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王爷。”
“王妃可是出府了?说了去什么地方吗?”南离尘本想去解释,却不成想没在倚翠小楼寻到楚九栀。
“王妃和芍药姑娘一起出去的,身边也没有长青侍卫。王妃面带怒气,像是被谁惹着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老奴也是不清楚。”管家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即说道:“王妃朝西边去的。”
“主子,西边也只有那么几个地方王妃时常去的。”长白说道:“相信用不了多久时间的。”
芍药候着门外,她没有想到自家王妃居然能够直接来食居的顶楼,而食居的掌柜还对王妃恭恭敬敬的。
“高叔,他来过这个地方吗?”楚九栀反问道。
“小人不知东家说的是谁!”
“范易安。”楚九栀看着高明的眼睛:“他来过的对不对?”
“是的,东家。”
“他可是提过什么时候要来此处的?”
“没说。”
“高叔,我对范易安的了解,胜过师父。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用什么,我都知道。他还有一个习惯,就是希望别人提前准备好一切。我相信你,知道他会来,也会特意准备一些范易安喜欢的东西吧!”
高明抹了抹莫须有的汗水,说道:“每月初一十五。”
高明没有料到,范易安和楚九栀能相互了解到这个地步。范易安一早就算好了她要问什么,并告诉自己要怎么回答。
“对了,莼菜是你做的还是他做的?”
高明的汗水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他想到范易安的话“若是她问莼菜的事,你便答是你做的。”,高明像是明白了范易安的神通。
“是小人做的,但莼菜的制作配方是范先生给的。”
楚九栀想着自己要问的话也问完了,便走出了房间。
主仆二人离开了食居,朝桥上走去,楚九栀坐在桥墩上,把小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丢进河里。
芍药见楚九栀不高兴,心里想着让楚九栀开心。
“王爷,我将一个笑话好不好?”
“不要,你肯定是从书本上看来的。上次你说称呼王爷为檀郎,他会高兴呢,结果他和我以为成一样了。你说的笑话也肯定不好笑。”
“那王妃给我讲些高兴的事吧!”
楚九栀把手里的石头全部丢进河里,拍了拍手里的灰,说道:“要我说,最高兴的事,就是在元宵节那一日,看到杨黛曲掉进了河里。”她记得,那一次,她和南离尘登上了船,才没让太子一行人发现自己。
她记得那一次南离尘还吃了船夫做的牛腩炖土豆呢。
“嗯。”芍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答。
“还有一次,我喝酒了,被长公主责罚,跪在雪地里。”楚九栀说道,她记得那一次,她在长公主那里遇上南离尘,南离尘还说这是那里第三次相见。第一次是在温泉池里,第二次是在元清的禅房里。前两次她都没看清楚南离尘,第三次看见南离尘,只觉得他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可不就是不简单的人物,不然怎么会是自己的夫君,师父曾说过,自己的夫君将会是人中龙凤。而且自己凤凰之命,这不就说明了自己命数好吗?
其实,楚九栀觉得那一次应该是第四次相见,因为,还有小时候的那一次。
芍药不说话了,前面那件事,也还可认为是见到不喜欢的人落水会高兴。可后面这件事可是在雪地里跪着,怎么可能会高兴地起来?
她想着,自己还是讲一个笑话吧!
“王妃,从前有一条鱼,它有一个理想……”
芍药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迎面走来了南离尘。她知道,自己该退到一边,王爷在比什么笑话都好。
“说呀!怎么不说了。”
“它有一个理想,是想要和另外一条鱼好好过日子。”
楚九栀一听是南离尘的声音,从桥墩跳了下来,南离尘担心的扶着楚九栀。
“我才不会有事。”楚九栀不高兴的说:“那条鱼不是想好好的过日子吗?怎么又看上了别的鱼了?”
“丫头,为夫才不会瞧上别的鱼。”南离尘见楚九栀气鼓鼓的模样,不禁觉得有趣。想不到自家媳妇吃醋的模样会是在这么可爱,不过他没想多看,若是不好好解释,今晚怕是无法回房间睡了。
“那刚刚是怎么回事?”楚九栀问道。
“程画扇,是程家的女儿,当年被抄家的时候,也只有她活着。后来被皇帝培养成棋子,养在移春槛里,为皇帝收集各路消息。”南离尘解释道:“而她也是皇帝准备留在我身边的棋子。”
“你瞧瞧,皇帝多好,还为你准备了这么一个清白的大美人。”楚九栀酸溜溜的说,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是在吃醋。
“我先前不告诉你,怕你过分担心。”南离尘继续解释道:“皇帝在我的茶水里下了毒,我猜想解药会在程画扇的手里,结果请她一来,果然在她的手里。当时她说我替她吮吸手指,就把解药给我。结果你来了,但丫头,你真误会我了。为夫才不会出卖色相。”
“中了什么毒?”楚九栀着急的拉着南离尘的手,把手指搭在南离尘的手腕上,诊着南离尘的脉搏。
“我已经服下了解药,没事了。”
楚九栀松开手,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认为解药在她的手上?”
“猜测,结果也验证了。皇帝是想让程画扇救我,让她名正言顺的进入王府。相信到时候,就是让你同意了。”
“哼,就是让你死,我也不会要她进王府的。”
“那你可就是寡妇了。”
“我又不是不会医术,这世上还没有我配不出解药的毒药。”楚九栀傲娇的说道。
“丫头最是厉害,为夫敬佩不已。”
“以后你要同我商量,不然我……我就不理你了。”
“是,为夫遵命,我不会给任何人,任何机会的。什么事都和我家丫头商量着再去办!”
“这还差不多。”楚九栀这才满意了,刚刚的烦恼瞬间就没有了。
自南离尘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没有生气了。