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站在苏曼的右手边,参与王夫的年轻男子里不乏有外族人。
“寡人最是喜欢英勇善战的男儿了,留到最后的,便是寡人的王夫了。不过,点到为止。”苏曼拨弄着手腕上的镯子,漫不经心的说。
长青站在人群中,眼神一刻都没有从苏曼的身边移开。
摄政王看了一眼自己安排在人群中的眼线,随即说道:“尔等都是我西胡国的英勇健儿,此间也不乏来自外族的,只要谁待到最后,便是我们的女帝的王夫。”
“是。”众人应道。
长青有些累,但是他必须拼到最后,不然他就无法走到自家女人的面前。从宫外经过层层选拔,最后才选出在大殿上的一百人。
“你们脚下的高台便是你们的战场,掉落高台的便是出局。女帝只需要最后一人。”摄政王说道。
长青看了一眼脚下的高台,一米多高的台子,从这上面摔下去,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但是长青想得有些少,成为了王夫,便有数不尽的牛羊了,台上的大部分人都是拿命来参加这个比赛的。
苏曼感觉到有一道熟悉的眼神看着自己,待她看向众人的时候,却没有发现眼神的主人。
一众男子见苏曼朝自己的方向看来,不由得心潮澎湃。
长青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是他的女人,被一众男人这么看,让他愈发不舒服。
“开始。”摄政王吩咐道。
众人开始毫无章法的打了起来,长青发现,在西胡国,凭的不是速度,也不是技巧而是出手狠厉,让对手站不起来。
“砰!”一个男子举起另一个男子,径直丢了出去,砸在了地上,地上的男子吐了一口血,就被宫人抬了出去。
接二连三的人被丢下高台,长青要坚持到最后,就不能在此刻把力气耗费完。在人群中躲闪着,长青也坚持到了最后只剩下五个人。
趁长青不备,一个男子利落出手,打得长青吐了血。长青跌坐在中央,捂着心口。虽然他一直躲闪,但此间参与的人也是厉害,他也受了不少的伤。
长青看得出,台上的人,不是一般人,怕是西胡国的死士。
苏曼皱了皱眉,站起身说道:“够了。我在这六个人中选便是。”
摄政王道:“女帝陛下,这怎么行呢,要最勇敢的才配得上你呀!”
“到底是寡人选王夫,还是你摄政王选啊?”苏曼走上高台,指着一旁站着的一个男子,“救你了。”
摄政王遂露出笑意来,这站着的五个人,都是他的人。苏曼也没有故意气他,选择坐下的人。
“摄政王,你说一个怎么够呢?再怎么说也要两个,西胡国的男儿固然用勇猛,可到底不如南国的男子温柔呀!寡人偏生要两个,你没有意见吧?”苏曼蹲下身,看着面前的长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巴根。”长青应道。他终究是遇到了她,这一次他要和她站在一起,并肩作战。
“好名字。”苏曼站起身,说道:“还不快扶寡人的两个王夫送进屋里。”
摄政王的脸瞬间一白,只觉得是受到了侮辱。他本来以为苏曼是心里有人,所以才不会喜欢他的,不成想苏曼就是选择一般的男子,也不会选择他。
看来,苏曼说的没有错,是他年龄大了,配不上她。不过,他图斯想要的女人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既然苏曼心里的那个人不在了,那就让他成为她的依靠。
图斯历经两朝,对政治早就是熟悉透彻。对于女人,他的正式妻子有三任,女人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工具。可他没有找到,那个让他想要和她生孩子的女人,而苏曼的出现,让图斯瞬间有了这样的想法。
苏曼不相信宫里的婢女,拿了伤药,亲自为长青包扎着伤口。
“红韶……”
“叫我苏曼吧!那个名字,我不用了。巴根,你终于来找我了,你不知道,我多想你。”苏曼扑进长青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面对刺杀的时候,她不怕疼,也不流泪;面对摄政王的刁难,她不怕麻烦,也不妥协。
苏曼见到长青的这一刻,才明白,有他在身边,一切都算不了什么。
长青忍着身上的疼痛,安慰道:“乖,我的苏苏乖,没事了。有为夫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九栀呢?”
“她没事了,王爷写了书信告诉我,他们回了小镇上。”
“要是我们也离开该多好。”苏曼止住眼泪,羡慕的说。
“王爷和王妃是历经磨难才走到了一起,我们也会有磨难,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的。”长青搂着苏曼,温和地说。
“对了,还有儿子呢。长得可像你了。”苏曼笑着说。
“好,我们一会就去看儿子,让我好好的抱着你。你生产时,我没有陪着你,你遇到危险,我没能保护你……”
“别说了,只要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好。这冷冰冰的宫殿,总算是有些温暖了。巴根,你要帮我把摄政王这个老匹夫解决了,不然他会影响我们,影响到西胡国的。”
“好。”长青应道。
夕阳西下,一轮红日在草原上落下,满天只剩下红艳的落霞,不时有苍鹰自天边飞过,孤单的苍鹰呼朋引伴,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
长青和苏曼靠在自家儿子的身边,笑意盈盈的逗弄着孩子,他们多希望,一直都是这样岁月静好,那该有多好。
“还没有取名字呢,你说叫什么好呢?”
“就取西胡国的名字吧!叫苏日。”
“好呢。”苏曼笑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随意编的。”长青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编的都可以。
“你是我的苏苏,便以苏为首,而我瞧着宝日王子,海日王子都是有一个日的,所以便取名为苏日了。”
“苏日在这里,意为威严。不过我瞧着这孩子也不爱哭,指不定人如其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