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无序的议论声在许行斯的耳朵里来回的摩擦着,他低着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去理会。
随即便接到了几个电话,都是要在他手中撤资,然后注入到许承泽的股份里,表面上并没有说许行斯的人品有问题,但潜移默化之中他已经在许氏只有股份,没有了实际的存在意义。
这就是许承泽与外商合作谈成后的十二个小时里,对许行斯做的打压政策,一切都出乎了他的预料范围。
不由得许行斯把苗头对准了白柔雪,只有白柔雪透露了他的目的,许承泽才会有这么强有力的回击,狠狠的把许行斯碾压下去。
冷静的想了想事情所有的来龙去脉,许行斯在电脑上反复的听着白柔雪之前给他的语音记录,是他让白柔雪录的许承泽与外商谈话的内容。
开始以为万无一失,但在仔细听了听之后,发现整个音频文件都是剪辑出来的,根本不是原声重现。顿时许行斯心中升起莫名的火种来,这个白柔雪是真的不知道谁利谁弊,许行斯怎可能忍得下去?
在离开许氏的时候,他便已经想了一套可以取白柔雪性命的计划,这还要从白熙身上下手,许行斯想要白家所有的人都痛不欲生,给白柔雪陪葬。
许行斯准备故技重施,用自己的一个新品成果来脱住许承泽,让他跟着白路一起痛苦挣扎。
“把这个交给你们设计部的老大,所有的好处都归你。”许承泽找到一个比较老实的设计部员工,将自己的新品计划递了上去。
很快,许氏里这位员工就出现了轰动,他的新品创意非常独特,而且很受众。可先而至到最后许承泽更是忙的不可开交,面对这么好的产品,他也要更加推崇才是。
一些列的筹划正要开始,许承泽忙的不可开交,见白柔雪?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而白柔雪也乐得清闲,心事虽在,仇怨未消,但却不能太过声张,许承泽现在已经对白柔雪心有余悸,她必然要修身养性,等到蓄力已久,便才可一击毙命。
白熙一直对白柔雪都是心有余悸,根本不可能许命的成为白柔雪的影子,所以她也在百般的找寻机会,想再次得到许承泽的青睐。
一遍一遍的打电话给许承泽,但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什么都没有。这天她冲动的来到了许氏,就在许承泽刚要上车离开的时候,拦住了他。
“我有话要和你说,很重要。”白熙一手推上许承泽的车门,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质。
“说吧。”许承泽在许氏的门前,又怎好把白熙像是乞丐一样撵走。
不说她是不是有规矩,但起码他许承泽的太太在某些方面,还是她白熙的妹妹。这要是被媒体抓到了什么把柄,许氏正在稳步上升的阶段,便不好解释了。
“去那边。”白熙一脸的鬼祟。
来到一处比较安静的小路上,白熙才开口。
“许承泽,你就那么喜欢白柔雪?他和许行斯还有勾结,难道你不知道吗?之前我都是为了你,才会落得这个下场,现在你把我一脚踢开,不闻不问,就不怕我说出点什么吗?”白熙没有理智的看着许承泽。
是的当初许承泽让白熙监视白柔雪的一举一动,可她却做了更过分的事情,这也不能怪许承泽心狠手辣,把她弃之不顾。如今白熙到了这个地步,许承泽更是不想理会她半句。
“你给我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如果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让你生不如死。”许承泽从小就不怕威胁,更被说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
“让我不说可以,我要回许氏,外面已经没有公司肯要我了,这都是你的错。”白熙不甘示弱的与许承泽争辩,希望得到一分工作。
让她如此的确是许承泽,现在事态平息,以免白熙在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许承泽转念还真是收下了她,但白熙只能在内勤部做一些简单的工作,不许在参与公司重要的项目。
“我考虑一下。”许承泽没有直接做粗回答,他不喜欢太过草率的决定。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让我等太久。”白熙第一次这样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也算是干净利索。
时隔几日,白熙出现在许氏集团的大楼里,昂头挺胸的样子好像是许承泽把她请回来的一样,在内勤部做着杂事,无聊的如同小白鼠。
白熙的电话里铃声突然想起,是许行斯打过来的,她悄悄的接听了之后,便开始了行动。
许行斯告诉白柔雪,只有她有钱了,站在了许氏的最低端,才能够拥有许承泽的人,许承泽的心。就这儿么唯唯诺诺的当个许氏的员工,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许承泽的。
于氏在许行斯的鼓动之下,白熙更是把自己隐蔽的很好,做了她认为该做的事情。
那就是偷取许行斯之前的那份新品计划案,这只是在于某当中,最主要的是要让白柔雪遭点罪,才能让许承泽分心,不再理会许氏的事情。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这个海边别墅的时候,白柔雪久违的抻了抻懒腰,微风轻轻的摆弄着窗边那半透明的白色纱帘,优柔美好。
房间里的卡通玩具也格外的显眼,殊不知这是白柔雪为了怕自己孤单特意准备的,也是给许承泽看的,让他少几分戒心,以为她变成了一个温婉的少女。
今天她要去白氏,想看看那里现在是不是还好,一个人,一碗清粥,一辆小车,行驶在去白氏的路上。
白柔雪正开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指示灯突然变了,吓得她急忙踩下了刹车,因为惯性的原因,前面的气囊瞬间谈了出来。这其实也没什么,白柔雪一点都没有受伤,本想着开着离开的时候,不知不觉间一股淡淡的蓝色烟雾传进了车子里,让白柔雪短暂的时间内出现了昏迷的状态。
一瞬间,一个人影窜了上来,直接连车带人全部都离开了行人的视野。
当白柔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分辨不出自己的位置了,她懵懵的看向周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得这样的地方来。
脚下一滩的积水,仰头看到一个巴掌大小的窗子,外面只有一点点的阳光照射进来,屋内的灯光昏暗无比,只能看到眼前的这么一小块地方。
冰冷刺骨的环境,四周都是黑黑的墙壁,老旧的风扇在白柔雪的头顶上不停个转动,好似在告诉她,她还没死。
“这……这是什么地方?有人吗?”白柔雪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的绑在了一个铁质的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空气中腐朽的味道,让白柔雪都快要窒息了,潮湿低矮的地方,这里应该是地下室没错了。
听到白柔雪的呼喊,不远处的黑色里面出现了一扇门,这扇门也是铁质的,门板被打开的一刹那间,发出刺耳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由得让白柔雪皱紧了眉头。
门外走进一个浑身黑色,身材纤瘦且高挑的男人,他身上穿着限量版的定制西装,脚上也是意大利的专业手工皮鞋,还有那手腕上的表,更是价格不菲。
竖着背头的许行斯映入了白柔雪的眼帘,他狠狠的盯着白柔雪,不说话。
“许行斯?你敢这么对我?”白柔雪气急,没想到许行斯会从她下手,难道他打算破罐子破摔,不再利用白柔雪了吗?
好吧,无所谓,反正白柔雪现在也用不上他了不是吗?
“我为什么不敢这么对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把我出卖给许承泽,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看看你今天狼狈的样子,就应该知道你以后的下场了吧。”许行斯肆意的大笑着,像是个没有得到糖块的孩子。
“下场?应该你比我还要惨吧,我已经得到白家的财产了,即便是我不做许承泽的女人,也不会被饿死。而你,没有了许氏,你算个什么东西?”白柔雪一字一句戳中了许行斯的要害,如果白柔雪的现在算是痛苦,那么许行斯可能会比她更痛苦几十倍,几百倍。
“你……你这个女人,我今天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出卖我。”许行斯与许承泽不愧是兄弟,他们连爆发的样子都极为相似。
狰狞的面孔,口中仿佛多了一对獠牙,对着一个弱不禁风雨的女人,如此的疯狂,蔑视,欺辱,他们真的不配做男人。这是白柔雪心中对他们的一种评价,很直白,很抵触。
白柔雪不说话了,眼神中流露出的坚毅,令许承泽为之恐惧,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她爱着许承泽,却曾经无数次的想背弃他,给他带来更多的感情困惑。若说她不爱许承泽,那有为什么不做许行斯的人,把许氏归于他的手中,以后的荣华富贵,她也会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许行斯看着白柔雪的眼睛,猜不透,看不清,只是知道,她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对自己心爱的男人都可能下手的女人。
“杀了我,呵呵……你敢吗?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现在的许太太,现在你在许氏仍有一席之地,完全可以卷土重来。如若你杀了我,许老爷子那边,你将没有半句交代,许氏也会离你远去。”白柔雪突然眼中迸射出狠狠地姿态,瞳孔死死的听着许行斯的脸。
“许老爷子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断送许氏的前程,你算个什么东西?”许行斯抓狂的摔烂了身边所有的东西,甚至碎片已经割破了白柔雪的皮肤。
“我不算什么东西,但是许氏绝对不会交给一个杀人犯,不是吗?”看着许承泽的暴力,白柔雪唯有先选择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