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雪皱眉,抬眸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直接报警。
很快,满脸着急的阿姨带着宁宁回来了,脸色苍白的看着白柔雪,“白柔雪,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连自己的孙子跟孙女都不敢带来这里玩,毕竟这是别人的家,而且那个许先生非富即贵,整个屋子的装修都跟平常的人家完全不一样。
“没事,您别担心,我也没有怀疑您。”
白柔雪笑了笑,这个阿姨是沈助理找来的,她还是相信沈助理做事的手段。
“妈妈!”
宁宁却欣喜的扶着轮椅上前搂住了白柔雪的腰,嘟着嘴的看着她,“妈妈你怎么才回来,宁宁想你了。”
“乖。”
白柔雪笑着安抚着宁宁走进她的卧室,剩下的就交给程奕在外面询问。
“妈妈,今天一个陌生的叔叔送了我一盒巧克力,他说是你的朋友。”宁宁指了指被白柔雪放在椅子上的书包。
“陌生的叔叔?”
白柔雪皱眉,走到宁宁的书包前打开了,刚打开盒子就见摆放巧克力一侧的地方卷着一张纸。
她心中微微不安,转头看向宁宁正摆弄着书桌上的玩具。
白柔雪打开了那张纸,上面写着,“你不想知道你姐姐的事情吗?”
她知道,也只有蒋逸才会这么跟她说你姐姐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蒋逸这么三番四次的说着。
她吸气,将纸张卷起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内,笑着走向了书桌旁,“这个巧克力妈妈给你放起来好不好?”
宁宁点点头,咧着嘴笑着,“谢谢妈妈。”
白柔雪趁着宁宁不注意直接随手塞进了一个柜子内,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巧克力都不能给宁宁吃。
很快,门被敲响了。
白柔雪打开门就看见面色紧张的阿姨站在那里,“我进去照顾宁宁吧,那位先生说要您出去。”
白柔雪点点头,走到程奕对面的沙发坐下。
“这个阿姨说昨天晚上有人前来修厨房的水池,后来等她出来的时候就不见人了,她还以为是人走了,我怀疑是直接进入了卧室。”
白柔雪点点头,“我屋内的珠宝首饰全都没有被拿走,那些首饰都是许承泽送的,具体的价值不可估量,看来这个人的目的是为了拿走什么东西。”
她想了想,沉着脸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前,脱掉鞋子直接进去打开了衣柜一侧的抽屉。
里面关于之前蒋逸转让给宁宁的财产的合同全部拿走了,还有之前一些关于宁思喻的车祸资料,包括宁家的资料全部都被拿走了。
白柔雪心中一沉,猛地将抽屉关上。
“怎么了?”
程奕站在门口,见她这幅样子开口询问,“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了?”
“应该是蒋逸,关于之前我们解决的那些关于他的财产资料全部都被拿走了,还有我之前查宁家的资料都没了。”
白柔雪深吸气,忍着自己的怒火走出了卧室的门。
“蒋逸,不是被关起来了?”
程奕有些诧异,毕竟这件事可是许承泽亲自起诉的,谁还敢跟许承泽作对将蒋逸放出来。
“是许婧。”
白柔雪回到沙发上,拿着手机拨打了之前蒋逸的电话,却提示是空号。
“既然已经报警了,那就干脆的直接将这件事跟警察说清楚,到时候蒋逸罪名坐实就更不容易放出来了!”
程奕沉着脸,开口说着。
“嗯,最好不要再让他出来捣乱了,免得他跟其他人说什么关于我的事情,到时候传到许承泽的耳朵里,白家……”
白柔雪说着,嘴角闪过一丝讥讽,“就不好收拾了!”
“白柔雪,这件事情其实我也并不清楚。当时公司确实是出现了危机,爸当时一直说自己有办法,后来奶奶就说要亲自去许家寻求帮助。”
程奕一直没想到的是,他在白家呆了这么多年,白家的养子都完全可以抛弃!
“求助的结果就是你们白家求着许家联姻吗?还是拿着所谓的之前的一些情谊来威胁许家?”
白柔雪脸色凝重看着他,语调讽刺。
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看许承泽的脸色就知道那件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程奕被她的话堵的半晌没有言语,最后沉重的叹了口气,“我也以为是许家要求跟白家联姻,后来因为你为了白菀答应这件事,我内心真的十分感激,可是就在你们结婚的前一天,我听到了爸跟妈的谈话,才知道这件事情。”
白柔雪恍然间想到前一天晚上,程奕大半夜的来找她,跟她道谢,语气异常的凝重。
她睫毛微动,忍不住轻笑,“所以那天晚上,你是因为愧疚,才会来找我说那些道歉跟感谢的话?”
“对不起。”
程奕面色凝重的点头,“这件事白菀一直不知道,她一直对你很愧疚,因为她,你答应嫁给许承泽。”
“所以……”
白柔雪红着眼眶,哽咽的开口,“所以,要不是因为白菀,你以为现在你还能会跟我坐在这里说话,怕是早就在考虑怎么拯救白氏了吧!”
她深吸气,咬着牙,“既然我都知道这些事情了,我们双方都扯平了,以后别再拿什么恩情来威胁我了。当初你们救了我姐姐跟宁宁,我也替你们嫁给了许承泽。”
“白柔雪。”
程奕诧异的抬起头,“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
“你没有,不代表白家没有。所以,以后我会守住这件事不告诉白菀,你们以后也别再来要求我做什么了!”
白柔雪脸色淡漠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好的。”
程奕咬着牙,知道她这是彻底的对白家冷心了,怕是她唯一念着的只有白菀了。
“程总慢走。”
白柔雪坐在沙发上,冷淡的开口。
“嗯。”
程奕看了她一眼,大步的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程奕离开没多久,很快警察也上门了解一切之后,白柔雪将事情还有包括昨天晚上修水池的员工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将警察送走之后,白柔雪这才进入卧室内收拾着,将散落在地上的珠宝放进了首饰盒内,将被褥之类的全部拆洗放进了洗衣机内。
幸好许承泽一直都没怎么在她这里办公,要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被蒋逸捡到,那就真的麻烦了。
白柔雪想了想电话询问了一下王娟,得知那天晚上在她姐姐病房前的陌生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再去过疗养院。
那么,蒋逸到底是会在哪?
她掏出口袋里之前从巧克力盒子里掏出的纸条,上面写着的关于她姐姐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蒋逸到底还抓着姐姐的什么东西!
白柔雪心情越来越沉重,他拿走了那么多的资料,宁家的事情他会不会直接暴出来?
姐姐车祸的事情她至今都还没查清楚,但是也绝对跟他脱不了什么关系!
白柔雪冷着脸将手中的纸团直接揉了扔进垃圾桶内。
临近傍晚。
许承泽正在办公室内跟沈助理说着事情,没想到门直接被许婧给推开了,她沉着脸站在门口。
“哥!”
她委屈的朝着许承泽开口。
许承泽看了眼沈助理,示意他出去之后靠在椅子上冷淡的嗯了声,“许大小姐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哥,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白柔雪竟然报警说是蒋逸上门偷东西,蒋逸怎么可能偷她的东西!”
许婧一脸不高兴的说着,丝毫没有感觉到许承泽的冷淡。
听到她的话,许承泽黑眸微眯,语调轻柔的开口,“哦?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今天下午啊,她报警说自己在余廊的卧室东西被偷了,现在警察都直接来我们家询问了,因为我之前将蒋逸放出来,现在都来找我质问了!”
许婧怒气冲冲的说着,手里的包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原来,许大小姐还知道你将人放出来的事情,那你可以知道蒋逸是被谁关进去的,嗯?”
许承泽语调异常的柔和,但是眼神却泛着寒意紧紧的盯着她。
“我、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可是白柔雪这件事做的更不对。”许婧满脑子想的白柔雪竟然报警诬赖蒋逸。
许承泽想到白柔雪遇到事情没有打电话给他,眉头微皱,一闪而过的恼意却被许婧的话给覆盖了。
“许婧,趁着我还有点想跟你说话的心思,你最好是好好的跟我说话!”许承泽冷着眸子盯着她。
“哦。”
许婧委屈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
“说吧。”
许承泽揉着自己的额头,微微磕着眸子听着许婧将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因为她放了蒋逸的缘故,警察直接上门询问她是不是知道蒋逸现在住的地方。
她推说自己不知道,后来跑去找蒋逸却发现他已经不在那里,后来收到蒋逸说自己冤枉的信息,就跑来找许承泽说白柔雪的坏话。
许承泽勾唇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口。
“哥。”
许婧看着他,硬着头皮问着。
“为了个男人,在我面前质问我的妻子。”许承泽薄唇微勾,“许婧啊,看来我这个做哥哥的对你实在是太容忍了,让你学会了什么叫蹬鼻子上脸。”
“哥!”
许婧猛地站起身。
“沈助理,让两个保安上来,把许婧带下去,以后没有预约不准上来!”
许承泽直接按了沈助理的联机冷声说着。
“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或者问问你的方女士。我许承泽送进牢里的人,你亲自去放了出来,丢的是我们整个许家的脸!”
许承泽冷笑,“你以为你碰到了真爱,要是真的爱你,会让你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