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后退了两步,一拳砸在了柱子上。长青像是发了疯一般,砸碎了一旁摆放的瓷器。
瓷器应声落在地上,长青的手满是鲜血。
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这一定是梦,是一个噩梦。对,是噩梦,梦里的他是不会疼痛的。
长青捂着心口,心口疼痛难耐,手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侍卫听见屋内发出异响,便立即冲入了宫殿之中。
“都给我滚。”长青吼道。
“王夫,陛下……陛下没事吧!”为首的侍卫问道。
“她没事,好得很呢。”长青惨笑道,走出了寝宫。
陶丽昏睡在偏殿,根本不知道寝宫内发生的事情。
长青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寝宫,侍卫也不敢擅自闯入苏曼的卧房。
有侍卫发现陶丽昏睡在偏殿,便立即唤醒了陶丽。
陶丽揉了揉脑袋,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睡着了呢?”
陶丽看到地上满是带血的瓷器,大声的说道:“这……这是谁做的,这可是南国小皇帝送来的瓷器啊!”
“是……是王夫。王夫回去了。”侍卫说道:“陶丽姑娘,你快去看看陛下吧!”
陶丽见侍卫表情不对劲,便走进了里间。
陶丽捂着嘴,生怕自己叫出了声来。
陛下怎么和阿古金睡在一起了?
陶丽不敢惊动苏曼,轻轻的摇醒了阿古金。
阿古金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摸着苏曼的肚子。
“我……”阿古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怎么会陛下的床上?
苏曼像是被惊醒了一般,也睁开了眼。
苏曼看着自己赤裸着身体,阿古金也没有穿上衣。
“这……这发生了什么事?”
陶丽也猜到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好啊!算计到寡人的头上来了,很好,其其格难道不知道她的命,在我手中,随时都可以没有的吗?”
苏曼扶着肚子,走下了床。
阿古金羞愧的走了出去,陛下明明让他帮着寻找簪子,他四下寻找着,就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陶丽不会做这样的事,那么只有今日送糕点的其其格做了这件事。
陶丽服侍着苏曼换上了衣裳。
“陛下,王夫会相信你的。”
“他信我,寡人自然是一清二楚。但是那个人不能留,图斯留下的人,果然是一个祸患。寡人再也不能容忍她了。”
“陛下,你要除掉她,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必大动干戈呢。”
阿古金跪在寝宫外,一个劲头的磕头。
“阿古金该死,阿古金该死。”阿古金重复这这一句话。
苏曼走了出来,说道:“你的确该死。”
陶丽看到阿古金手边的血迹,不由得吓了一跳。
苏曼这才注意到阿古金把自己的右手砍了下来,纵然是有布包着,鲜血仍旧是血流不止。
“你……算了……”苏曼知道阿古金对自己的忠心,吩咐道:“下去包扎。”
长青回到自己的寝宫,其其格笑着端着糕点走上前。
“王夫,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陛下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呀!依奴婢的猜想,陛下一定给你准备了南国的瓷器,南国的瓷器可好了,摆在王夫你的房间里,一定会很美的。”
“你不要再说了,我想静静。”长青说道。
“哎,王夫,你手流血了,这样可不行呀!我这就给你包扎。”其其格快步取来药箱,利落的开始给长青包扎了起来。
“王夫,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可以和奴婢说呀!”其其格温柔的说。
“你们西胡国,女人也可以有很多的男人吗?”
“王夫说笑了,这天下呢,还是男人的天下,能有很多男人的,也只有女帝陛下了。”
“她到底是变了,还是变了呢?”
“王夫,陛下一直都是这样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其其格把药箱放在了一旁。
“其其格,你夜里来我的房间吧!”
“什么?奴婢可以服侍王夫你吗?”其其格故作不可思议的说道。
“自然。你不愿意。”
“我愿意,奴婢愿意。”
“寡人不许。”苏曼扶着肚子,走进了屋里。
陶丽紧随其后,侍卫都站在了宫殿外边。
“为何不行?”长青站起身来,语气淡漠的说:“陛下,作为王夫,我是可以贴身服侍的婢女的。”
“巴根,你……”
“陛下,要么放我走,要么让其其格做我的女人。”
“就是这个女人,她算计陛下。”陶丽大声的说:“王夫,你仗着陛下对你的喜欢,就要这么伤陛下的心吗?”
“王夫,你相信其其格,其其格不会做对不起陛下的事的。我……我不做贴身婢女就是。”其其格哭着说道。
“陶丽,是谁给陛下上山采摘药草的?是其其格,没有她,我一个废了左手的人,根本不可能采道悬崖山的回心草。”长青继续说道:“谁能够暗害陛下?其其格不能,她只是一个小婢女,她根本做不了什么事。陛下,你有别的男人,这是你的权利。”
“巴根,你太让我失望了。”
“陛下,做出选择吧!”长青说道。
苏曼走到长青的面前,扬起下巴,说道:“你走吧!这个女人,寡人非杀不可。巴根,不,长青,你不配做我儿子的父亲。”
“不要,陛下,让奴婢走就好了。”其其格站起了身,躲在了长青的身后。
“贱人。没有你说话的地方。”苏曼气愤的走到长青的身后,伸手就去扇其其格的脸。
长青拉住了苏曼,说道:“陛下,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长青,你果然是护着她的,很好。那你就陪着这个女人,老死在这个宫殿里吧!”苏曼失望的走了出去。
陶丽小心的搀扶着苏曼,生怕苏曼会摔到。
苏曼走出长青所在的宫殿,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上的暖阳,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
陛下,长青居然会叫自己陛下。她是他的苏苏啊!他宁愿护着那个女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到底是自己失败了。她和他多年的情义,居然比不得一个叫做其其格的女人。
“陛下,陛下……”陶丽焦急的大喊道。
苏曼晕了过去,她隐约的看见,长青搂着其其格的模样,嘴角流着一滴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