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雪,要不我们走吧!”
穆柔拉住她的胳膊,柔声的说着。
“这件事也许是假的,毕竟沈黎的嘴实在是很不靠谱。”金图挠着头,有些心虚的垂眸说着。
穆柔瞪了他一眼,拉着面色淡淡的白柔雪离开,坐进了车内。
“我没事。”
白柔雪沙哑的开口说着,脸色微微泛白。
她是在说实话,有些事情等到自己发生的时候却异常的冷静,冷静到都在怀疑这件事的真假。
但是凭着沈黎敢跟许婧说这句话,就足以证明这件事绝对错不了。
白柔雪深吸气,感觉有些疲倦,她实在不想再去猜测一些事情了,不想去猜测许承泽跟沈黎又或者其他人的事情。
她的喜欢也可能是这一辈子,也可能就像穆柔说的,喜欢随着他的一些事情逐渐的被消磨干净。
“金图,送白柔雪回家吧!”
见她满脸疲倦的样子,穆柔淡淡的开口说着,看向了前座的金图,眼神有些黑沉。
被她这个眼神一盯,金图眸子微动,点点头启动车子离开了许家的别墅。
很快,车子回到了与廊小区。
“我先走了。”
白柔雪冲着车内的两个人打着招呼,面色淡淡的走进了小区内。
“先别走。”
金图刚想启动车子,就被后车座的穆柔给喊住了,他奇怪的回头,就看见穆柔静静的盯着他。
“怎么了?”
金图疑惑的笑了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么看着他,眼神有些奇怪。
“今天的这件事,你是故意让白柔雪听到的吧?”
穆柔眸子里带着犀利,冷冷的看着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怎么这么凑巧我们去许家别墅就听到沈黎说的这样的话,而且你从来不爱走侧门,这次竟然走了侧门,沈黎的车也是你认出来的!”
“这件事,白柔雪早晚都要知道的!”
金图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沈黎不是那么简单的女人,她想嫁进许家已经成了执念,任何人她都不允许破坏这件事。”
“她想嫁就得嫁?许承泽要是真的同意,她现在早就成许夫人了!”
穆柔提高声音说着,眼底闪过讥讽。
金图迟疑片刻,却没有继续搭话。
“算了,送我回去吧。”
穆柔坐在后车座,眸子微敛,对于这件事也没有想再交谈下去。
“她们之间的事情,我们又何必去管呢!”金图握着方向盘,开口说着。
穆柔笑了笑,“对,还是管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妈昨天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跟你签约离婚,还有三天,金图你要是愿意,现在就可以去!”
她语气淡淡,放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金图没有说话,直接启动车子开车。
穆柔暗自叹了口气,看向了窗外。
金图看着手中的酒杯,灌倒嘴里都异常的无味,忍不住嗤笑,“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酒兑了水吧!”
围在一旁的几个人,忍不住喝着,“金少,这可是我们店里最烈的酒,怕是喝惯了好久,不习惯了吧!”
几个人跟金图也算是玩的不错,都知道一些金家的事情,言语之间也带着些调侃。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有些事情也都算是知道一点。
其中一个端起酒杯冲着金图用力碰了碰,红色的酒液直接碰溅出来,“老实说,要不要兄弟给你介绍几个,这夜晚难眠啊!”
“就是,韩少手里可有不少的妞!”
另外一个挑眉大笑。
金图仰头一饮而尽,冲着韩少踢了一脚,“少给劳资惹事,上次那个宁玥你还嫌事情闹的少是不,要不是我们许少给您拦着了,就你那破公司早就出事了!”
许承泽坐在一旁,看着几个人吵闹,浅浅的笑了笑,端着酒杯晃悠着,却始终没有入口。
韩少冲着许承泽举起酒杯,“今天这迟到的谢,许总,我可就先干了!”
说着喝完之后,接着几个想要跟许承泽搭上话的人都接着举起酒杯喝着。
许承泽很少参加他们这些活动,能碰见就是有幸,要是以后有什么合作的,大家见面都是朋友!
“宁玥这件事你懂什么,这小丫头谁不知道她是宁家的人,得罪许总的人,我们怎么敢看重!”
韩少龇着牙不耐烦的冲着金图说着,“这宁玥老是那老头子的私生女,谁不知道宁家那群人叔嫂不分的!”
听闻宁家人,许承泽黑眸微眯,就着酒杯灌了一口,薄唇勾着冷意。
“许承泽,你说、我哪点不好?”
金图撞了撞身边许承泽的胳膊,冷不丁的说了句,眼神都有些茫然。
他跟穆柔多少年的感情,他真的不知道以后没有穆柔的日子该怎么活下去,之前因为家庭的事情他烦躁的想要躲开,却从来没有想过离婚。
他也可以为了穆柔离开爸妈,甚至离开这座城市,可是穆柔却已经不在乎了,她不在乎这一切了!
许承泽微微挑眉,看着手中暗红色的酒液,瞥了他一眼,“你哪里都好,就是生活太一帆风顺了,不知道什么叫珍惜!”
金图讥讽的笑了笑,“珍惜,老子还要怎么珍惜,就差点把她捧在头顶上了!”
他喝的有些醉意,直接推开踢开韩少的脚,交叠着脚翘在桌子上,懒散一笑,“要是她不离婚,我真的愿意以后再也不会做这些为难她的事情了!”
他抓着酒杯,抬眼看向许承泽,“你呢,你联姻的妻子不也是如此?女人啊,永远不知道满足!”
“自然跟你的不同,少跟我比。”
许承泽将酒杯放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颓废的金图,“离婚协议书你签好了?该给的还是要给,好歹嫁给你浪费了这么多的青春。”
“少他妈的要你操心,还是操心你自己吧!白柔雪今天可是听到了沈黎跟许婧说,孩子是你的!”
金图深吸口气,突然大笑了一句,笑的眼底的水气都挤了出来,举着酒杯的手指着许承泽,“看看,脸色变了吧,我早就说过,你这个人向来重情,白柔雪这个女人你既然娶了,就绝对会陷进去!”
许承泽黑眸泛着冷意,指尖微微晃动手中的酒杯,面色清冷,目光中的寒意连邻座的人都发觉了。
旁边的人见两个人出现争执,连忙拉住笑的花枝乱颤的金图,“妈的,金少你又喝醉去撩拨人家!”
许承泽那张冷脸,也只有金图这种喝醉酒的敢去撩拨。
忽然,许承泽动了,将手中的酒杯静静的放在桌子上,微微推了推。
一脚直接踢的金图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他趴在沙发上咳嗽着,嘴角却还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有本事踢死我,沈黎还是说出去了,她也还是听到了!”
金图站起身,在众人的视线下走到冷着脸的许承泽面前,“我告诉你,这件事她迟早会知道的,你这么掩人耳目有什么用?宁玥那件事不也是你发出去的?你许承泽,就是个黑芝麻馅的!”
他说着,忍不住抓住许承泽的领子,眼眶发红,“许承泽,我他妈的求求你,帮帮我!”
四周一片寂静,面面相觑的看着金图跟许承泽,都不敢随意插话。
虽然平常都是玩的一起的朋友跟兄弟,但是最好的还是许承泽跟金图,也只有金图才能将许承泽喊来这样的场所。
许承泽黑眸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平常趾高气扬的张扬的脸上带着哀求,他指尖直接拉下了金图的手,淡漠的开口,“这件事,我帮不了你。穆柔,已经下了决心。”
“不会的,这么多的事情都过来了,她肯定不会的!”
金图只觉得自己在许承泽的视线下说不出别的话来,只是一味的拒绝接受这个现实,嗤笑着,说着她之前原谅过无数次的事情。
许承泽看向一旁坐着的韩少,冲着他手中的酒瓶勾了勾手指,在他递过来之后,许承泽俯下身在一个空置的酒杯中倒满酒。
“这杯酒,喝下去之后,就接受这个现实吧。金图,放手吧!”
许承泽神情异常的淡漠,抓着酒杯的指尖却逐渐的攥紧,看着金图的模样,心底知道他就是不甘心付出了这么多却只有这么一个结局,但是结局就是现实,就得接受!
他将倒满的酒杯放在了金图的面前,转身离开。
白柔雪正在客厅内收拾着扔了一地的玩具,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疑惑的抬起头看见许承泽靠在门口,黑眸异常的深邃。
他怎么没有回去?
心里虽然这么想,白柔雪将玩具都在塑料箱里,头也不抬的说着,“怎么不进来,把门关上。”
许承泽薄唇微抿,踉跄的走进门内,伸手关上门。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白柔雪猛地一激灵,讶异的看向门口的许承泽,这深更半夜的是想扰民吧?
她仔细的看了眼许承泽,却见他神情有些呆滞,黑眸也比往常看着暗淡,他静静的靠在门上,面色淡漠。
白柔雪靠近他,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西装上还隐约可以看到干了的酒渍。
“你喝醉了?”
她上前搀扶住许承泽的胳膊,眉头微皱,“喝醉了怎么没让人给你送回别墅里,怎么来这里了?”
“别吵。”
许承泽拧眉,伸手捂住了白柔雪的唇,一脸的不高兴。
唔……
白柔雪唔唔了两声也不见许承泽松开手,反而闭着眼半靠在她的身上,压得她被迫跪在沙发上。
她伸手用力的扒拉下许承泽的手,将她整个人推在了沙发上,揉着自己被捂的发疼的嘴。
喝醉酒了都那么让人讨厌!
白柔雪转身继续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等到所有东西都收拾到箱子里之后,一只白皙的手直接抓住了箱子的一侧,轻而易举的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