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一路向西,路上丝毫没有停息一刻。王爷的事完成了,他也该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红韶答应过他,她会去寻他的,既然红韶没来,那就让他去找她吧!
西胡国和长青的想象中有些不一样,长青以前也是听说过有关西胡国的特别之处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西胡国会是这个模样。
天高地阔,一望无际的草原,碧蓝的天空中漂浮着朵朵白云。草地上,是成群的羊儿,马儿。
长青知道,红韶是苏曼女皇,她的身份贵重,不同以往。长青想要见到她,非常困难。
“救命啊!救命……”女子哀求道:“你们别杀我,别杀我……”
长青抽出长剑,驾马奔现行凶之人。
瞬间,行凶之人血溅当场。
“你……你带我走好不好?不要丢下我,还会有人要杀我的!”女子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爱。
“嗯。”长青应道。
女子翻身上马,紧紧的跟随在长青的身后。
“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呢?”女子自我介绍道:“我叫其其格,用你们南国的话解释就是花朵的意思。”
“你怎知我是南国人?”长青好奇的问道。
“这没有什么难的,我们西胡国,世世代代都是游牧民族。何况,公子的南国人特征很明显。”其其格笑着说。
“我叫巴根。”长青说道,既然来了西胡国,就要入乡随俗,长青并不知道巴根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才来西胡国的时候,讨要水喝,一个妇人称呼他的丈夫为巴根。
“巴根可是好名字呢,意思是永恒。”其其格说道。
“你是怎么一回事?”长青问道。
“我……以后你就知道了。”其其格笑着说:“我也不问你此行目的,你也不问我便是。”
“好,那我像你打听一件事。”长青说道:“怎么才能见到苏曼女帝?”
“这……”其其格随后笑道:“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我明白了,你是从别处听说了女帝要纳王夫,所以才要进宫的。看来我们的苏曼女帝,可真真的吸引人呢。”
“王夫?”长青一愣,他家媳妇要纳王夫,当真是忘了他这个名正言顺的夫君了。
“苏曼女帝虽然有了孩子,但是魅力可不低呢。”其其格解释道:“我们女帝登基的时候,便怀有身孕。当然也不能少了王夫,如今有好多的草原儿郎都入了宫,目的就是为了成为王夫呢。”
“我还有事,在此别过。”长青驾着马,利落的离开。
其其格淡漠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心情莫名的便好了起来。
苏曼走进自家的寝宫,孩子安然入睡,一旁的婢女低着头一声不吭。
“退下吧!”苏曼吩咐道。
婢女随即退了出去,走前还看了一眼屏风后面。
苏曼伸出手,逗弄着自家儿子,她走之前和长青圆了房,却不想一下子就怀了身孕。
苏曼本以为自己可以替哥哥处理完事情,却不想把自己推上了这个位置,如今她一时间也抽不开身。
“乖儿子。”苏曼轻唤一声,嘴角带着母性的温和。
长得可真像长青呢!苏曼心中感慨道。
屏风后面的人动了一下,苏曼不由得皱眉,说道:“出来。”
一个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苏曼的面前,一身墨绿色的衣裳也掩盖不了他强壮的身体,衣裳微微鼓起,让人不禁联想到衣裳下的壮实肌肉。
“你来这里做什么?滚出去。”苏曼极不客气的说。
中年男子不朝外走,反而走到婴儿的床边,小孩儿醒了,也不哭闹,睁着大眼睛,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曼儿,你何必应下呢?我待你也是不薄呀!”男子说道,语气温和,却不是威严。
“这一切不是我想要的。你也不想想你多大的年纪了,做我父亲也不为过了。”苏曼不客气的打击道:“再说,摄政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在寡人面前浪费心思,实属得不偿失!”
“曼儿,本王若是迟生十几年,也是愿意的。到底是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啊!”摄政王忽然变得温柔起来,试图伸手去触碰苏曼的脸。
“够了。寡人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一个老男人,寡人还看不上呢。过几日便如你所愿,纳个王夫便罢了。”苏曼指着门口说道:“不要让寡人说第二遍,摄政王,请吧!”
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出了宫殿。
屋外的婢女也是听到了苏曼的声音,顿时觉得这个女帝不知好歹,摄政王可是他们的英雄,这样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投怀送抱。也只有苏曼女帝一直想着在南国的相好,南国的男子一个个白净瘦弱,哪里比得上她们西胡国的男儿们。
苏曼叹了一口气,念了一句,“长青,我想你了。”
苏曼以为她此番依着师伯的命令来到西胡国,帮着哥哥登上了帝位,也就没有她的什么事了。却不成想哥哥被宝日王子算计,一时间伤了头,伤了腿。而摄政王也是早已于宝日王子为敌,所以把苏曼推上了帝位。
苏曼不想做这个女帝的,比起成为一国之主,她更想呆在亲近的人身边,安安生生的过一辈子。
摄政王以为她是极好操控了,却不想苏曼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加之有食居的帮助,苏曼慢慢的稳定了西胡国的政权。
摄政王几任妻子都死于非命,苏曼更是对摄政王畏惧害怕,对于摄政王明目张胆的喜欢,更是让苏曼想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但摄政王的本事通天,怕是苏曼带着儿子还没有走出皇宫,她就会被摄政王的士兵抓到。
只有一个办法,苏曼想,让摄政王手中没有实权,要么,让他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