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被炭火烤着发出滋滋的声响,撒上特别配制的香料之后,羊肉飘散出香味来。
长青把炭火撤走之后,楚九栀就搓着手,拿着匕首想要切割烤羊肉。
“本王来。”南离尘把匕首从楚九栀手里抽走,选了一处烤的极好的切割了下来。
“王妃,来,搂着汤捂子,别冻着手了。”芍药把汤捂子放到楚九栀的手里,阻断了楚九栀想要重新拿一把匕首的想法。
“来,张嘴。小心烫!”南离尘捻这羊肉,喂到楚九栀的嘴边。
楚九栀用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才张开嘴吃下羊肉。
“嗯,味道不错,真好吃。”楚九栀说道:“芍药,长青,长白,你们也一起来吃。”
长青拿着匕首,笑着说:“王妃,那属下就不客气了。”
“长白,你别老喝酒。吃点肉吧!”芍药想要从长白的手中拿走酒坛子。
“滚,我不要你管。”长白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出了倚翠小楼。
南离尘微微皱眉,对一旁的小婢女吩咐道:“跟着他!”
楚九栀愣了一下,便问长青:“长青,长白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有关十一的线索了?”
“这属下不知道,只知道昨夜他出去之后,今天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已经喝了一天的酒了。属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和十一的事绝没有关系,他没有去查十一的事,反而不许任何人提及此事。十一身亡的事一直都是十九在查。”长青把羊肉喂进嘴里,感慨了一句:“王妃,你调制的秘制酱料真的美味啊!”
“多吃一些就是了。”楚九栀看了一眼院门口,对南离尘说道:“我还要吃。”
南离尘继续给楚九栀割着羊肉,芍药也是小心翼翼的割着。
“让我来,你皮肤细嫩,容易烫伤。”长青割了羊肉,递到芍药的手里。
“谢谢。”芍药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长青的侧脸,心里想着红韶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南离尘继续投喂着,楚九栀吃得满嘴带油,南离尘则是用手绢替楚九栀擦了擦。
“南离尘,你也吃。”楚九栀对一边的玉嬷嬷说道:“玉嬷嬷,准备茶水。”
“是。”玉嬷嬷立即把茶水奉到楚九栀的手边。
楚九栀端着茶杯,茶温正好,看着一脸带笑的玉嬷嬷,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清远出事了?还有近日我养病,你说伤药是王爷命人寻来的,我特意问了王爷,有一种却不是王爷拿来的。嬷嬷,你这是有事瞒着我呀!”
玉嬷嬷笑着解释道:“王妃,奴婢先前已经说明了奴婢的身份,这宫里的事,自然奴婢是有人告知的。这药啊!的确是奴婢给王妃的,奴婢这不是怕王妃生疑,所以才说是王爷为王妃找的吗?奴婢断然没有害王妃之心。”
“嬷嬷,你不说实话,我也不为难你。但是你记得,你是我的人。切莫为他人做事,若是我发现了,届时……”楚九栀没说后面的,留给玉嬷嬷想象。
玉嬷嬷告知清远出事,这件事皇帝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但她告诉楚九栀,一定是知道楚九栀是能就清远的。这其二,她被谢琦玉的鞭子打成重伤,南离尘为她寻来了各种好药,为了让她皮肤不发痒,让她恢复的更快一些。
而在此时,玉嬷嬷也拿来了药,还说是南离尘寻来的药。楚九栀奇怪于药物的配方,便多问了南离尘一句。才知道玉嬷嬷在骗她。但那药效果也不错,楚九栀才没有多说什么。
“王妃,奴婢只是感恩于住持昔日的指点,才这般的。”
元清!那这一切都说的清了。
清远是元清担心在意的人,而且自己也答应了元清,要护清远周全的。而元清也是自己的三叔,对自己的好,她是清楚的。
“一起吃吧!”楚九栀淡淡一笑。玉嬷嬷俨然成了自己这一边的人。之前把要禀明皇帝的事情,都一一的告诉了自己,玉嬷嬷这是想站在自己这边的。
这也难怪,皇帝用的是压迫策略让人听命于他,不管是对程画扇还是玉嬷嬷。而自己用的是怀柔的策略,让人无法拒绝。
“不……不……不好了。”小婢女跑进院子:“王爷王妃,长白侍卫跳进湖里了,任是谁下去拉他,他也不上来。”
长青把匕首放下,立即走了出去。
楚九栀也想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南离尘拉进怀里。
“丫头,我们该早些休息了。”
“可……可长白……”楚九栀有些担心长白。
“有长青在不会有事的。外面风大,别着凉了。”南离尘说完,玉嬷嬷就为楚九栀披上一件白狐毛的披风,软软的白狐毛甚是柔软。
“那好吧!”楚九栀对芍药吩咐道:“芍药,今夜让嬷嬷守夜便是,你替我去看看长白怎么样了。”
“是。”
长青跳进湖水中,长白依旧扑打着水,长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长白敲晕了过去。
长青费力的把长白抗进房间,看着跟来的芍药,便说道:“芍药,回禀王妃没事了。”
“这……这……这真的没事吗?”芍药见晕了的长白手里还拿着酒壶,这俨然不像是没事呀!
“没事。”长青知道南离尘不想楚九栀多忧虑,再者,有他在,他不觉得长白会出什么事。
“好吧!”芍药退了出去。
长青把长白丢在床上,心里想着长白怎么是这个模样?以前洒脱不羁的长白像是一夜消失了,变得像酗酒的疯子一般。
长青伸手去解开长白的腰带,想让长白有一个好觉睡,却不料捡到一枚玉佩,这材质俨然不是普通的玉石,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给他的,说不定是十一留给他的也不一定 。
长青把玉佩放在长白的枕边,也不再去解衣裳,只是守在一旁。
这个自小和他一块长大的男子,他也是有心事,不愿意告诉他,不愿意告诉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