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感到冷冽的视线看了过来,他心虚的笑了笑。
“算了,这件事暂时足以让白氏的人安稳不少了。”
许承泽挥挥手,让两个人出去。
这件事刚开始也是白家的人用许承泽的名义压着李总监同意企划书,他才会让李总监故意说看上白菀,没想到白家的人还真的有此打算,见白菀不同意,又让白柔雪来公司。
许承泽眉头微皱,但愿这件事能让白柔雪看清白家跟她现在的关系,别再那么冲动行事。
白柔雪拒绝了许承泽去医院看沈酌,却被白菀召唤到了医院,原来是因为傅白不知道听谁说的沈酌就在之前许承泽的那个病房,拉着白总直接过去。
白柔雪吩咐了司机转向医院,等她匆忙的赶到医院时,就看见傅白跟白总还有白菀都被赶了出来,三个人狼狈的站在了走廊里。
“你们到底怎么一回事?”
白柔雪看向白菀,她明明不是回了程奕的办公室内,怎么又来了医院?
“我妈打电话说他们在医院被沈酌的保镖打了,我就匆忙的跑了过来,没想到他们是直接去骚扰沈酌,被赶了出来。”
白柔雪看向狼狈坐在那里的傅白,面色微沉,“你们回去吧,李总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过你们要是再闹下去,后果你们自己承担吧!”
傅白脸色铁青的看着白柔雪,却被白总按住了她的胳膊,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她冷淡的说完看向白菀,“你也先回去吧,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
白菀沉默的点点头。
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秦泽看到站在病房外的白柔雪,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白柔雪,你怎么来了?”
“你跟他们认识?”
秦泽看向坐在那里的那三个人,刚刚那两个人在病房里跟沈酌闹了一遍,还是他跟两个保镖才把人拉了出去。
“是我爸妈跟姐姐。”
白柔雪抿了抿唇回答,见他眼里有些震惊,她垂下眸子,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秦泽看向站在那里的白菀,之前白柔雪回来就是因为她姐姐出车祸受了重伤。
见到秦泽的视线,白柔雪有些紧张的看向白菀,“你们先回去吧,这边我来处理。”
白菀知道秦泽,所以拉着傅白跟白总迅速离开了。
傅白一直都想跟秦泽来说话,却被白柔雪的眼神给定住了,暂时也不能得罪白柔雪,她垂着头跟着白总离开。
“你姐姐身体好像已经好了。”
秦泽温柔的看向她,轻柔的问着。
“嗯,已经好了。”
白柔雪心口微滞,却还是挤着笑点点头,“刚刚他们做的事情,沈酌生气了吗?”
“沈酌刚刚在休息就被他们吵醒了,现在也还没有入睡,不如进去聊吧!”秦泽微微让开,让白柔雪进去。
等到白柔雪进入了病房内,站在拐角处的江晟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眼底有些疑惑,“看样子这白柔雪跟秦泽是真的认识。”
这一段时间江晟算是了解秦泽了,毕竟整个医院都在传这个人的事迹,听说他父亲跟院长还是同学。
忽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转过头就看到许承泽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江晟微微一惊。
“许总。”
江晟笑了笑。
“江医生在这里做什么?”
许承泽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是想找沈酌有什么事情?”
“我刚刚看到了白柔雪,原本想喊她的,谁知道她进去了。”江晟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感,反而解释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
“江医生跟宁家的事情白柔雪已经跟我说过了,你是个聪明的人,知道该怎么做!”许承泽笑了笑,言语有些警告。
“是的。”
江晟眉头微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病房内,沈酌正在翻着手中的书,见到白柔雪进来,清冷的目光打量了一眼两个人,“白柔雪怎么来了?”
他收拢手中的书放在了桌子上,语调有些懒散。
“我爸妈打扰了沈总,实在是对不起。”
白柔雪垂眸带着歉意的说着,这件事她真的不想管,白家原本就没有把她当成过自己人,但是为了白菀,她还是做了。
她有些苦涩的抿了抿唇,大概是上辈子欠了她们的吧!
沈酌静静的看着她几眼,瞥向了站在那里担忧的看着白柔雪的秦泽,眸子微敛,淡淡的开口,“你爸妈所求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你们跟许家的关系,我并不想插手。”
说到底这个公司都是他跟许承泽的,又何必去闹这些东西。
“只要沈总不怪罪他们就行了。”
白柔雪淡淡一笑,心底松了口气。
“我哪里敢怪罪,这不说许承泽了,就秦泽还是我的私人医生,要是给我吃了什么药,我怕是出事都不知道该找谁。”
沈酌镜片后的眸光瞥向了秦泽,语调带着些调侃。
“沈酌很喜欢开玩笑。”
秦泽看了眼面色淡淡的沈酌,视线还是落在了白柔雪的身上,安慰的开口说着。
喜欢开玩笑?
白柔雪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还有那让人窒息的洁癖,这喜欢开玩笑这个词语一点也不符合沈酌。
“上次秦泽跑了四个小时买到的蛋糕,白柔雪你喜欢吗?”
沈酌歪头慵懒的看向她,“他去的地方还是你们在大学时经常约会的那家蛋糕店,我记得白柔雪当时你也在那里工作吧?”
白柔雪闻言,指尖微微攥紧,抬眸看向了身边的秦泽,眼底带着询问。
“对不起,我跟沈酌很早就认识,所以……就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秦泽有些愧疚的说着。
“也不是秦泽,只是我想要听一下你们的事情,他就耐不住跟我分享了。”沈酌语调清冷,丝毫没有替秦泽解释,反倒是添了一把火。
“已经都是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吧。”
白柔雪咬着下唇,冷冷的说着。
她不想跟一个陌生人说她跟秦泽以前的事情,秦泽都没有说这些事情,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
“是啊,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秦泽,你看当初你跟白柔雪幸亏没有在一起,要不然白柔雪的父母你都挡不住,更何况你爸妈也不喜欢白柔雪。”
沈酌眯着带着冷意的眸子,见白柔雪脸色一点点的泛白,更是挑衅的说了句,“如果你爸妈同意,白柔雪现在应该也不会嫁给许承泽。”
“沈酌。”
秦泽沉着脸,攥紧拳头紧紧的看着他,“说我可以,别再说白柔雪了!”
当初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白柔雪什么也没有做,却因为身世被羞辱了一番,任谁也不会能接受。
白柔雪闭了闭眸子,硬是忍着眼底温热的湿意。
嘎吱一声,身后的病房门忽然被打开。
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得白柔雪浑身一抖,只觉得背后冷汗冒了出来。
床上正对着病房门的两个人眼底都闪过压抑,秦泽更是率先担忧的看向了白柔雪。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一直大手按住了白柔雪的肩膀,低沉的语调在她头顶上响起,“原来,蛋糕的缘故还有这方面的意义。”
白柔雪身子微微颤抖,唇色被她咬的泛白,却始终一言不发。
秦泽担忧的刚想走过去,手腕却被沈酌拉住,他皱着眉警告的看了眼秦泽,这个时候凑上去会让白柔雪更难做。
“所以我上次买的蛋糕,是不是更促进你对他的怀念,嗯?”
许承泽薄唇微勾染着笑意,但是那双漆黑的眸子却税利的扫向了站在那里的秦泽,嗓音蕴含着寒意,“秦医生。”
“我跟白柔雪已经是过去的事情,那次的蛋糕也是我的一时兴起,做出的事情却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对不起。”
他目光掠过白柔雪看向了许承泽。
“当初我邀请你回国的时候,你明明答应了,却又拒绝了,是因为白柔雪吧。”许承泽按着白柔雪肩膀的手往前捏住了白柔雪的下巴,逼着她仰起头,“当初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现在终于知道了。”
白柔雪被迫跟对面的两个人对视,她攥紧拳头,强烈的羞辱感在胸口蔓延,她扭头挣脱掉他的手,却又被狠狠控制住在他的怀里,他的胳膊强硬的搂住白柔雪的腰。
“心虚了,嗯?”
许承泽的嗓音里像是在压抑什么却又忍住,低哑的在她头顶上问着。
“许承泽,你这样太过分了。”
秦泽见她脸色泛白,整个人都虚弱的被许承泽控制住,忍不住开口。
“我跟她的事情,沈酌,管好你的人。”
许承泽眸光凌厉的看向了沈酌,眼底带着浓烈的警告。
“秦泽。”
沈酌直接勾住了秦泽的肩膀,压着他坐在了床边,看着许承泽冷着脸搂着白柔雪离开了病房。
“沈酌。”
秦泽拉开他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咬着牙,“你为什么突然要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酌冷淡的挑眉,“什么好处,我只是想看看白柔雪到底怎么想的。”
他冷呵了一声抓住了秦泽的手腕,“你现在与其跟我生气,还不如想一想白柔雪跟许承泽之间会不会出现裂缝,让你有机可乘。”
沈酌眸子闪着冷光,言语之间说不清是讽刺还是什么。
秦泽愤怒的松开手,失望的看着他,“沈酌,这么长时间,你始终都在做一些让人失望的事情,这份工作,你换个人吧!”
他松开拳头,迅速的走出病房。
沈酌闭上眸子冷冽的笑了笑,仰面躺在了床上,呼吸逐渐的急促,他咬着牙睁开眼,瞥向了旁边的桌面上的书籍,一挥手,全部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