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瑶面色惨白,受了惊吓之后,还受了寒。在水下的时候,沈时瑶还不小心撞到了在池塘之中的太湖石。
这孩子是保不住了,本就只有不到两个月的身孕,本就是不稳定的时候。再受到这样的刺激,怎么能够保得住呢?
沈时瑶肚子疼得很,但是有性子倔强,不肯喊出声来。
下半身的出血量越来越多,本就是有些虚弱的沈时瑶,一时间竟然直接昏死过去。
沈时瑶落水的事情已经传到陈弘宇那里,陈弘宇更担心的并不是沈时瑶的身体,而是问:“计划成功了吗?那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流掉了吗?”
陈弘宇以为自己的周围没有外人,但是沈时瑶的护卫都不是白养的。毕竟是从俞家出来的人,经过一些训练。
之前之所以会被调走,是在俞家出来的时候,被嘱咐了,一定不要在大皇子府惹事,守着院子就好,若是大皇子有别的调度,可以适当的听一下。
有了这句话之后,这才从听话的被张昭镇调走了。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自己被调走之后,竟然发生了沈时瑶落水的事情。
自己刚刚被调走,沈时瑶就落水了。说不是巧合,他们都不相信。虽然现在还没有指示,但是这些人还是开始调查,是不是陈弘宇的诡计了。
一部分人回到院子里,守着沈时瑶,一部分轻功好的,已经在暗处观察陈弘宇了。
“殿下,大皇子妃毕竟是第一次有孩子,现在身体变成这样了,于情于理,咱们都该去探望一下。”张昭镇觉得,大皇子现在有些凉薄了。
“这能怪我吗?如果她听话的在娘娘庙不乱跑,没有离开护卫的看护,没有去那个果园,我能怀疑么?这都是她自作自受。”陈弘宇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依旧觉得沈时瑶是活该。
张昭镇还想劝说,但是却一时间没有办法说出口,毕竟上一次自己只是随便说了几句,就把陈弘宇的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李侧妃该怎么办?之前给她说的是殿下您还有别的安排,所以李侧妃十分听话的束手就擒了。”张昭镇已经把李侧妃单独关押起来了。
“有人害了大皇子妃,总得付出代价吧?赏一杯鸩酒,或者是一条白绫,让她自己选。也算是我还她人情了。”陈弘宇依旧是没有心的样子,冷静的让人发憷。
张昭镇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向着陈弘宇行礼,然后就出去了。
陈弘宇重新坐到床榻上,好像是有些焦急的等待。
不知道是在等待沈时瑶小产的消息,还是在等待李侧妃自裁的消息。或者就是两个消息一起等待。
“去给李侧妃的家人传一句话,这李侧妃谋害皇子妃,导致皇子妃命悬一线,皇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小产。这都要记在李侧妃的头上,所以李侧妃才在大皇子府自裁。”陈弘宇说道。
这妃嫔自戕是大罪,陈弘宇这是让李侧妃的家人不追究,这才会把李侧妃做的事情都告诉黎家的人。
只是这些事情都是陈弘宇授意的,但是这种话绝对不能对李家人说,所以只能说是李侧妃自己嫉妒沈时瑶,这才对沈时瑶下手,这绝对就是不合规矩的。
现在已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李侧妃已经半只脚踏入棺材里面了。
对于陈弘宇来说,给李侧妃留一个全尸,已经是最大的恩典了。多么的讽刺,又是多么的凉薄以及无情。
现在李侧妃对陈弘宇已经没有什么助力了,现这才用这样的方法来清洗自己的后院,看样子是为了提前空出房间来,留给将来的,能够给大皇子助力的人的女儿。
这些都是都不像是皇上,皇上对于那些配自己走过来的老臣,一向是都很宽容的,就算是老臣做错了什么事情,若是情有可原的话,也就顺着这些老臣的意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过去了。
而大皇子呢?他所做的只有索取,只有利用,只有让这些老臣心寒。就像是之前的舒侧妃,还有现在的李侧妃。
并且她们谋害沈时瑶是真事,只是这些真事儿有多少是她们的本意呢?更多的只不过就是陈弘宇要求他们这么做而已,一切都是陈弘宇的阴谋。
张昭镇带着鸩酒和白绫走到关押李侧妃的房间。
“这是什么意思?”李侧妃警惕的看着张昭镇手里面的东西。
“啊,李侧妃不用着急,这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至少要让外人知道,大皇子殿下很生气,要让您自己了结自己。卑职不建议您用白绫,毕竟不好作假,还是喝酒吧。放心,大皇子殿下会给您一个交代的。”张昭镇把毒酒递到李侧妃的手里面。
只是李侧妃已经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怎么要做的这么真么?
“怎么?李侧妃是在觉得殿下骗您?”张昭镇开始用别的方式来催促李侧妃喝下毒酒。
李侧妃虽然感觉奇怪,但是一时间却是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来,拿过了张昭镇手中的鸩酒。
“真的会给我一个交代?”李侧妃有些警惕的问,现在她总觉得事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似的。
“是的,李侧妃请放心,大皇子殿下是绝对不会食言的。”张昭镇看起来恭恭敬敬的样子,其实心中已经很着急了。如果李侧妃自己不喝的话,自己就会上手强迫李侧妃全都喝下去了。
李侧妃看着手中的鸩酒,事情到了这一步了,如果说自己不顺从大皇子的意思,那么自己依旧是死路一条。
毕竟是真的自己推了沈时瑶,现在沈时瑶的情况应该不是很好。
“好。我喝。”李侧妃没有办法,若是反抗,那就直接会被张昭镇在这里灭口吧?
李侧妃将张昭镇手中的鸩酒一饮而尽,味道好像跟平日里喝的酒味道不一样。
“这是什么酒?”李侧妃感觉自己好像是上当了,这不是普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