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走到白柔雪的身后想看他做什么,可竟然把白柔雪吓了一跳。
“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这里这么大,你走路又没有声音,下次回来的时候,还是说一声的好。”这应该是每个女人正常的反应,毕竟在这偌大的别墅里,自己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真的会让人吓破胆,但这却在许承泽看来十分的诡异。
“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怕我看到不成?悄悄的?这是我的家,我愿意怎么走就怎么走,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指点点。”
许承泽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不禁让白柔雪感觉到一怔,可是她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不悦,而是站在许承泽的角度去想问题。
他刚才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毕竟这场婚礼弄得一塌糊涂,许老爷子一定会把许承泽骂的个狗血淋头,他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的。
拿出白柔雪曾经一直惯有的乖巧,走到了许承泽的身边。
“今天你也累了一天,先吃点东西吧,我……”白柔雪的声音,柔柔的,怕是再让许承泽感到心烦,所以收敛起了自己的锋芒。
可这样的迁就并没有让许承泽感觉出来是白柔雪在退步,反而更加得寸进尺起来。
“我怎么可能饿?被那个李玉珍,你曾经的后母气的不行之后,又要被那个陈媛媛把整个婚礼都给搅了,我会哪有心情如你这般潇洒,轻轻松松的躲在房间里做晚餐,你还真乐得清闲,我的许太太。”许承泽都话对于白柔雪来说是极为难听的,可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许承泽脾气。
白柔雪的目的非常明显,她一定要留在许承泽的身边,一直留下去。她要给曾经的自己报酬,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毕竟白柔雪一心想要成为许太太的理由只有一个,那便是贪婪,无尽的贪婪。
她居然能够拿出一张卡给陈媛媛,那当然是有一定原因的,人生就不会觉得这是白柔雪对仍就保持着自己淡然的表情,望着许承泽的眼睛也柔情似水。
“你今天一定是太累了,不吃也好,我先去给你放些洗澡水,放松一下吧!”既然现在许承泽越看到白柔雪,就觉得心情不爽利,那何不如她现在就离开,让许承泽眼不见为净。
等过一段时间等许承泽的心情好了一些之后,在去与之亲近的话可能会好些。
此时的白柔雪好像是一个受委屈的小猫咪,许承泽便一阵心软,不忍心再说她半句。
“算了,好吧,水温不要弄的太热了。”许承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回应什么,随便胡乱的应付着。
“放心吧,我能做好。”白柔雪并没有因为许承泽的心情不好,也导致自己的状态不佳,而是在转瞬的留给许承泽一个温暖的微笑,这个需要两人之间的问题,淡化了很多。
白柔雪要一直这样下去,她现在的心思已经变得不在是那个懦弱的白挽了,经过这么多事,见过这么多人的丑恶嘴脸,白柔雪早就变得比许何人都要自私。
她总不能一直这样懦弱下去许人宰割,要不然她又会回到那个曾经悲惨的自己。
她不要,永远都不要。
一边放着水,一边给许承泽倒了一杯红酒,红酒这种纯然的色泽,让白柔雪想起了她那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既然许承泽杀死了白柔雪的孩子,那她也不打算在用一个生命来维护许承泽所重视的地位。
这就是所谓的血债血偿,他无情,她更是无意。
当白色的粉末慢慢的融化在红色的液体里,根本看不出许何的异样。
白柔雪的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然后乖巧的关上浴室的门去客厅找许承泽。
可许承泽此时并不在客厅,白柔雪有些心慌慌的,不会是她刚才所做的被许承泽给发现了吧?
不会,她之前是看过周围的,而且这个家里也只有他们两个,许承泽走路就算是没声音,白柔雪也不可能不知道他来,毕竟她查看的时候,许承泽的确没有在附近。
尽力压制住自己心慌的表情,白柔雪四处找寻着许承泽的身形。
这才体会到还是她那个狭小的出租屋比较适合白柔雪自己,起码不会因为一个大男人找不到而着急。
“承泽,承泽,你在哪?洗澡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白柔雪娇柔的声音传了出来,许承泽也走了出来。
他只是觉得很闷,整个房间的气氛让他也觉得好闷,所以出去透透气,来到了后院的泳池,看着天上已经挂满的星星,想起曾经白挽也是最喜欢夜色里星星眨眼的样子。
“今天的夜色真美,尤其这雨后的星空更是干净的很,如果每天都可以看到,那该是多好啊。”白柔雪也是爱极了这样的星空,唯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特别的放松,好像看到了童年的自己,那样无拘无束翱翔的感觉。
“你不是说星空让你觉得冷吗?怎么突然喜欢起开。”许承泽皱眉,看着眼前的白柔雪,有种不熟悉的感觉。
应该说他并不像白柔雪,而是像极了另一个女人。
“哦,那都是以前了,那时候怕有蚊子,被咬了身上就会留疤,现在的我已经不怕疤痕了,因为在我身上已经有数不清的痕迹,它们足够丑陋的了。还不如对自己的心好点,享受余生把。”白柔雪不知道自己的解释能不能瞒过许承泽,总之她后面说的都是真的。
至于以前白柔雪的那种娇滴滴的样子,她也尽量的学,只是可能真的不像,这也真的没有办法了。
许承泽没有做声,他知道白柔雪所说的那些伤痕,有一半以上都是许承泽造成的,他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两个人很久都没有在一起看过这么美丽的星空了,俊男美女的背影映射在画面中,唯美的令人窒息。
可如此美好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他太过完美,那便显得不真实。
白柔雪的电话声,这时候突兀的响起。
要说今晚应该是白柔雪与许承泽的新婚之夜,不管之前他们是不是有过什么,今天都是他们这辈子最重要的时刻。
本应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可却偏偏被白柔雪的手机铃声给闹的不得安宁。
“谁?”许承泽的表情明显的不悦,语气也是如同冰山来袭,冷的令人窒息。
这算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如果说在新婚之夜,你的手机突然响起,而你的另一半群却毫无感觉的情况下,那么这段婚姻应该是可悲的吧。
白柔雪拿起电话,看了下上面的显示,居然是云末风。
她迟疑了,她白柔雪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在这样的时候,接听他的电话,这仿佛是云末风向许承泽展开了挑衅。
如果今天的白柔雪仍旧是曾经的白挽,那他肯定会果决的挂断,甚至直接关机。可现在的白柔雪并不想那么做,她明知道许承泽现在因为不停在响着的电话铃声,已经气的快要炸掉了,但她还毅然决然的看一下接听键。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许承泽当初为了别的女人,不也是如同她现在一样吗?
在白挽的面前,接听着别的女人的电话,而且声音暧*昧,完全没有顾及过白挽的感受。
那现在已经成了许太太的白柔雪,又何必顾忌那么多呢?他们人家是绝对不会提出离婚的,这正中了白柔雪的下怀。
她苦心积虑的成为许太太,就想把许承泽曾经说给过她的一切如顺如数奉还,如果不是这样,那她的重生又有何意义?为了单纯的爱情吗?别闹了,大家的时间都比较宝贵,谁有那闲功夫开这种玩笑呢?
至于为什么白柔雪可以这样任性妄为的认为,许家不会提出离婚这个荒唐的决定,是因为她曾经还是白挽的时候,就知道许家有一个对婚姻非常苛刻的条件,那就是在许家从祖上便是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要么忍气吞声的过活,要么以命相抵的解脱,白柔雪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她此生便不会选择忍气吞声,那也只剩用命去搏了。
“喂,末风,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白柔雪依旧保持着她稳而不惊,温柔甜美的声音。
这让在一旁的许承泽脸色更黑的几分,而且他已经找到了白柔雪的最近的距离。
难道发现最近许承泽的举动越来越奇怪,每每都是小孩子一样,关注着白柔雪的一举一动,甚至还不像以前那样隐晦,明目张胆才让白柔雪觉得好笑。
“我知道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实在是冒昧,但是现在时间紧迫,有件事我必须要这个时候告诉你。”云末风急切而紧张白柔雪路听的出来他要说这件事,一定是非常重要。
“没事,我还没有睡觉,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应该很重要吧。白柔雪知道云末风从来不是一个无事生非的人,即便是他深爱着白挽,你从来没有做过越矩之事。
既然他在这样重要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那边可以猜的出来他是有多么的紧张。
“陈媛媛从你的婚礼上离开之后,就突然失踪了我知道这件事不应该告诉你,但是我觉得这件事许承泽应该帮一些忙,她是白挽的朋友,也是你一封请柬请她去的你婚礼,所以……”云末风,果然是精通事理,聪明的男人,他明知道许承泽一定在,所以把所有的问题都抛给了他。
“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刚才那么大的雨,我这就出去找。”白柔雪好像根本就没有听懂云末风的意思,看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陈媛媛丢了,尤其是在刚才的那场大雨中。
白柔雪不禁惊慌失措,这会心都悬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跟我说一下。”看到白柔雪的表情许承泽也觉得好像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