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能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丢我的脸。”许承泽原来并不是那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也在乎自己的面子。
可是他当初求助于云末风的时候,甚至可以放下他所谓的面子,如今白柔雪的行为却让他火冒三丈,这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吗?白柔雪完全不能够理解。
云末风就看这两个人如跳梁小丑一般在自己的面前演戏,不用再开始击起掌,那笑容甚是得意,而且还有一些轻蔑的意味。
“好一对苦命鸳鸯,你们在我面前演的这场戏简直是太过悲情,弄的我好像都要哭了。什么时候能够散场,再说一遍,我的午休时间到了,的确没有什么心情欣赏下面的情节。”云末风鄙夷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眸子里闪过一丝白柔雪从未见到过的恨意。
“这回可以走了吗?”从未接受过如此的羞辱,许承泽恨不得此事找个地方钻进去,再也不要露出头来。
“可是……”白柔雪一心想着要挽回许氏,不管经历多少的嘲笑讥讽,她都愿意为许承泽去做。
“如果你还这样执迷不悟下去,那我们就退婚,从此以后你不再是许太太。”许承泽心里很清楚白柔雪是为了什么才会做出如此的举动,可这一切并不是许承泽想要的。
有些时候你给对方未必愿意要,而你给不起的正好是对方恰恰需要的,现在的许承泽心里就是这种感觉,没有办法说出口的纠结,才是真正的纠结。
“退婚?你说的是真的吗?不再做你的许太太,好啊,从此你我都自由了,再也不见。”白柔雪被彻底的伤透了,拄着自己的拐杖,一步一步的消失在许承泽的视线里。
这一切好像在表面上已经停止了,但又好像是故事刚刚开始,许承泽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离开云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歉意的对云末风函颔首相,随后立即跟了出去。
白柔雪走路的速度特别慢,毕竟他还架着双拐,想要跑起来是不可能的了。白柔雪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走路的时候觉得全身开始发颤,不由自主起来。
她从来也没有想到的是,许承泽会说出退婚的话,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根本不会在乎对方的感受会是如何?
越想心情越糟糕,越想心情越激动,白柔雪心脏的负荷也随之增加起来,心脏微微的颤动着,让白柔雪的脸色苍白,四肢无力。
就在许承泽冲过来的那一刹间,安安稳稳的倒在他的怀里,两个人之间的某种习惯,某种默契是怎么演都演不出来的。
“我带你回医院。”许承泽其他的话什么都没有说,至于之前提出的所谓的分手,也是刚才许承泽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
有些时候一个人被冲昏了头,什么事情都能说得出来,做得出来。正所谓的冲动是魔鬼,它吞噬了每个人的理智。
也正因为如此,两个人的距离便越来越远了,他们不知道爱情是需要用来保鲜的,周日暴露在残酷的环境中,爱情会慢慢的变得枯萎,失去了他原本光鲜亮丽的模样。
一路疾驰,许承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后脖颈,完全逃离不了现实的困扰。车速越来越快许承泽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速度超过了百脉,他更是意识不到自己现在对白柔雪的那种在意,已经远远的超乎自己的想象。
“白柔雪你给我醒醒,如果你就这样子离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他的话听上去变得无情,甚至带着一些要挟的意味。
但实际却让人听上去,感觉是那么的暖。也许从来白柔雪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暖意,每一次都是冰冷的,刺骨的,让人难以接受的。
所以这一次她仍旧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沉沉的睡着,完全不想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身边的这个男人又会如此的紧张她的情况。
此时此刻天空也应和白柔雪的心情,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气,恍然间阴云密布,雷声阵阵,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很悲惨的故事,而故事的主人公,正在睡梦当中不愿清醒。
可能不仅仅是白柔雪,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形,爱而不得,得而不幸。现实生活中不会有一个人的爱情是完美无瑕的,如同白雪公主得到的爱情一般,也许你正在经历,也许那已经成为了过去。
雨水夹杂着冰雹砸向许承泽的车窗,疾驰呼啸的风让雨水散落着没有一点的规律。
刺耳的刹车声,穿透了整个雨天的阴霾,稳稳地停在了医院的门口。许承泽疯了一样的打开车门,然后抱起白柔雪直直的冲了进去,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白柔雪不能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会莫名的感到伤心,在之后的每一个雨夜里,许承泽都会想到今天的这一幕,才发现也许他之所以会转变的这么快,是因为白柔雪的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
这种血脉相连的关系没有许何可以解释的理由,就是那么真真实实的存在着,影响着许承泽曾经冰冷如霜的心。
“医生,快点看看她怎么了,她突然晕倒了,而且现在一点意识都没有,她到底是怎么了?”比起上次白柔雪受伤,这次需要更加的紧张。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不停的猛烈跳动着,如果白柔雪此时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许承泽的心脏会从塘里跳出来,他完全控制不了他自己。
“没事儿,不用担心。”没想到迎面走来的便是那个云末风的同事,当然这些是许承泽不可能知道的。
许承泽没有再多做纠缠,希望医生能尽快的把白柔雪救治好,眼看着她被推进了急救室,心也就跟着落了地一样。
一个人突然的坐在急救室门口的椅子上发过这个位置,他已经很熟悉了,上次也是如同现在这样的情形,但却不是一样的心情。
马上就要做父亲的许承泽,除了担心白柔雪的身体之外,当然最担心的便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论大人之间的事情是怎样演变,但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许承泽深知这一点,所以内心对这个孩子便是带有一丝的愧疚。
直到等到白柔雪出了你就是之后,许承泽的这颗心才慢慢的放下。
“他身体过于虚弱,可能以后都不会有许何的好转,但是你放心,孩子是健康的。”医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白柔雪现在的状况,却让许承泽的心里感觉非常的难过。
“医生你能好好的给我解释什么,叫做以后也不会有许何好转了吗?那我能为她做些什么?”许承泽完全不懂医生描述的意思,这就给白柔雪判了死刑吗?
“她的身体机能不受外界因素,可以补偿回来的,自身免疫力低下,使用白蛋白的含量也随之降低,自身代谢功能紊乱。虽然可以调节,但是未必有很好的效果,我这么解释你会懂吗?”一板一眼的解释着白柔雪身体现在的状况,医生的表情很是淡然。
许承泽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不觉得这个医生说的有什么对的地方,只要是许承泽想做的就没有做不到。当然那是曾经呼风唤雨,现在的许承泽即将保不住许氏的命运,但总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如此残喘的过完后半生。
送男的去病房之后,许承泽便联系了一家米国的医院,他有意想把白柔雪送出去。毕竟现在许氏的状况非常的不好,再加上白柔雪已经怀有身孕,身体状况如此不好,也许让他离开会是很好的一种选择。
少去了自己的后顾之忧,也能够让白柔雪好好的休养,只是这些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并没有通过白柔雪的同意,事后还有待商榷。
白柔雪反反复复的,身体状况可谓是每况愈下,而云末风时并没有停住他的脚步,在打压许氏的同时,最白家也伸出了魔爪。
既然报复是在所难免的,那么许氏和白家又有什么区别呢?白柔雪用她的阴险狡诈是白挽痛不欲生,许承泽用爱情扼杀了白挽的生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云末风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毕竟在他之前错的人是许承泽,谁让他伤害了云末风心底里最爱的那个女人。
时隔几天之后白柔雪的身体状况确实恢复了一些,不得不说生命是可以创造奇迹的,她腹中的孩子仿佛给了她一种无人能比的勇气。
不管从意志上还是心里,白柔雪仿佛在这两次住院的期间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仍旧执着于自己的爱情,但却不会再次委曲求全。
听说白家被云末风收了去,白柔雪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一次白家,他要看看白岐山现在的样子,也或许自己能够帮上他们一些。
白岐山一生谨小慎微,做了这么小的一个生意,就是为了养家糊口,没想到却被云末风一口吞下,他会有多伤心,估计也只有白柔雪清楚。
趁着今天腿上的石膏已经被卸了下去,白柔雪可以自由的活动了,更不用借助于那双拐,本想着出院的,但是奈何那个医生就是不让,说是她的身体状况还没有恢复到可以出院的状态,所以无论白柔雪怎么说,终究还是没有给她办理出院手续。
无奈之下,她也只好偷偷的跑了出去。住院的这些天来,白柔雪一次澡都没有洗过,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上都要臭了,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海边别墅,还好许承泽没有在。
舒舒服服的给自己泡了一个热水澡之后,化上了淡妆,她不想让人喜欢看到自己颓废潦倒的样子。
开着自己的小车直奔白家,一路上白柔雪的身体也是非常的虚弱,如果没有淡妆的遮掩,便可以看到她苍白的小脸,不带一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