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韶见楚九栀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反观那女子微愣一下,立刻就拦住了楚九栀几人的去路。
“你就这么舍得拱手相让?”
“姑娘喜爱至极,我没有不让的道理。”楚九栀不想同一人争一时长短。
“楚家三小姐可真真的大方,那不如也把本姑娘的心上人还给我。”女子说道:“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从今天你就认识我了。我叫谢琦玉。”
楚九栀说道:“这物我让,是因为我大气。可这人,不是我能做主的。”
楚九栀知道谢琦玉说的是南离尘,据说谢琦玉此次回京也是为了南离尘。
也知面前这个语气不客气的女子是谢琦玉,安国公的宝贝孙女,京城除了皇家的五公主些有霸道。便是这年前进京的安国公孙女了。
“那你是想和我争个高低了?”谢琦玉身高比楚九栀高,试图从身高上给楚九栀压力。
“这件事你同我理论,倒不如去同陛下理论。”楚九栀不卑不亢的说:“毕竟,我一介女子,如何能决定这些事。”
谢琦玉抡起鞭子就朝楚九栀的脸甩来,这架势迅雷不及掩耳,楚九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眼尖的芍药拉开。
鞭子的风从楚九栀的脸庞划过,那凌厉的风让楚九栀为之一振。
谢琦玉笑着说:“你躲得了一次,难道就躲得了第二次。过几日便是德妃娘娘的生辰,我要向皇帝陛下说这件事。若是问到你,你便拒绝。我和宸王能成好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楚九栀还在后怕那鞭子甩在自己脸上的后果,但听谢琦玉大言不惭的说给自己好处。不由得多看谢琦玉一眼。
谢琦玉似乎不高兴楚九栀用打量的眼神看自己,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要知道你不配。不配直视我,更配不上宸王。”
红韶生气的说:“安国公小姐就配了吗?宸王妃若是个嚣张跋扈的女子,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嚣张跋扈也比你家小姐的丑名声好。和家丁乱搞,顶撞皇后娘娘,勾引皇子殿下,也不知丫鬟又是什么货色。”谢琦玉说道,折了一下手里的鞭子:“别让我的耳朵里再出现你这贱婢的声音。”
红韶指着谢琦玉口不择言的说:“你才是贱婢,你就是个娼妇。”
鞭子直直的朝红韶的脸上甩去,楚九栀拉着红韶的胳膊躲开。
鞭子像是水蛭一般,在红韶的脸蛋上舔舐一下,肉眼可见血珠流了出来。
“本姑娘说过,躲得了一次,躲不了第二次。”谢琦玉得意的说。
楚九栀朝芍药使了个眼色,芍药点了一下头。
一根银针捏在手里,楚九栀朝谢琦玉走了过去,谢琦玉也不怕楚九栀。
一旁的丫鬟见自己小姐有威胁靠近,立即朝谢琦玉走去,芍药一个反手,就拦住了试图救人的丫鬟。
谢琦玉见楚九栀眼带怒火,防备性的把鞭子朝楚九栀的脸上甩去。
楚九栀没有去躲,用手臂去拦着鞭子,鞭子甩在楚九栀的手臂上,楚九栀清晰的感受到鞭子上尖锐的逆铁鳞在皮肤上刮过的疼痛。
忍住疼痛,楚九栀把细小的银针扎进谢琦玉的腰间,还用力的拍了一下。
外人看来,就像是楚九栀因为抵挡不住鞭子的力度,扶了一下谢琦玉的腰。
红韶跑上去把楚九栀扶了起来,谢琦玉满意的看着楚九栀跪坐在地上,鲜血从她的手腕上流了出来。
谢琦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丫鬟说道:“我们走。”
又绿这才放下手里的花瓶,走到楚九栀面前。
“小姐,你疼不疼?”又绿问道。
红韶用手绢捂着楚九栀的胳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嘀嗒嘀嗒的落在楚九栀的手背上。
楚九栀搀扶着又绿,站起身来,她向来是不许欺负自己的人有什么好日子过的,即使是损人一千,自损八百。
谢琦玉走在前面,刚走下楼梯,就捂着自己的腰,丫鬟立刻扶着谢琦玉。
“小姐,莫不是你的旧伤又犯了?”丫鬟问道。
谢琦玉觉得奇怪,以前捂着腰的时候只会是止疼,如今是捂着腰就愈发的疼痛。
松开手后,谢琦玉已是大汗淋漓,疼得五官缩在一起。
楚九栀满意的看着楼下走路摇晃的谢琦玉,这银针不取出来,会有她难受的。
谢琦玉疼得缩在马车里,马车夫驾着马车快速赶回谢府。
“定是那贱人害的我,我早在三年前就好全了,怎么会突然又疼了起来!只可能是楚九栀使了什么手段,让我疼痛。”
“小姐,别怕,马上就到府了。老太爷会为小姐做主的。”丫鬟拿着手绢给谢琦玉擦汗,心里却是不相信楚九栀又什么能力能让她家小姐这般疼痛。
“贱人,贱人,贱人。”谢琦玉连喊三声,似乎骂人才能止住她的疼痛。
马车速度越快,马车晃动的越厉害,谢琦玉手不敢去触碰腰肢,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还没有到家,就晕了过去。疼痛又让她从从昏迷中醒来,来来回回几次,谢琦玉才到谢府。
丫鬟扶着谢琦玉从马车上下来,烈日在头顶上方,谢琦玉弓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朝门口移去。
本是烈日当空,谢琦玉却是冷汗直下,门口的管家见状,立刻过来搀扶。
“呕,呕。”谢琦玉呕吐不止。污秽物吐在地上,也沾染在她的裙子上。
管家大声的说:“快,快,禀告老爷,拿牌子去请御医来。”
门口的家丁立即跑进府里,马不停蹄的朝老太爷的房里赶去。
谢琦玉推开管家,手不由自主的去捂着腰肢,可这一碰,直接让她倒在丫鬟身上。
谢琦玉只觉自己的腰肢处麻木尖锐的疼痛,疼得快不是自己的了。她感觉到腰里有根绵细的针,在自己的肉里穿插。
昏倒前她想起楚九栀拍了一下自己的腰肢,认定是楚九栀害自己这么痛苦,这么狼狈的。
管家立即去扶着谢琦玉。
“别,千万别碰小姐的腰,,小姐旧伤复发了。”丫鬟焦急的说道。
管家哪敢随意乱搀扶谢琦玉,直觉告诉他,这旧伤哪会像此时此刻这般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