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峰吓得都要说不出话来了,他想过,沈时宁即便是不好看,长着一张十分普通的脸就行了。不求国色天香,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脸,在青楼,季晓峰总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不过季晓峰没想到的就是,原来沈时宁是长成这样的尊荣。现在再看来,这不是什么能不能接受的级别了。
因为季晓峰觉得自己容忍的程度还是很高的,不过沈时宁已经大大的超过了季晓峰的容忍度。
季晓峰一瞬间都想回家了,不过季晓峰还是报了一线希望,那就是沈时双,说不定沈时双装的好看呢?
只是季晓峰没低昂到的是,沈时双第季晓峰的感官十分的不好,所以根本不可能出去见季晓峰的。再说了,沈时双不是没有读过季晓峰写的所谓的“情诗”,那些所谓的“情诗”连辞藻堆砌都算不上,就算是一个十分恶心人的垃圾文字而已。
沈时双多已经把季晓峰送的信都已经烧了,毕竟她觉得季晓峰的文采实在是不怎么样,并且就这样的水平,还好意西写诗。
“这位是…… ……”这就是季晓峰明知故问了。
“这位是我的三女儿,沈时宁。宁儿,快来,给三公子请安。”沈应招呼站在外面的沈时宁。沈时宁也正好想要近距离看一下季晓峰长什么样子。沈时宁故意装作柔柔弱弱的样子,故作姿态的走到季晓峰的面。
只是沈时宁的步态并没有沈时瑶的优雅,这也是因为她平时就很怠惰,不喜欢练习。最近这一段时间更是没有练,所以该有的姿态都没有。
“不必了不必了,怎么能劳烦三小姐呢。那个我,我还有事情,先走了。”季晓峰本来是想着,一鼓作气,能够拿下沈时宁。
不过今天看到沈时宁的真人之后,着实的吓到了。自己就算是再想要钱,也不想要这样的老婆啊。
这个季晓峰即便是不学无术,但是在仪态上还是很有模有样的,不像是沈时宁一样。并且季晓峰跟那些青楼的女子混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学习一些乐器,并不是真的像沈时宁一样,一无是处。
季晓峰灰溜溜的想要逃走,都不敢看沈时宁的脸,怕是伤了眼睛。
沈时宁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季晓峰就这样跑了呢?
“哎哎,三公子,别走啊。”沈时宁一把拉住想要逃走的季晓峰,一不小心就力气用大了,把季晓峰拽到了自己的怀里,这下可是吓坏了季晓峰。
更近距离的看到了沈时宁的脸,沈时宁浮肿的脸就冲着季晓峰,着实的有些吓人。
“三公子,您不是还跟我有书信往来么?我们还互相写诗呢?您忘了?”沈时宁赶紧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想要让季晓峰看清楚自己的脸。
这不撩不要紧,一撩起来着实的吓人。
“我我我,我给错人了。我给的是沈时双,二小姐。不是您,三小姐。”季晓峰赶紧扯了个谎。
“那没关系,反正聊天的是我们两个人,只要人对了就行,管他名分呢?”沈时宁想了想,应该是自己的模样长得好看,让季晓峰有些紧张,还有些害羞,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样子。
“不一样啊,可不一样。”季晓峰快哭出来了。
沈时宁就看着季晓峰的样子,生了一副好皮囊,说实话,若是将来户部侍郎败落了,季晓峰也能去做一个琴师,好歹还能维持生计。
相对起来看看沈时宁,又黑又丑,季晓峰的皮肤要比沈时宁白好多。
“宁儿,不得无礼。”沈应出声制止了沈时宁。季晓峰只觉得沈应是救星,竟然没有让沈时宁继续纠缠下去。想着这样就能转头离开吧,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不过三公子啊,宁儿说,你们有书信往来,还互相写诗?这可是事实啊?”沈应很在意这件事情,因为这在沈应的眼中,就是代表两人已经有了私下的往来,私定终身了。
“这,真的是个误会,我本来是仰慕二小姐,只是没想到送错了信。”季晓峰心中都在祈祷,这个二小姐生的漂亮一些。
“可是宁儿说,三公子一直…… ……”沈应有些疑惑了。
沈时宁从怀中拿出几封信来,放到沈应的面前。季晓峰只觉得头痛,心想自己就不该来,就该先让下人打探一下,这个三小姐究竟是什么风评,长什么样子。
“还真是…… ……这…… ……恩,还真是情诗。”沈应看了一下诗句的内容,只觉得这些诗都算不上是什么诗,就一些字,摆在了一起而已。
但是诗里面经常出现一些情情爱爱的字眼,这应该就代表,这些文字写的是诗吧。
“原来你们两人都已经私定终身了。”沈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表现出了十分开心的样子。
“不是,我,那个,啊?”季晓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比较好。
“你不要害羞啊。”沈时宁抱着季晓峰的胳膊不撒手,就是不让季晓峰离开。
“敢问三公子,是不是被诗而感动了?”沈应放下了手中的纸张,问向季晓峰。
“感动,感动,能不感动嘛我。”季晓峰快头疼死了,只觉得自己好像十分被动,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的过来了。
“那看来,三公子是对写诗的这个人感兴趣。若是三公子真的与小女两情相悦,这到也不得不说是一段佳话。”沈应摸了摸胡子,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这三公子还想离开,他是偷偷地溜出来的,就是想敢在户部侍郎拜年的队伍来之前结束战斗。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有些耽误时间了,若是真的再拖下去,就会有很户部侍郎府的人来。
同时沈应跟户部侍郎的关系还算是不错,两边都算是曾经的太子一党。现在户部侍郎好像有些想要转移阵地,到大皇子的麾下了。
只是现在还缺乏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十分重要,能让户部侍郎顺理成章的成为大婚值得麾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