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畏罪自杀,苏曼也没有追究其家人的过失。
苏曼想着,马上就要到长青的生辰了。心想着要给长青准备一个礼物。
“陶丽,马上就是他的生日了,寡人该给他准备一个什么样的生辰礼物呀?”苏曼问道。
“陛下,只要你送的,相信王夫就会很喜欢的吧!”陶丽替苏曼按揉着肩膀,“南国的女子不是送自己夫君的礼物有香囊,有手绢,这倒是挺好的。”
“这不好,当年我送给他的手绢,他都不愿意带出门去呢。寡人要送他一个极好的礼物,让他时时刻刻记着我的心意。”
“陛下,王夫知道你有了身孕,他呢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去,也是担心你的身子。可见王夫对你的喜欢是很多的。陛下可不知道,王夫可是忍着呢。夜里还偷偷的看陛下你呢。”
“你这话,信不信我让你去服侍王夫去。”
陶丽的手顿住了,说道:“陛下,奴婢已经有心慕之人,不愿意服侍王夫。”
“寡人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不成。谁叫你没有给寡人出个好主意。”
阿古金走进寝宫里,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陛下,南国小皇帝派人给你送东西来了。”
“不枉九栀疼他一场,还知道我现在需要东西呢。”苏曼笑着说。
陶丽停下按揉的手指,问道:“阿古金,若是你过生辰,希望收到什么样的礼物?”
阿古金愣了一下,这……陶丽记得自己的生辰吗?
阿古金抓了抓手背,说道:“只要是礼物,我都喜欢。”
“陶丽,你这分明是白问了。王夫和阿古金不一样的。”苏曼说道。
“陛下想要送一个时时刻刻都让王夫带在身上的,玉佩,簪子也是可以的。”
“去看看南国送来的东西里有没有沉香木?寡人要亲手做一根簪子送给王夫。”
“是。”阿古金应道。
长青陪着达阳在马场上奔跑着,其其格像望夫石一般,静默的看着长青。
长青的马儿越跑越远,远到其其格看不见了。
其其格转而望向不远处的山坡,图斯埋葬的所在位置。
“图斯啊图斯,你终究是输了啊!你的血还没有入苏曼的嘴里,她就醒了,你的死,分明就是一个笑话。”其其格嘲讽的说。
不消片刻,长青和达阳则骑着马折返回来。
“我说过,你不用跟在我身边。”长青皱着眉说道:“你的职责只是准备膳食。”
“其其格是做错了什么才惹王夫这么生气吗?王夫不要赶奴婢走,奴婢会好好的做事的。”其其格柔柔地说。
长青看着其其格脸颊上的伤口,眉头紧锁的更加深了。她到底是因为自己受的伤,她若不是要跟着去,也不至于脸上受伤。
“王夫的话难道还不明显吗?就是要你安分守己的待着,别以为你采摘回来了回心草,就是有功之臣,这是你应该尽到的职责。”达阳不高兴的说道。
“其其格……”
“够了,你自己找些事做吧!”长青打断了其其格的说话声。
长青和达阳走在前面,侍卫牵着马走在后面。
“王夫,马上就到了你的生辰,你喜欢什么?我送给你。”
“我看中你姑姑送你的那把小刀。”
“王夫,姑姑定是给你准备了礼物,你也不至于要姑姑送给的小刀吧!”达阳笑着说。
“我倒是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要守在你姑姑的身边就好了。”长青随口说道。
其其格站在原地,手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露了出来。
为什么她要费心心机才能得到,而有的人,生来就有那么多的东西呀!
苏曼,你已经有了图斯大人的喜欢,不该和我争王夫的。
你不是要送王夫礼物吗?你一定会为王夫准备一份大礼吧!我很期待王夫能够看到呢。
长青生辰这一天,苏曼没有告诉众人,长青也故作不知道,她等着苏曼来给他送礼物。
其其格推门而入,笑着走上前。
“苏苏……”长青一抬头,发现是其其格,不高兴的说道:“你出去。”
“今天是王夫的生辰,其其格想要送你一个礼物。”其其格走上前,摊开手。
长青一眼就看到了其其格手指上的雕刻刀划出来的刀伤。
“王夫,能够做你的奴婢,是其其格的福气。其其格不懂什么,就想要送你一个礼物。你收下吧!”
长青伸手接过其其格手里的簪子,这是一根沉香簪子,雕刻的并没有多么精致,却足见雕刻者的用心了。
沉香簪子雕刻成祥云的图案,长青轻轻的摩挲着,嘴角浮出一抹笑意。
“多谢。”长青说道。
“王夫能够高兴就好。”其其格说道:“王夫,陛下指不定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我就在这等着她。”
“万一陛下准备的是什么大礼呢,一时间搬不到你的寝宫来也说不定的呀!”
“也对。”长青想着南国小皇帝也是送了东西过来,指不定苏曼会从中给自己挑选出礼物来。
长青快步走出房间,不管是苏曼送的是什么礼物,只要是她送的,他就会喜欢的。
长青走进苏曼的寝宫,寝宫里安静的没有一丝的声响,也不见陶丽的身影。
长青嘴角带着笑意,朝苏曼的房间走去。
“苏苏,你该出来了。”长青走进苏曼的房间,心里猜想着会是什么样的礼物。
白纱帐里,苏曼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一个男人的手搭在苏曼的肚子上。
长青见状,完全是愣在了当地。
不对,那个人不会是苏曼的。
长青快步走上前,撩开了白纱帘子。
入眼,不是苏曼,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