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来人,说是楚棉身体不适,要楚九栀去看看。
楚九栀和芍药走到门口,就被管家拦住了。
“王妃,你身子不适,不宜出门。王爷说了,让你在倚翠小楼好好养病。”
“宫里派人传话,管家不会不知道吧!”芍药说道:“再者是二皇子妃的邀请,你如此禀明即可。”
“老奴无法做主,还请王妃不要为难。”管家弓着背行礼。
楚九栀有些不明白,这不让自己出门的话,怎么不一起传来,也不至于她白跑一趟。何况她的身子她最是清楚不过了,那口污血吐出来之后,也没有嗜睡的情况了,南离尘未免担心过头了吧!
“去书斋。”楚九栀说道。
主仆两人朝书斋走去,侍卫没有拦着楚九栀。
走进院子,并没有看到长青和长白,楚九栀便径直走了进去。
南离尘和长白并没有注意到楚九栀的进入。
“王爷,王妃如今身体大愈,若是一直不让她出门,她也会生疑的。”长白说道,他明白王爷在担心什么,宫里有三殿下,宫外还有一个极可能是王妃的旧相识,但王爷就是不肯和王妃说明。
楚九栀好奇他们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也没有走出来。
“若是她想出去,让长青跟着。”南离尘淡淡地说。
“属下明白。”长白说道:“网已经撒下了,就等收网了。”
楚九栀心里泛嘀咕,南离尘他们在计划什么?是和皇帝有关吗?还是说和师伯有关?
楚九栀蹑手蹑脚的走出了书房,芍药跟着楚九栀身后一道来到了府门前。
“管家,王爷已经同意了。”芍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管家愣了一下,说道:“王妃等老奴片刻。”
“难道你不信本王妃?”楚九栀语气变得冷漠,仿佛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耽搁了事,管家你负的了责吗?”芍药帮腔道。
“是。”管家擦了一下额头上莫须有的汗,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王妃,请。”
楚九栀和芍药一出了王府,就上了宫里来的马车。
“王妃,好惊险啊!”芍药捂着心口说:“直接给王爷说清楚就是了。”
“他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他了。”
“王妃,你和王爷是夫妻,哪有这样的呀!依着奴婢说,王妃什么事都该给王爷说,王爷是王妃的依靠,又是枕边人。还有什么不值得信任的呀!”芍药笑着说:“奴婢也是就事论事。”
“你倒是偏向南离尘了,你可是我的丫鬟。”楚九栀捏着芍药的鼻子,笑着说。
“才不是,奴婢是王妃的人,自是想让王妃和王爷琴瑟和鸣。”芍药分析起来:“王妃你想啊!王爷是什么人,南国堂堂的摄政王,要权势有权势,要容貌有容貌,这南国几乎没有第二人与之媲美。若是陛下塞一个人进来,王妃岂不是要伤心?”
“我为什么要伤心?”楚九栀问:“我是正妃,没有人能够撼动我的位置。我也不要求他一心只待我一人。”
“为什么?”芍药像是有些不理解:“王妃不是期望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吗?”
“不过是认清现实罢了。”楚九栀想到师伯,她在恢复了记忆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对南离尘无法忠诚。她的心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出轨了。
“王妃。”芍药伸手握住楚九栀的手,她不想看到如今这个容易伤怀的楚九栀。她想看到的是那个活力乐观的楚九栀。
“没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九栀说道:“话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这。奴婢。”芍药脸瞬间就红了:“奴婢看了些话本子,里面写了这些的。”
“还说了什么?”
“嗯,让奴婢想想。”芍药说道:“名字,独有的名字。王妃不应该直呼王爷的名字,喊相公太俗,应该有个独特的称呼。就像王爷喊王妃为丫头,几乎也只有王爷这么喊王妃了。”
“那你觉得什么好?”楚九栀也不知道怎么取特别的名字。
“檀郎。”
“什么?螳螂?芍药,你都看的什么书呀!”
“才不是虫子螳螂,是檀香的檀,郎君的郎。”芍药解释道:“传言西晋潘安小字檀奴,貌美无比。后因以“檀郎”为女子对丈夫或所倾心的男子的美称。相信王爷博览全书,也是知道的。这样王妃既可以全了表明心意,又是对王爷有着极大的赞美呀!”
“你确定这样可以吗?”楚九栀问道。
“奴婢保证。”芍药拍了拍心口。
主仆二人跟着离宫的宫人径直去了楚棉的宫殿。
楚棉是皇子妃,住的是最好的宫殿。皇帝对南允瑜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离宫比太子的东宫都要奢华十倍。
楚棉见楚九栀来了,突然快速起身,差点摔倒在地上,也幸好有宫女扶着的。楚九栀知楚棉身体不便,走上前扶着楚棉坐下。
“你是有身子的人呢,凡事慢慢来。”
“我这不是见三姐姐来了,心中高兴。”楚棉握着楚九栀的手:“我还以为三姐姐不来了呢!”
“我这不是来了吗!”
“都出去吧!”楚棉说道:“我要和三姐姐独自聊聊。”
宫人一并退了出去,芍药站在一旁,有些担心的看着楚九栀。
楚九栀示意芍药也离开,她知道芍药是担心她在楚棉身边,若是楚棉一个不慎,伤着哪里了,楚九栀就是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
芍药有这种想法也是因为楚九栀一而再再而三被皇后陷害,这让芍药莫名的警惕有人想要陷害楚九栀。
“什么话要悄悄的聊呀?”楚九栀摸了摸楚棉的肚子,说道:“这也有四个月了吧!”
“是啊!”楚棉慈爱的说:“御医说念儿很健康,还说我应该多走动,这样生产也不难受。上次回来之后,殿下也因为我婚前怀孕被陛下惩罚了。同时,陛下还责令二殿下在春节之后就去封地。可怜念儿才出生就要随我们舟车劳顿。”
“陛下不会这样的。”
“三姐姐,我,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