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姨娘走上前,替楚桦布着菜。
楚桦看到胡姨娘夹在自己碗里的菜,微微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还是吃下胡姨娘夹来的菜。
“本宫不要吃这个!”楚桦大声的说。直觉告诉她,胡姨娘就是故意的。
胡姨娘立即跪在地上,连声说道:“是嫔妾不好,嫔妾知错。”
“算了,桦儿。”楚明清说道:“娇儿,你退下吧!”
楚桦扯出一个笑容,说道:“爹爹,胡姨娘连女儿都服侍不好,服侍你更是有困难。不如女儿为爹爹选个贴心的人服侍。”
楚九栀吃着青菜,被楚桦的行为诧异到了。这楚桦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哪有女儿替爹爹选小妾的事。
“不用了!”楚明清夹了一筷子牛肉,喂进嘴里。
一顿饭,就属楚九栀的吃得饱,其余的人都是食不下咽的随意糊弄了两口。
楚九栀扶着楚棉上了马车,嘱咐楚棉好好的照顾自己。
楚九栀转身正要登上自己的马车,楚桦就走了上前。
“三姐姐,怎么不见宸王来接你呢?”楚桦掩着嘴笑道:“据说宸王选你,还是特意求娶的呢!也不见他陪你回门,更是不来接你。”
“难道你不也是如此?”楚九栀反问道,楚桦今日倒是不同往时,处处都跟自己过不去。
“太子殿下要忙着处理朝政,自是不用陪本宫的。宸王得了陛下的恩旨,放假半月,不陪三姐姐实在是说不过去呢!”
楚九栀没有接楚桦的话,正要上马车,宸王就出现了。
“王妃,本王说过要来接你的,你怎么就忘了?”宸王牵着楚九栀的手,扶着楚九栀上了马车。
“吃饱了,就容易忘记一些事。”楚九栀看了一眼楚桦,这下楚桦该是没有话可说了吧!
南离尘也走上马车。
长青扬起马鞭子,朝王府赶去。
楚桦不由得握紧拳头,楚九栀都成了这副模样,宸王居然还宠着,楚桦不由得想宸王简直是瞎了眼睛。
娇杏安慰道:“太子妃,来日方长,宸王妃到底是比不得你。你是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
“也对,来日方长。”楚桦松开拳头,心里告诉自己:楚九栀什么都比不上我,她也不可能伤害到我的,只等太子大事一成,楚九栀会匍匐在我的面前。
这么一想,楚桦的心里就好受了很多。
南离尘隔着帘子,对长青说道:“去城门口。”
“是。”
楚九栀连忙问道:“去城门做什么?你来楚府做什么?”楚九栀不觉得他会是专门来接自己的。
“我手里有一封信,想要验证一番,这个人的字迹。”
“说起信,我也寻到一封信。”楚九栀从衣袖里拿出在孙氏房间拿到的信封。
拆下信封,里面也只有一句诗而已。
“静水流深,沧笙踏歌。”楚九栀读了出来。
“老夫人的名字叫什么?”南离尘问道,说着拿出了另外一封信。
“净……水。”楚九栀愣住了,连忙问道:“这和诗句有什么关系?”
“皇帝说父王不是他杀的,他不像是说谎。”南离尘把另一封有着褶皱的信纸递给楚九栀:“栀子交加香蓼繁,停辛伫苦留待君。待君是楚相的字。”
楚九栀惊奇的发现,两张纸上的字迹是一样的。这样的字迹不同一般人,只要是竖笔画,就会拉得很长。而且干净有力,很容易就区别出来了。
“除了皇帝能害我祖父祖母,我不信谁还能害得了他们。”楚九栀明显是不相信的。
“皇帝命不久矣,我们无需动手。如今该找出背后的真凶。”
楚九栀看着南离尘,像是在嘲讽:“难道还有人比皇帝的权势还要大?”
南离尘不吭声,马车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楚九栀吃饱了,想着孙氏说的话,心想着孙氏应该知道其中内幕,只是她再也不能告诉自己了。这个世界,真的会有操控皇帝的人吗?
楚九栀突然想到了师父,他虽然时常喝酒,但丝毫不影响楚九栀和红韶对她敬佩。他有一双肉白骨的圣手,身怀绝技。最重要的,他还是地下玄宫的主人。若是他出世,或许四国加起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但,师父最爱饮酒,不涉足凡尘俗世。偏居一隅也只有卫一,红韶和她三个徒弟。
楚九栀心想着,会不会是皇帝利用南离尘,为他除掉别的什么隐患。
“南离尘,你确定吗?”
“皇帝的害怕是真的,这个世界上,存在让他也畏惧的人。”南离尘说道。
“嗯。”楚九栀应道,她总觉得自己这些年来,有一部分的记忆是缺失的,或许,师父还有什么徒弟,比卫一师兄还要厉害的呢!只是师父没有提及罢了。
这只是楚九栀的想法,还需要去证实这个猜想。
两人到了城门前,走上城墙。
侍卫拦着两人不让进去,南离尘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他忘了带证明身份的令牌出来了。
“这是宸王。”一个侍卫走上前,恭敬的说道:“不知宸王驾临南城门是有何事见教?”
拦着的侍卫立刻放行,恭敬的抱拳说道:“不知王爷,王妃,是属下眼拙。”
“本王要见你们的统领。”
“请随属下这边来。”
统领见到南离尘,不由得就站起了身。
“臣贺山见过王爷王妃。”统领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本王此番来,是有事问你。”
“王爷尽管问便是,臣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贺山看了一眼一边的侍卫,侍卫立即退开了。
“十年前,宸太子进城,你为何开城门?”
贺山沉吟片刻,说道:“臣是收了一封来自明王的信,说让臣务必开城门。”
“那你可记得当时的字迹?”宸王问道。
“自是记得。”贺山说道。
宸王拿出信纸,递给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