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衣锦袍男子走过叶子豪身边时,看向叶子豪的眼神几乎是轻蔑。
大唐帝国有很多官员出行是不穿官服的,尤其像大理寺这种特殊机构。
而想分辨出他们的身份和等级,便只能去看他们腰间的鱼符。
大唐帝国的鱼符共有五种。
六品以下都是木制鱼符,五品鱼符是铁制鱼符。
四品鱼符是鍮石所制,而这鍮石,其实也就是铜,天然的铜。
三品至一品大员则是银金玉三种鱼符,以此类推,并配有鱼袋。
“五品鱼符?”
“怪不得此人一脸的傲气?”
叶子豪到没在乎那人牛掰拉轰的样子,自顾自的起身,便要进入正堂,去找凌参军。
“站住!”
就在叶子豪脚步才迈出的同时,一声厉喝,却从他的身后响起。
“本官叫你站住,你没听到吗?”
男子见叶子豪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便身形一闪,直接倒退而会。
原本是两个个方向而行的二人,下一秒却已经是面对面的站着。
“你在叫我?”
男子的举动,让叶子豪十分不爽。
这什么人啊,武功高,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武功高,你就可以在人前随意显摆了吗?
刚刚男子露的这手,有点像是移形换影的身法。
不过也就是有点像而已,说白了就是移动速度略微别常人快上了一些。
但照真正的移形换影,那还差着十万八千里那。
“自然是在叫你。”
“本官问你,见了本官为何不上前见礼?”
“什么?见礼?大哥,你谁啊?你这谱摆的有点要上天了吧?”
叶子豪心中好笑,但嘴上还是略带平和。
“您是哪位我都不知道,我又凭什么要给你上前见礼?”
确实,叶子豪真不知道这货是哪冒出来的。
虽然之前有衙役告诉他,凌参军正在接待一位大人。
但叶子豪又不知道那位大人是谁。
更不清楚,眼前自身和那衙役口中的大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哼——区区七品小吏,难道你眼瞎吗?”
男子瞟了一眼叶子豪腰间的鱼符后,直接是怒骂出声。
男子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在告诉叶子豪,难道你就不知道,看一眼我腰上的鱼符吗?
“你再说一遍,究竟是谁眼瞎?”
叶子豪的语气瞬间阴冷了下来。
同时,先天修者的气势也是瞬间散发开来。
之前男子显露身手的时候,叶子豪已经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名刚刚步入中阶玄境武者。
其实力顶多比九儿稍稍高了那么一点。
而如今的叶子豪已经是先天修者,其战斗力更是与中阶玄境高手相当。
而且这还只是叶子豪不使用符箓辅助的情况下。
一旦他动用符箓,别说中阶玄境高手了,就是高阶玄境的武者,在他面前恐怕都过不了三招。
所以此时的这名男子,在他眼中,除了官阶比他高一些外。其他方面,都是稀松平常。
“叶幕府——哎呀呀——叶幕府,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就在叶子豪与男子怒目而视的同时,凌参军突然从正堂小跑着冲了出来。
估计应该是有衙役进去通报了,不然这凌参军应该不会出来的如此巧合。
“这——二位大人,你们这是——”
见叶子豪二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凌参军几步上前,便准备劝解一番。
“谁知道是哪冒出来的疯狗,在这当街咬人。”
叶子豪完全没给这位五品官员面子,直接便以疯狗称呼。
“你——你敢辱骂本官?”
男子气急,作势就要抽出腰间佩刀。
“闵大人,闵大人息怒。”
见状,凌参军是一个箭步,就拦在了男子身前。
“闵大人,您二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在凌参军眼里,这二位可都是爷,没一个他能惹得起的。
而且直到此时,他也没搞明白,这二位爷,怎么就在自己地头上闹了起来。
“有什么误会啊?本官只是让他上前见礼,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小子到好,不但不给本官见礼,竟然还敢释放气势,想威慑本官。”
“你说,这算不算是以下犯上,这算不算是大逆不道?”
不得不说,五品官员,扣帽子的本事绝对高于常人不少。
如果再让他说下去的话,估计想什么犯上作乱啊,图谋不轨啊!
甚是叶子豪都怀疑,这货会不会连通敌卖国的帽子都敢给自己扣上。
“闵大人,您——您先消消气。您可能不知道,这位叶幕府,那可是兰逸公主——枕——身边的红人。”
凌参军情急之下,差点直接枕边之人四个字,脱口而出。
“公主身边的红人——哼——那又如何?本官可是大理寺少卿!”
闵邵青,刑部尚书闵鄂境之子,中阶玄境武者,官拜大理寺正五品少卿。
按理说大理寺少卿应该是从四品的大员,但因闵邵青初入大理寺,又是直接空降。所以这官职,还是以要照正常的大理寺少卿,矮上了一级。
也正是因此,这闵邵青最近的心情是极为不好。
见了比他官阶低的官员,不管人家有没有招惹到他,他都要上前刁难一番。
尤其是现在,当他听说叶子豪是公主身边的红人时,更是有一股无名之火,直烧天灵盖。
说到这,可能有一些朋友已经猜到了。这货之所以如今只是正五品官员,而不是四品大员,其中原因,必定与公主有关。
没错,当初闵尚书力荐自己儿子闵邵青出任大理寺少卿之时,原本品阶就是从四品。
可就是因为兰逸公主的一句话,高职也可低配。
便直接将这闵邵青,定为了正五品官员。
“闵少卿,还请您息怒啊!这叶幕府今日确实找本官有要事相商,还请闵少卿大人大量,莫要与叶幕府太过计较。”
其实凌参军连叶子豪干嘛来的都不知道,之所以他说有要事相商,更是胡诌八扯。
不过他其中目的叶子豪也是看的明白,这无疑是他在帮着自己解围。
而凌参军这个人情,叶子豪自然也会记下。
“哼——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其实闵邵青也知道自己这是没事找事,听了凌参军的话后,也不想把事情那大。
不过尽管如此,这闵邵青还是摆足了架子,对这叶子豪是好一番警告。
“小子,你给本官记住了,日后见了本官再敢怠慢的,本宫定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