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帆的小厮在门口待着,看里面的戏看的十分开心,看到季晓峰的样子,在看到沈时宁的样子,就差笑出了声。
“这这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晚辈一个人做不了主啊。”季晓峰想要把手从沈时宁的怀中抽出来,不过沈时宁用的力气十分大,一时间还真的抽不出来。
真的不能再拖了,时间一长,户部侍郎的人就会来了,到时候自己真的就逃不了了。
真是太难了,季晓峰无比后悔自己的决定,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地出门,就那么无知的来到了沈应的府邸呢?
“哎呀,三公子,你不要害羞啊,你看我们至少已经联系一个月了,这些信件只是我们平日里往来的一小部分,已经都这么多了。”沈时宁还是觉得季晓峰是不好意思。
季晓峰那哪是不好意思,毕竟已经混迹青楼那么长的时间。若是再害羞,那岂不是白混了?
“老爷,户部侍郎季大人来了。”小厮传信走了进来,在沈应的耳边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季晓峰听到。
“快请进来。”沈应很开心的样子。
随后沈应抬头,对季晓峰说道:“三公子啊,你刚才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正好你的父亲来了,我们商量一下吧。”
“这,这么快?”季晓峰只觉得大事不妙,他觉得自己跳进了火坑里,而且是眼睁睁的看着火坑,很主动地就跳进去了。
“哎呀,你不是已经跟我的女儿有一个多月的书信往来了吗?”沈应摆摆手,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好事一样。
沈时宁也满意的很,看着自己的父亲,觉得这事儿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我?”季晓峰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自己真的已经想逃走了。但是刚刚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在往正厅走。
“爹!爹!”季晓峰的眼神拼命的传递出求救的信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季大人的眼神有问题,在季大人看来,这是季晓峰十分激动地眼神。
季大人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十分迷茫:“沈大人,这是,唱的哪出啊?”
“季大人还不知道吧。贵府的三公子跟我家的三女儿,已经两情相悦了,两人已经联系了一个多月,都很喜爱对方的样子。”沈应笑盈盈的说。
“真的!”这事对季大人来说,才是受益良多。因为季大人想找一个合适的契机,让自己名正言顺的成为大皇子的人。
现在沈应成为了京城的风向标,并且沈应的态度也有些偏向于大皇子。再加上沈沈时瑶马上就要嫁给大皇子,这就说明沈应将来很有可能就是大皇子的人。
季大人又想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归于大欢子的门下,这样一来,若是季晓峰跟沈时宁成婚了,自己也就跟沈应成了亲家,这样一来,自己转向大皇子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了。
这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契机啊!季大人还真觉得自己来对了,同时对自己的这个儿子也稍微改观了一些,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是不学无术,哪有不心疼的。
并且这个儿子做的这件事,简直就是天降甘霖,让自己将来要做的事情,十分名正言顺了。现在看自己的这个儿子,季大人都觉得顺眼了很多很多。
“是啊,你看,说这些信还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多呢。”沈应指了指桌子上的信件。
“是吗!这是好事儿啊,大过年的,要不来一个喜上加喜,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午我就让人过来送庚帖?”季大人已经激动地难以控制了。
季晓峰本以为能够躲过一劫,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这么迅速的就答应了。
“爹!!!”季晓峰一声哀嚎,周围人都开始恭喜,还以为是季晓峰觉得自己的婚事十分满意呢。
刚才过于激动,季大人没有看沈时宁长什么样子。现在终于能够静下来看看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沈时宁是不是有些过于…… ……不像是小姐了吧?
不过没有关系,就算是个老太太,只要是对自己将来有好处就行了,管他的呢。
两家人和和气气的定下来这一桩事情,沈时宁开心的不得了,她觉得自己终于又赶上了沈时瑶,甚至觉得自己又超过了沈时瑶。
因为她跟自己喜欢的人联系了一个多月了,但是沈时瑶才见过几次自己的未婚夫。
两家人聊天聊得很开心,但是季晓峰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但是这样的场合,真的哭丧着脸,对两家人不好,所以季晓峰强颜欢笑,只觉得他笑的比哭还难看。
因为今天要拜访的人还有很多,所以两家人约定晚上再聚一下,商量一下结婚的时间。
季大人带着季晓峰回去了,季晓峰上了马车之后,本想着让季大人取消婚约。但是季大人十分开心的对季晓峰说:“峰儿啊,你帮了爹的大忙啊!”
“可是她长得也太…… ……”季晓峰有些委婉的说,季大人抬了一下手,止住了季晓峰接下来的话。
“不用在意这个,到时候娶进府里,好生养着就是了,你要是喜欢别的,再纳妾就可以了。再说了,谁说非得跟她多么亲近啊。”季大人是一个老狐狸了。
其实沈应的想法很简答,他就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就同意了这门婚事。
沈时宁目送季家人离开之后,开心的扑到了沈应的怀里:“爹!谢谢您!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我们宁儿喜欢就好,只要你喜欢的,爹都会给你弄到。”沈应很满意的笑了笑。
门口沈一帆的小厮听完了这场戏,赶紧找沈一帆复述了一边。
“这将来啊,季家有的忙活了。”沈一帆轻蔑的笑了笑。
“是啊,这三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我们自己家的人还不清楚么?”小厮也是觉得有意思,将来可是要看好戏了。
“真是有意思啊。”沈一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