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等下我去看看!”
护工阿姨温柔的笑了笑,走到门前看了看猫眼,外面是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
“请问是要修厨房水池的吗?”
低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还带着个帽子。
护工阿姨想到今天下午跟物业说的事情,她打开门看着外面的人,“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们都要休息了!”
“对不起,因为今天有些事情,所以才会这么晚来!”
他一直好声好气的说着,进来之后就径直走向了厨房,低垂着头收拾着东西。
见他这个样子,护工阿姨也放下心进屋里去照顾宁宁,帮她收拾着,没过多久,护工阿姨出来之后发现厨房已经没有人了!
“这个人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
护工阿姨皱眉,看了一圈厨房已经收拾干净了,客厅也没有人,这才放下心走进了宁宁的房间。
等到客厅的灯暗下来之后,躲在一侧暗处的人静悄悄的走到了卧室的门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卧室内。
次日一早。
白柔雪苍白着脸打开休息室的门,她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后路可走。
要么跟许承泽承认自己是假的白家的女儿,到时候许白两家的关系铁定破碎,白氏也很有可能因此得罪许家彻底的破产。
虽然他们隐瞒了那些事情,可是白菀却始终不知道这些事情,并且帮助了她那么多。
现在,她唯一的一条路就是继续的跟许承泽在一起。
白柔雪攥紧指尖,深吸气走了出去。
门外的沙发上,许承泽躺在上面熟睡着,身上盖着轻薄的毛毯,面容柔软,看似异常的温柔。
白柔雪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微微俯下身,手指微微碰了碰他的指尖,却又迅速的缩回。
她欺瞒的事情像是一根刺心一直都在深深的扎着,即使知道自己对许承泽的感情早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只为了两家公司的联姻,却始终没有办法真正的信任又或者是敞开胸怀的告诉他自己的感情。
白柔雪睫毛微颤,鼻头忽然一酸,刚准备抬起头,没想到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
“醒了?”
他的声音低哑还带着一丝刚睡醒后的慵懒。
白柔雪抬起头对上了那一双黑眸,微微抿唇开口道:“嗯,是我吵醒你了吗?”
“原本就在眯一会儿,你来陪我继续躺一会。”
许承泽直接抓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拉在了沙发上,大手直接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的头盖在了胸口上。
两个人亲密的搂在一起窝在这小小的沙发上,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手指摸在她面颊上的温度,白柔雪闭上眼,微微咬紧牙。
如此亲密举动的两个人,白柔雪却觉得自己心口的不安一直都在逐渐的扩大,两个人没有任何的信任感。
“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许承泽垂眸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薄唇微微勾起淡笑,手指抓住了她的指尖,忍不住的揉捏着。
她看着比较瘦弱,但是这手却颇为圆润,摸起来十分的柔软。
白柔雪闻言抿唇,不知道要怎么跟开口,却还是抬头,额头抵在了他的下颌上,“嗯,你想听我说什么?”
被她这迷茫的语气笑倒的许承泽,忍不住抓着她的指尖放在唇边啄吻着,“比如求饶,又或者喊老公?”
他没有计较昨天晚上白柔雪的情绪,毕竟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不会有好心情来面对他,要是真的遇到了,他没准还会猜忌白柔雪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今天早上她开门走出来,就已经预示着她是真的想清楚了。
“求饶?”
白柔雪呢喃了两下,不晓得许承泽这句话的意思,她为什么要求饶?
忽然,她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猛地一转,地心引力之下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手指还无措的抓着许承泽胸前的衣服。
眼前许承泽的薄唇已经覆了上来,浅浅的呼吸在两个人之间纠缠,她瞪大眼睛才想起来许承泽话中的意思。
这个男人满脑子到底在想的什么?
许承泽又很快的抽身,他单手撑在了白柔雪的头边,黑眸凝视着她半晌,温柔的开口,“有些事情我一直不想让你知道是因为不想让你乱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离婚,更没有想过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我知道。”
白柔雪喏喏了两句。
她一直都知道许承泽看着手段强硬跟心机深,对她却始终没有用过什么手段,即使是在盛怒之下,也只是将她关在了屋里。
“以后有什么想不透的就跟我说,千万别再跟别人合作了,知道吗?”
他看着白柔雪迟疑的面孔,微微捏了捏她的鼻子,“还不答应!”
白柔雪咬着下唇,挤出一抹笑。
明明就说好要忘记沈黎还有其他的事情,好好的做好许夫人,可是提到那些事情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心中刺痛。
见许承泽还在等着她的回话,白柔雪忽然搂住了他的脖子,红唇送了上去。
几分钟后,白柔雪喘息着按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你不是说今天送我回去的吗?”
“嗯,我今天还有个会议要开,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许承泽想到今天还有会议要跟沈氏开,还不如先让白柔雪回去,免得沈酌又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好的,我知道了。”
白柔雪点点头,半晌,她忍不住笑了笑,“你还不起来。”
没想到许承泽直接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惊慌的搂住了许承泽的脖子。
“许承泽,你快点放我下来!”
白柔雪脸色微微泛白,手指紧紧的抓着许承泽的胳膊,她是真的被吓到了,没想到整个人就被他半扛在肩膀上。
“叫老公。”
许承泽抬头看向她,语调中闪过调侃的意味。
“许承泽!”
白柔雪咬着牙,皱着眉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羞涩。
“我听着呢!”
说着,他朝着一旁的玻璃墙走了过去,整个肩膀靠在了墙上,白柔雪也被迫的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墙上。
啊!
白柔雪慌张的捂着自己的脸,不敢朝下面望着,她十分的恐高,更何况许承泽办公室又在这么高的顶端,她觉得自己眼前都是晕眩的。
“这里可是我一人独享的美景,现在同你一起分享。”
许承泽虽然嘴上说着,但是手指却还是用力掰开她捂着的脸,“看一看。”
“不要,我害怕!”
白柔雪挣扎着瞥了一眼外面的景色,只觉得手脚发软,脸色瞬间发白,更是低着头不敢看了过去。
“乖,说句好听的我就放你下来!”
许承泽勾唇轻轻一笑。
“老公。”
白柔雪带着哭腔呢喃着,忍不住红着眼眶低垂着头看着他。
她后悔了,要不还是跟许承泽离婚吧,明明知道恐高还这么吓她!
许承泽忍不住笑出声,将她放了下来,指腹摸着她眼角的泪水。
“这么害怕?”
白柔雪抿唇,委屈的点点头。
谁知道许承泽忽然压着她靠在了玻璃墙上,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着,“就喜欢看你无可奈何又得答应的模样,看的我都忍不住想吻你。”
说完,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带着不可拒绝的强势直接吻了上去。
白柔雪坐在车内远远的就看到了停在小区门前的车子,是程奕的车子。
昨天晚上她打的电话,程奕大概是猜到她知道的一切,才会大清早的就来这里等她吧。
“就在这里停吧!”白柔雪忽然开口说着。
司机疑惑的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面色淡淡的白柔雪,还是踩住了刹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夫人,怎么了?”
“没事,就在这里停吧!”
白柔雪笑了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在车内等了许久的程奕看到白柔雪从车内走出来时微微一愣,原来她昨天不在余廊啊。
“程奕哥。”
白柔雪面色淡淡的站在他面前,轻声喊着。
“我今天来找你是说一些事情的!”
程奕面色严肃,神情凝重的开口说着,“昨天晚上我一直打你的电话没有打通,有些话要跟你解释清楚。”
“嗯,那就去楼上说吧!”
白柔雪沉默的点点头,转身朝着小区内走去,程奕也跟在她的身后。
“许总,夫人跟白氏的程总进入了小区内,程总好像是等了夫人很长一段时间。”
司机拿着手机跟那边的人说着。
许久之后,手机那边沉默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司机看着两个人走进小区内,启动车子迅速的离开。
白柔雪拿着钥匙打开门,客厅内一片寂静,些许玩具零碎的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宁宁不在家吗?我还给她买了玩具,在后备箱。”
程奕进门开口问了句,想到自己买的礼物还在后备箱里。
“最近一段时间她由阿姨陪着去学习,所以早上会经常不在家。”那个学习的地方像她这样的孩子很多,所以这样她也有了几个朋友。
“你先坐一下,我去将衣服放进去!”
白柔雪示意她手中文件袋,这还是之前在疗养院换下来的衣服,许承泽找人洗干净之后装在袋子内。
她直接打开卧室的门,脸色微变,连忙慌张的喊着,“怎么回事?”
只见整个卧室内被翻的凌乱如麻,床上的被子都被掀在了地上,梳妆台上的首饰全部都被扔在了地上。
“怎么了?”
程奕听到了白柔雪的惊呼走到卧室前看到这个景象时直接拉住了白柔雪想要进去的动作,“别动,直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