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老爷子说完,许承泽才慢慢的扶着老人坐下,刚刚稳定住情绪之后,许承泽才缓缓的走回了台上。
看着白路一个人在台上,被众人指指点点,但许承泽却说不出来什么,只能站在的身边,给他一勇气。
陈媛媛看到台上台下乱做一团的样子,不禁的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白柔雪我告诉你,恶人自有天收,终有一天,你会被老天爷抽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副令人唾弃的躯壳,而我的白挽才会成为夜空中最闪亮的那颗星。我终究会找出你伤害白家的证据,你就等着瞧吧。”陈媛媛,存集了的已久的愿恨,在这一刹那,已经被释放了一半,还有剩下的那一半,便要一点一点的奉还给白柔雪,让他也体会一下曾经白挽的痛苦。
更让白柔雪知道她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白挽的死亡上面,要多残忍有多残忍。
痛痛快快的说完了一切,陈媛媛转身就离开了婚礼现场,在所有人都觉得懵懵的时候,她好像没有带走一片云彩,却留下了一片狼藉。
可这个时候最痛快的也就莫过于白柔雪了吧?
陈媛媛帮她说出了所有她自己心里想说,就怎么都说不出口的话。
即便是自己的灵魂,现在困顿于白柔雪的身体里,但她仍旧会嫉妒这个身体拥有许承泽的感情,如果她还能有原来的那副身躯,白挽还真就不一定能够有这般这个勇气,说出自己的感受了。
在陈媛媛大步走出婚礼现场之后,白柔雪好像放纵了所有自己的灵魂,现在她感觉无比的自由与畅快,这也是她曾经作为白挽的时候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看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而那份思念却在白柔雪的心里一点一点的累积成河。
白柔雪发誓她终有一天要把自己的事情理清楚,然后去找陈媛媛解释这所有的一切,然后两个人还如同以前的关系一样,做一辈子的好闺密。
随着陈媛媛前脚走出去,突然天色巨,变阴云密布,不时夹杂着一些雷鸣般的闪电,真的好像在叙述着白挽的冤情一样,在座的很多人都开始纷纷的离场,怕是人家的污秽,会传染到自己的身上。
云末风也担心的跟了上去,毕竟在一起做朋友这么久了,他当然不能只顾及,尤其是像陈媛媛这种急脾气,那可是非常容易出事情的。
此时的白柔雪状态还很好,而且他身边还有许承泽的陪伴,云末风就不用那么担心她的安全了。
几个箭步更上了陈媛媛的脚步,拉扯了她胳膊一下,却被狠狠的甩开。
“我不想听你说话,也不想跟你说话,你也别跟着我,我估计我想去的地方你早就忘记了。”陈媛媛虽然发了一通的脾气,但是心中仍有对白挽的那些不舍。
她要赶快赶去墓地,告诉白挽一个好消息,还要告诉她一个坏消息,这是他们以前经常在一起,取笑对方的方式。
可现在的两个人,已经再也见不到面了,陈媛媛是多想再看一看才白挽的笑容,还有他们每一次上街都会慢吞吞的模样。
那时候的白挽在陈媛媛的眼里,简直就是如一只小猫咪一般乖巧懂事,但是慵懒的可爱。
如今她已经住在冰冷的地下,两个人连吵架都吵不成,这便是让陈媛媛最揪心的地方。
云末风就一直这样跟着陈媛媛的时候,总觉得她现在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产生危险。
可作为末没风来说,他并不想去白挽的墓地,因为他知道在白柔雪的体内便是百瓦的灵魂,如果貌似的去祭奠这个灵魂,是不是表示白挽真的离他们而去了呢?
他怕是这一切真的发生,那以后,即便是触碰百的灵魂都变得不可能了。
听到陈媛媛这么说,云末风,的确有些打了退堂鼓她一向是一个独立的人,陈媛媛是不愿意让别人干涉自己,也许他和白挽之间有许多话还要说,他也就没有在跟上去的意思。
突然间的坏天气,把许家的这场婚礼彻底给搅黄了,白柔雪并没有觉得什么?但是对许承泽看来,人老爷子是不会放过他的,安慰了白柔雪之后,便是就主动去找了许老爷子,算是负荆请罪吧去了。
白柔雪也因为一天的奔波辛苦,到这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昏昏欲睡。
梦魇中的无数次梦到了陈圆圆和云末风的声音,他仿佛回到了从前一样真的是好惬意。
白柔雪知道她今天所付出的一切所遭受的痛苦,都在将未来成为她最宝贵的财富。
所有的隐忍都过去以后才会看到彩虹,不是吗?
陈媛媛来到了白挽的面前和她说了所有关于今天许承泽婚礼现场的情景,也跟她说了自己在婚礼上大闹了一场,不禁失声痛哭。
“白挽,你知道吗?你这样的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为了他去死,我觉得你好傻呀,他刚才明明就揽着那个女人的肩,而且那幸福的模样是你怎么都想象不到的,我真是为了你觉得不公平,如果你能回来,回来好好的看看那对男女,我想你该死心了。”
她每一次来到白挽的墓碑前都会痛哭失声,作为白挽最好的闺密,陈媛媛恨不得杀了许承泽河白柔雪。
哭够了,骂够了,陈媛媛从墓地往回走,雷声和雨点混为为一谭,不停的砸在她的身上,前面的路也变得昏暗起来,哭的眼睛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陈媛媛,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
墓地本来就在比较偏远的山涧,或者是半山腰处,这样地方可谓是风水最好的。
而对于此时的陈媛媛来说,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日子里,简直就是残忍的。湿滑的路面,让她没有办法直立行走,大风更是不留情面的狂吹着她的衣衫,让她感觉寒冷无比。
就在这个时候,她还没走出墓地几步的距离,便脚底一滑,摔了下去。
这里是人烟稀少的半山腰,而且又是墓地,就算是陈媛媛喊破了喉咙,估计也没有人在这个天气里能够发现她,毕竟谁也不可能在大雨天的日子里,来祭奠自己的亲人。
一路跌跌撞撞的让她完全失去了意识,昏迷在了山涧的某个角落,没有人知道。
许承泽跪在的许老爷子的面前,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
我从小就知道许老爷子听不得许何人的一句解释,你只要乖乖的认错,他便可以放你一马。
但如果你声泪俱下,没完没了的解释着,那都是别人的错误而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时,他只会愈加的生气,而且会把惩罚加到最大。
小的时候任性曾经为自己辩解过,但自从被打得遍体鳞伤之后,他们再也没有为自己解释过半个字,也许他这种冷漠寡言的性格,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成就的吧。
“这个白柔雪既然已经进了许家的门,就不要在让她抛头露面,如果再发生什么事情,可别怪我不给你和她留情面。”
此时许老爷子的脸都被气白了,拿着手中的茶水想要喝上一口,那手因为气的不行抖的很是厉害,许承泽不禁跪着爬到他脚边,帮他喝下了这口茶,才算是让许老爷子缓了缓,神消了消气。
“许氏总裁的位置,现在还不能给你,除非你把家庭弄得团团圆圆,和和美美,我才能把许氏放心交给你。”许老爷子现在并不算是推翻了之前所有的承诺,之前承诺许承泽等到他们有了爱情的结晶,才会把许氏交于许承泽的手中。
现在他只不过是刚刚成婚,即便是许承泽着急想夺得这个总裁的位置,但终究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许老爷子觉得这个孙媳妇并没有之前见过的那个白挽要好,所以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才能够让他安心。
可许承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甚至没有理解许老爷子的意思,瞬间就对这份感情产生了负面影响,甚至觉得白柔雪就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克星。
曾经硬生生的把白挽推开,然后拥白柔雪入怀,以为这个女人可以聪明的让他得到许氏总裁的位置,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许承泽之前所期望的那个样子,白柔雪反而成了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没有和许老爷子说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许承泽的个性许老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看着她这般生气的样子,许老爷子也微微一笑,他知道白柔雪好日子即将结束了。
这并不是非得让许承泽收拾白柔雪这个女人,而是因为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家庭,那么很多人就会打许氏的主意,从白柔雪下手把许氏吞并。
前一阵险些让云氏集团吞并的危险,许老爷子还犹如历历在目,他不想因为许何原因导致许氏解体,所以也就只能委屈了白柔雪。
许承泽负气,回到了他们的海边别墅,这是之前白柔雪一直央求的,她想结婚后还能回到这里来住,而不是住到许家去。
这一点也可以理解,毕竟在老人的身边生活,不如自承泽也并不想回去许家,他也会觉得这栋海边别墅比较适合两个人生活,在工作繁忙之余,也能看看海很是惬意。
可现在看来他却没有那么高兴了,他甚至觉得白柔雪想远离许家,就是想摆脱束缚,而且很容易在许家看不到的地方做出什么对不起许承泽的事情。
回到别墅,他看到白柔雪正在乖巧地做着晚饭,外面风雨交加,屋内的这一簇温暖,让许承泽突然心软了下来。
他并不是不爱眼前的这个女人,而是在某些时候总觉得难白柔雪会给他带来一种霉运,想要靠近却怕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