禁欲很久,面对怀里的软玉馨香,安慰性的拍了拍白柔雪的背脊,“如果你已经准备好做我的女人,除了被我保护之外,最重要的学会自保,如果你足够强大,就不会再遇到那种事。”
白柔雪当然知道,可是现在他身无分文,又失去了靠山,往后的每一步都不会太简单,她已经可以想象会有多难。
“许承泽,我跟慕铮断绝父女关系了,所以,你是会帮我的吧?他还自作主张帮我办理了退学,我现在就是大海里的浮萍,只能拼命的抓住你这颗稻草。”白柔雪淡淡的说,语气里没有悲喜,没有忧伤,只是在诉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会,以后我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已经给你申请了重新入学,以后你跟我一起住!”许承泽想,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已经安排好,除了许家,哪里都可以。
“所以,我是平白无故的得到这么多的吗?我觉得我总要付出点什么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给予我的一切安排,许承泽,你说有道理吗?”白柔雪魅惑的笑开,突然从许承泽的怀里钻了出来,主动勾起了他那纤细的脖颈。
许承泽的霸道的将她圈进怀里,他勾唇轻笑,似乎很享受这样安静的时刻,“不是平白无故,只因你是我的未婚妻!”要是换做别人,他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说白了,还是基于他的喜欢之上,否则一纸婚约,他也可以毁掉。
这话说的,白柔雪有些难过,以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的思维可能会觉得很动人,但是她的心理年龄还是重生之前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眼前的男人,让他有些看不清。
白柔雪顺势躺了下去,她想试探一下许承泽的底线,然而她看到的只是许承泽一直在隐忍,极力克制住了什么。
“你爱我吗?”忽然,白柔雪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让许承泽猝不及防,她在这一刻特别好奇这个对他很好的男人究竟爱他到何种程度?尽管她并不知道自己究竟爱她到了什么地步。
许承泽薄唇微抿,放肆的笑开,抚摸着她背脊的大手忽然滑落在她的前襟,“柔雪,你还小,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现在的你还不是懂爱的年龄,即使我说了也是敷衍,而且爱不是用嘴说的……”
他觉得这个时候和这个小丫头讨论爱不爱的问题,是个极度不理智的问题,一个还没高考的小女孩能懂得什么是爱?或许在他们眼里爱就是带她去买件衣服,看看午夜场电影,或者去游乐园玩碰碰车。
“嗯……所以你要不要试试看?”白柔雪故意朝着许承泽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她的话里很有歧义,她说完之后很期待的看着许承泽的眼睛,想要看出点什么。然而,这个男人隐匿太深,她什么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