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拿着杯子摩挲着,也不喝茶。
“是什么能力?能让你这么担心。”
“摄心术。”南离尘回答道:“此心法在江湖中传言已久,传言也只有此人会。中了摄心术的人,行动思考都会被那人掌控着。”
“朕记得,宸王身边是有暗卫的吧!”
“是。”
“既然这样,朕就不用派人了。”皇帝笑着说,站起来身,俯视着南离尘:“宸王,你也不想,无法陪伴九栀那丫头吧!”
南离尘看了一眼茶杯,心下了然,皇帝在茶里下了毒。
“朕给你一月时间,活捉范先生。”皇帝拍了拍南离尘的肩膀:“你该知道,这毒药几乎是无人能解,就算是知道了毒药是什么,一月的时间也不容易配制出来解药。朕是为了南国的安危着想,宸王也要理解朕的做法呀!何况,也是你亲口所说,为朕分忧的。”
“是,臣一定会把这件事完成的妥当。”
“朕相信你。”
南离尘走了出去。
楚九栀迎了上去,问道:“没事了吧!”
“没事了。他知道,这件事是有人蓄意陷害,我们回家。”南离尘伸手牵着楚九栀。
才过了一日,刑部侍郎就命人送来了孙氏被毒杀一案的真相。
孙氏中毒身亡是无疑的,仵作已经解剖了尸体,在体内发现了毒素。但几经搜寻证据,最后发现孙氏是吃了河虾,随后又吃了柿子,才导致体内毒素淤积,后来又吃了影响病情的食物,才病重了。所以,是她自己毒杀了自己。
楚九栀看着刑部传过来的书信,脸上虽然高兴,心里却是苦笑。南国最强的便是律法,几乎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时常也会出现例外,比如在刑部得了皇帝的旨意,即使有真相,也会被掩盖起来。
“王妃,这可真是好笑。”芍药笑着说。
“也是呢。”楚九栀说道:“王爷呢?”
“妾身瞧着啊!王妃这是爱上了王爷,这以前啊!从为见王妃这么关心王爷的。”芍药调笑道,红韶走后,她发现楚九栀越发少笑,近日倒是多了起来。心里高兴之余,也花心思逗笑楚九栀。
“你呀!还不快说,王爷可在书房?”
“没有,在清水榭呢。”
楚九栀把信拿着信,朝清水榭走去,不由得回想几日前在枫叶林里,南离尘吹奏的那一首曲子,她想着再让南离尘演奏一遍。还想和他商量一些别的事。
楚九栀已经告诉了她和范易安的关系,心想着要出去找范易安,这也得告诉南离尘一声,以免南离尘误会了。她见识过南离尘吃清远的醋,自然不想南离尘再吃醋。
清水榭传来悦耳的琴音,楚九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哐!”突然,琴弦断了。
楚九栀撩开白纱,就看到一身白衣的程画扇,而南离尘一身玄色衣袍,这一白一黑,突然就变得那么和谐了。
程画扇只离南离尘半尺远,手指还挂着鲜血,南离尘的嘴角也沾了一点鲜血,这让楚九栀联想到南离尘是想替程画扇吮吸手指,只是自己的突然出现,打断了这一幕。
亏她还担心这琴弦断了,会伤到南离尘。
南离尘一把推开程画扇,也没有料到这个时候楚九栀会出现。
“王妃姐姐,你不要误会,我和王爷没有什么的。”程画扇嘴角带着笑意,温温柔柔的解释着:“就算有什么,我也威胁不到姐姐的地位的!不对,扇儿口笨,真是越说越乱了。”
芍药厌恶的看了一眼程画扇。
南离尘拉着楚九栀的手,正要解释,楚九栀就把手抽走了。
“画扇姑娘倒不用多解释什么了,本王妃自是清楚王爷的性子,至于你,想要入王府,资格怕是不够。”楚九栀说完话,转身就走,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程画扇见楚九栀走了,笑着对南离尘说:“王爷,难道不追上去解释一下吗?妾身瞧着,这王妃可是吃醋了。”
“本王喜欢她吃醋的模样。”南离尘继续说道:“解药是什么?”
“王爷,你什么都不给妾身,就想要解药吗?”程画扇说道:“皇帝把解药留在我的手里,也就是为了让我进入王府,毕竟,我于你而言,是有救命之恩的!”
“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
“是吗?”程画扇嘴角噙着一抹媚笑:“王爷,若是人家有了你的孩子,也是可以的。妾身瞧着王妃姐姐这么吓人,也担心入了王府,活不了多长时间。所以,妾身想要一个孩子。”
“如丫头所言,你没有这个资格。”南离尘说道:“本王可以让你离了皇帝,走的远远的,过潇洒的日子。”
“既然如此,王爷不乐意。妾身也不多说什么了。”程画扇把瑶琴装进琴套里:“王爷和王妃还没有同房吧!”
“这不关你的事。”
“妾身就是闻着一个香味,这可是处子之香,相信妾身能够闻出来,这三殿下也是闻的出来的。万一王妃被别的男人惦记着,王爷到时候的吃得醋恐怕还要更多呢!”程画扇知道,面前的男子,永远都不会爱上自己的。
他不会爱上自己,她想,松开手,或许南离尘和楚九栀仁慈,还会救自己一命。
想到这里,程画扇说道:“王爷,妾身不要什么。”
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药瓶,放在桌上,随后起身离开。
程画扇清楚地知道,她在南离尘眼中,什么都算不上。那为什么不给南离尘留下一抹好印象呢?这样,南离尘至少还会感激自己,相信用不了多久,依靠着南离尘的力量,她能够逃出关了自己十年的牢笼。
“王爷,不要忘了来妾身那里多坐坐。”
南离尘知道,这是要演戏给皇帝看的。不过现在,还是要先早楚九栀解释清楚。
“原来丫头也是会吃醋。”南离尘带着笑朝怡翠小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